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熙不想搭理季景年的无理取闹,不过这家酒店的餐食和之前谢书恒带自己去的那家很相似都非常的好吃。
“多吃点。”季景年将一块韩熙最爱的甜品蛋糕放在她的碗里,大有这一种将她喂胖了好卖个高价的意思。
如今的季景年身份不同以往,以前的他一手创办了新东国际,想怎样都行,即使失败了还有季氏托底。
但如今不一样,他的身后是整个季家的兴衰,现在刚刚上任,又很多事情要做。
季景年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是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和韩熙待在一起。
韩熙吃下最后一块甜品,因为太好吃了,所以贪嘴多吃了几块,这已经超出她的负荷了。
吃饭的时候韩熙还在想,要不要将陈淼淼的事情告诉他,一直到吃完饭,韩熙也没有想好该怎么开口。
“发生什么了?”季景年还是察觉出韩熙的情绪不对。
韩熙抬头,眼眸流转,她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
季景年点点头,一副了然的表情,这时有人敲门,季景年转身站起来出去,等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几个袋子。
“是明天要穿的衣服,我让人随便买了几身送来的,已经干洗过了。”
季景年说完后是久久的沉默,他感觉到了韩熙是有心事的,从今晚上往回走的时候情绪就不太对。
韩熙站起身,身上还穿今天晚上的礼服,脚下已经换了拖鞋,没了那几公分的加持,整个人的气质也不一样了,慵懒了很多。
韩熙抬手抱上季景年的腰身:“季景年,你这样我都不知该说什么了。”
“不用说,做就行了。”季景年今晚上本来就对韩熙有所企图,如今美人亲投怀送抱,怎么可能有放过的道理。
季景年趁着韩熙意乱情迷的时候问她今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恢复一丝理智的韩熙骂他不是人,这种时候还想着别的事情。
考虑到韩熙累了一天,季景年并没有一直抓着她不放,最后结束在浴室内,抱着韩熙洗漱整齐,将她抱到了**。
季景年的右胳膊前一段时间做过检查了,已经基本恢复正常了,最近一直在忙也没有让韩熙再给自己治疗。
季景年将韩熙轻轻的放在**,将她抱在怀里,今晚上季景年没有准备安全措施,这会才想起来。
可是他转念又想起,骆景瑜都已经要做爸爸了,自己不能被落下太多。
想到这里,季景年的手不自觉的抚上韩熙的小腹,眼里神色克制,毕竟这里曾经孕育过他们的孩子,只是那时候自己太混蛋了。
韩熙以为季景年又要开始,实在太累了,嘴里嘟囔了几句,翻个身沉沉的睡去。
季景年听着那几个字,眼里刚才的情绪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季景年,你精虫上脑嘛!”
……
夏天的早上太阳出来的格外的早,刚刚六点,天边就泛起了一抹粉色,清晨的空气总是清新的,让人心旷神怡,马路上车辆渐渐多了起来,早起的人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龙辉酒店二十二楼采光最好的那个套间,一室一厅的设计,拉着厚重的窗帘,透不过一点外面的光,中央空调散发出凉爽的温度,不同于外面的炎热,房间里的温度适宜,让人神清气爽。
卧室内传来旖旎的声音,光听上去就足够人面红耳赤的。
即便是在凉爽的温度下,男人后背依旧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下女人面色红润,被男人从后面紧紧的抱在怀里,她的背贴上他的胸膛,感受着彼此的心跳,逐渐同步,甚是亲密。
男人握着她的细腰的手微微用力,身下的人喘息声越来越重:“哥哥……我说……”
季景年情浓时一直逼着韩熙唤她哥哥,早上韩熙醒过来一次,大概时认床的原因,睡得不是很安稳。
本身季景年已经熟睡,可是韩熙一醒他也跟着醒了。
他的心里就记挂着韩熙昨天晚上没有说出口的心事,所以变着法的想让韩熙说出来。
即便是现在韩熙已经求饶,却也由不得她来结束这场情事。
等韩熙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还残留着季景年独有的气息,人已经不见了。
外面传来季景年说话的声音,应该是在打电话,韩熙挠了挠头,已经十点了,这班是一天都上不安稳啊。
韩熙撑着胳膊起来,却在挪动双腿的时候感到一阵莫名的酸爽,心里对季景年暗暗的咒骂了几声,想着这个星期都不可能见他了。
起床失败,韩熙干脆摆烂,躺在**不动了。
季景年打完电话进来的时候,韩熙正瞪着天花板发呆。
窗帘拉开了一层,屋内光线朦胧,季景年应该已经洗过澡了,穿着浴袍,腰间松松垮垮的打着绳结,上半身露着精致的锁骨和性感的肌肉,韩熙眼角划过很快就挪开了眼睛。
“在想什么?”季景年上床,隔着被子将韩熙搂在怀里。
韩熙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在想你吃什么长大了。”
“实在夸我体力好吗?”季景年语气中透着自豪。
“不是,是在想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韩熙的语气淡漠,甚至透着无语。
季景年也不恼:“好了,是我错了,不该折腾你,可是我记得你叫的挺欢的,特别是那声哥哥,我差点就没忍住……哎呦……”
季景年的荤话被韩熙一巴掌给拍断了:“少不要脸了。”
“我饿了,我要吃饭。”韩熙揉揉肚子,真得是浪费了不少体力啊。
“已经准备好了,五分钟就送上来了,走,抱你刷牙洗脸。”季景年说着就要将韩熙抱起来。
韩熙努努力一个翻身,挣脱开他的手臂:“我自己来。”
韩熙是怕他还有什么心思,毕竟他衣服都没穿好,季景年站在身,在床的一边站好:“你确定?”
韩熙白了他一眼,翻身下床,下一秒腿一软,跌在了季景年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