谢青山都开口了,韩熙也没客气,就去他的储物间逛了一圈,最终选了一套茶具。

等驱车到季家老宅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在门外的时候就看到了季景年的车,韩熙还纳闷他怎么把车停到这里了。

老宅这边有她的车牌号记录,她停在门口的时候,门卫自动就给她打来了门,直接开了进去。

老爷子知道她要来,早就让管家在门口等她了。

一进门,季老爷子就迎了上来,拉着她的手心疼说这么热的天还让她跑一趟。

“我在家也是无聊,正好出来和爷爷说说话,这是我爸爸让我给您带着,直到我来看您,特意选了送给您喝茶用的。”韩熙将手里的茶具递给一边的管家,话确实对季老爷子说的。

季老爷子急忙让厨房端来早就准备好的糖水:“替我谢谢你爸爸,快先来喝糖水,早就凉好了就等你来了。”

大厅的中央空调平时温度都会将就季老爷子的身体,如今为了韩熙,季老爷子套了一个外衫,也要让韩熙舒服一些。

要是季景年知道韩熙又这样的待遇,上次在书房热出一身汗的事情更是得不能翻篇了。

韩熙和老爷子在一楼客厅说了好长时间的话,糖水也喝了两碗,期间安荷过来一趟,后老季博明带着安荷有事出去了,季安纾如今在顾白的工作室工作,暂时不回来住。

看了一圈没有看到季景年的影子,难道没有在家?

季老爷子怎么可能没有看出韩熙的心思,嚷着说自己有些乏了,让韩熙自由活动,等会一起吃午饭,自己先去躺一会。

韩熙也没有多想,就让管家带老爷子上了楼,自己一个人坐在楼下,这里来过好多这次了,佣人们也都认识,倒也不觉得尴尬。

桌子上正好有书,韩熙随手拿起一本正好是关于中医的就读了起来。

季老爷子上楼后还让管家注意着韩熙的一举一动,看到韩熙没有上楼找季景年的意思,就让管家下去提醒一下。

管家下楼后:“谢小姐,老爷子让我下来收拾东西……呃,您手里的书我需要放到二楼去。”

“哦,好的,给您。”韩熙没有怀疑。

管家看韩熙没有动弹的意思,只好又说:“少爷昨晚上回来的时候好像有些不太舒服,如今还没有下来,谢小姐您正好是医生,要不麻烦您上去看看?”

管家想:自己这样说应该没有问题吧。

韩熙想了想,难怪没有看到他,原来是不舒服啊:“好。”

就站起身上了楼,管家看到她进了季景年的卧室,才去找老爷子复命。

老爷子躺在书房的躺椅上,心里想的却是:多大的孙子了,谈个恋爱还得我这个老头子助攻,没出息,太没出息了。

季景年的卧室韩熙不是第一次进来了。

虽然季景年凌晨回来的时候洗过了澡,但她进来的时候还是闻出了淡淡的酒味。

韩熙进来的时候季景年正躺在**睡,看到床头柜上有给他准备的中药熏包,嘴角闪过一丝微笑。

大概是感觉到有人进来了,季景年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韩熙,卡其色的运动裙,单一的颜色穿在韩熙身上也那样好看。

“哎,我竟然梦到了熙熙,看来真的是太想她了。”季景年一边嘟囔着一边翻了个身,翻过身后眼底却是一片清明。

韩熙听清楚季景年说的话后,脸上微微泛红,不过很快也就反应过来了:“谁家说梦话是播音腔啊,口齿这样清晰,倒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熙熙,你知道百闻不如一见的下一句是什么吗?”季景年也不装了,直接反问。

韩熙懒得搭理他,肯定没有什么好话,走上前站在他的床前:“季景年,不让我喝酒,自己就喝成这样?还是说,你根本没有仔细看我说的话,没有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

季景年坐起来,拉着韩熙的手,将她拉倒坐在**:“冤枉啊,我可是一晚上都秉持着你说的少喝酒进行的。”

“不过这件事情你要找谢书恒,是他把我说晕了,我才喝的。”季景年一脸的受害者表情。

韩熙表示不信:“就你?有人能把你说晕?”

“真的,不信你可以问顾白、问江野,或者问谢书恒也可以。”季景年一脸的信誓旦旦。

“我觉得你最好别去问谢书恒,我感觉他失恋了,昨晚上他比我喝的多的多,整个人都软了,我也就是看他心情不好才配合他的。”

韩熙表示我暂且相信你。

哄好媳妇后,季景年又开始了自己的无赖行为:“你怎么突然来了?是想我了?我还想今天去找你呢。”

韩熙翻了一个白眼给他:“你确定我今天不来,你能起的了床?”

“一身的酒气,臭死了。”韩熙倒不是真的嫌弃,而是故意这样说的,一边说着一边就要站起来。

季景年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直接将她拉到了**,季景年没有穿上衣,浑身只穿着一条底裤。

韩熙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你起来,一会让人看见了。”

“你进来了,就不可能有人进来的。”季景年说的倒是实话。

“熙熙,我都快想死你了,你都不知道,我睡不着的时候就在数,我已经几天没见你了,越想越睡不着。”季景年将头埋进她的肩窝。

说话扑出来的热气打在她的皮肤上,酥酥麻麻的。

“我看你睡得挺好的。”韩熙的手被他握着,正要抬腿踢他,却被季景年的大腿压住。

季景年一脸严肃的看和韩熙:“可不能这样踢我,不然以后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大不了我再换一个呗。”韩熙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季景年的脸色瞬间变了,眼底好像有一片幽幽的海浪在翻滚着:“熙熙,以后这样的话,不能再说了!”

“答应我,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

“我开玩笑的。”韩熙也被他严肃的样子震惊住了。

可季景年并没有松口的意思:“韩熙,答应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