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熙打了卷发男,卷毛男一下子就被点怒了,觉得自己丢了面子:“臭婊子,给脸……啊……”
伴随着卷毛的一声痛苦,咚的一声就飞了出去。
韩熙一瞬间没明白过了怎么回事,但还是把江嫣结实的护在身后。
江嫣因为怀孕穿平底鞋,韩熙本身就比她高一点,还穿着一双带跟的鞋子,一下子就挡住了。
卷毛男和同伴们并不认识季景年和骆景瑜,眼看着被打了,一窝蜂的扑上去。
韩熙还有些担心,不过身后的江嫣抬起头来:“不用担心,没事的。”
本身那四个人找上来的时候,江嫣也没有慌,也不看看在谁的地盘上,敢招惹她。
江嫣被韩熙护在身后的时候已经看到墙角的保镖们朝这边走过来了,但是被韩熙护在身后的时候,江嫣感觉内心有一处柔软被触动了一样。
韩熙光顾着保护她和防备对方,没有可能到季景年和骆景瑜,江嫣从一边已经看到了,所以一点都不慌。
卷毛四个人压根不是季景年和骆景瑜的对手,几秒钟的时间,四个人已经躺在地上嗷嗷的痛的直叫唤。
骆景瑜叫来夜店的保镖,将几个人扔了出去,然后将江嫣搂到怀里到一边坐下,细声的询问着有没有事。
江嫣脸上的表情有些松动,这会她有一个自私的想法,因为骆景瑜没有先关注韩熙,而是先询问的自己,这是不是就说明在骆景瑜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韩熙这时已经缓过神来了,腿上有些发软,靠在季景年的怀里,可能时因为酒精的原因,眼神有些迷离。
季景年掐着她的腰,让她不至于跌倒。
“真是长出息了,还学会打架了,还护着人家,你以为你很厉害嘛。”季景年的话虽然是在指责,但是语气不难听出是在担心韩熙。
甚至有些后怕。
如果不是自己就在附近,如果这不是在江野的场子,韩熙拖着一个孕妇,按照她的性格,肯定会先保护江嫣,最终吃亏的都是她。
“这不是有你嘛。”韩熙双手攀上他的脖子,季景年后仰着不让她得逞。
“季景年。”韩熙的声音带着娇嗔,看季景年不让自己抱,直接松手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准备上楼。
季景年看她生气的样子在身后嗤嗤的笑着,一把搂起差点磕在椅子脚上的韩熙。
“没点酒量还乱喝酒,看你不长记性。”季景年搂着她的腰,半搂半抱的将她放在一边的卡座上,然后自己顺势坐在她的身边,将她挤到里面去。
“季景年,我的手好疼。”酒精作用下,韩熙整个人的气场都柔和了下来,加上也有了安全感,这会伸出手给季景年看。
季景年眼神宠溺:“以后喝酒就在家里喝,可不能在外面和了。”
“不要,我就要出来喝,家里有你,我喝不自在。”
季景年的脸黑下来:“行,我给你买酒,然后我走。”
“不行,没人陪我喝多没意思啊。”韩熙转过身,背朝着季景年趴在桌子上。
季景年将其掰过来:“下来才多大会啊,怎么喝成这样?”
“喝了两杯。”韩熙还可可爱爱的比了一个二。
季景年想肯定是调酒师给调的烈酒,刚才他看到那里面有冰块,估计这孩子贪清凉,喝多了。
“走吧,回家。”季景年搂过她。
“不上去玩牌了吗?我没事的。”韩熙撑起上半身,虽然身上无力,但是意识还是清醒的。
季景年直接掏出手机给顾白打了电话:“……两杯……喝多了……醉了……我先带她走了。”
韩熙感觉自己脸都要丢进了,这让别人听上去自己可不就成了酒鬼了吗。
“问问江野,调酒师用的什么东西,两杯就给人醉成这样……”
季景年后面还说了什么韩熙已经听不真切了,耳朵里全是那一句:两杯,醉了。
脸都丢尽了。
季景年挂了电话,直接将韩熙公主抱抱起来,骆景瑜牵着江媛的手生在上路,就看到季景年的背影,还有韩熙露出的两条腿。
季景年大长腿几步就走进了电梯,摁了下楼的电梯。
叫了代驾,季景年在楼上也喝了几口。
“对不起,破坏了你们的聚会。”韩熙靠在季景年的怀里,据她所知,季景年他们已经好久没有聚在一起玩了。
“少胡思乱想。”季景年一个手揽着韩熙一个手给桂婶打过去电话:“桂婶,准备一点醒酒汤和晚餐。”
“半个小时左右到。”
季景年挂了电话,韩熙还在抑郁着:“熙熙,你只要记住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我只是觉得你们那好长时间没有一起了,我不是故意贪杯的。”韩熙搂着季景年的腰,在他怀里仰着头:“我也没想到会醉,阿嫣还特意嘱托要度数低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喝上就醉了。”
车窗外的路灯耀进车内,一闪一闪的过去,季景年紧致的脸透着冷意。
“没事,可能是他们店里的酒劲比较大。”季景年嘴上语气温柔,心里却想着回头一定要找江野店里的调酒师问个明白。
韩熙内疚了一路,最后内疚的都睡着了。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季景年抱在怀里走到客厅里了。
客厅的大吊灯灯光乍眼,韩熙说:“放我下来吧。”
“别动,上楼。”季景年直接将韩熙抱上了楼,放在了沙发上,然后下楼去拿了醒酒汤还有晚餐。
晚上季景年和韩熙都没有吃饭,本来是玩牌后,谁赢得多谁就在凤溪阁安排晚饭,季景年倒是赢了不少,但是中途跑了。
吃过晚饭,季景年下楼放碗筷,等上来的时候韩熙已经不再卧室了。
还以为去了浴室,浴室也没见人,客房也没有人,最终在书房找到了人。
季景年进来的时候,韩熙手里是一个空杯子,还以为她在找酒,因为季景年的书房两个柜子,一个上面是书,另一个上面全是酒。
等季景年走近才发现,韩熙的另一个手还握着一个酒瓶子:“熙熙,你在干什么?”
韩熙回过头,眼圈都红红的:“季景年,你这是什么酒,怎么这么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