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韩熙醒来的时候,季景年还没有醒,随手拿起手机也看到了季景年的动态,好多共同的好友都在点赞评论。
韩熙翻了一会评论区,放下手机,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季景年,挪了挪自己,在他脸上轻轻的落下一个吻,然后起身准备下床。
脚还没有落地,身后传来动静,下一秒,就被季景年拉回了被窝:“我要起床了,迟到了。”
“我有没有告诉你,不要在早上招惹我。”
因为韩熙一个没忍住,给了季景年一个早安吻,导致请了一天假。
等她醒来的时候,季景年已经走了,身上的酸痛感还没有消失,躺在**不想动弹。
拿过手机,鬼使神差的想去看看季景年的那条朋友圈。
季景年之前的朋友圈置顶了韩熙送他袖扣的那个图片,今天换成了昨天发的那个,十指相扣的图片。
两人共同好友不是很多,朋友圈还是那些评论,可是小群里的未读消息变成了99+。
韩熙打开小群,春节的时候谢黎把自己拉进去的那个。
一群人都在说季景年狗,今早上季景年回复了一句: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后面全是顾白、江野等人的语音,韩熙点开了几条,就没再听下去。
怎么说呢,真的骂的很脏。
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因为请了一天的假,所以也不着急,韩熙干脆在被窝里刷起了朋友圈。
刷着刷着就刷到了骆景瑜。
骆景瑜在凌晨的时候也发了一个朋友圈,没有文案,是一组对戒的照片。
韩熙记得,那是他和江媛结婚时候的对戒,当时孙诗瑶代言过这个牌子,所以韩熙记得比较清楚。
韩熙看着照片久久没有回神,突然发这样的照片,意图怕是很明显。
骆景瑜的朋友圈和季景年一样,鲜少有动态,如此看来,应该是骆景瑜和江嫣有什么好消息了,多数是感情上有了进展,才发了一个这样的动态。
韩熙忍着身上的酸痛,洗了澡,吃过午饭,去了诊所。
本来今天下午,韩熙也要请假去诊所的,上午要去医院,因为季景年导致上午也请了假。
诊所内有王勤勤在主理,一切都井井有条,没有什么异常。
韩熙下午就在诊所查看了库存和账单。
因为韩熙有将诊所往中医诊所发展的意图,中药种类繁多,所以账目和库存以及药物的周期都要仔细检查。
等她做完一切天都已经黑了。
夏日的白天比较长,这就已经快要八点了,手机上没有未接电话或未读消息,肯定是季景年还没有回家。
王勤勤不放心韩熙一个人在诊所,就留下来陪她,韩熙也不好意思让人白等自己,就请她去吃饭了。
等上了菜,韩熙拍了图片给季景年发过去:我在外面吃了。
正在新东国际地下的季景年,在看到韩熙发过来的食物图片和自拍时,本来凝重的脸上闪过一抹柔情。
季景年前几天就将贺峋带来了,就是季明时找他的第二天。
季明时在jye包厢找他的音频已经分析出来了,之前韩允希还在的时候,贺峋就和季景年抢过几个项目。
当时季景年不想搭理他,而且那几个项目看着收益还行,但是长期肯定会赔在手里,也就让他抢走了。
不过后来季景年把贺家打压的很严重,导致这两年贺家在江城一直是苟延残喘的那种。
季明时找到贺峋,完全是利用贺峋对季景年的仇恨,想和他联合起来给新东国际挪出娱乐版块这一个事项上找找阻碍。
季明时知道贺峋动不了季景年,也动不了新东国际,但是可以让他拖延一下时间,给自己争取一点时间。
季明时在外也投资了人工智能的项目,而且还打着季氏的旗号,要不然别人也不会买他的账。
正是关键的时候,如果这个时候季景年回归季氏,无意告诉外界,他在季氏不过是个打工的份,到时候项目肯定回去找季景年。
他想让贺峋拖延新东国际娱乐版块外放的速度,这样就能拖住新东国际并到季氏的时间,到时候自己的人工智能项目完全成熟,自己又可以在季氏董事会上有一个亮点。
贺峋第二天就被带来了新东国际的地下,根本不可能帮助到季明时,而且自身难保。
今天季明时是第二次来找贺峋了,之前季老爷交代过对贺峋还是手下留情,所以季景年没有太难为他,让他交出贺家在阳城的一块房地产的占股权。
季景年有在阳城发展的想法,正好贺家在那边有个项目,可是贺峋怎么都不肯张嘴说话。
今天季景年过去是带着最后的耐心过来的:“贺峋,念及旧情,季家不会对你们赶尽杀绝,一个月后,你们出国,国家你们来选择,我个人会给你们一笔钱,帮助你做点小生意,满足一家人的温饱。”
“季景年,你少施舍我。”贺峋觉得季景年实在侮辱自己。
季景年不再和他废话,直接将几张纸扔在贺峋面前,贺峋面无表情的捡起来,等看完时,手已经颤抖的快要拿不出纸。
贺峋当年风光的时候,虽然最爱的是韩允希,可是也有不少风流债,但是每次事后,贺峋都会处理干净,只有那一次他疏忽了。
那个女孩怀孕了,还把孩子生了下来,贺峋刚开始的时候不想承认的,只是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导致他失去了生育能力,所以就将孩子认了下来,不过没有公开,将母子二人送去了国外。
这次之所以答应季明时那样痛快,不过是因为季明时给了好多钱,这笔钱可以让那娘俩在国外生活好一段时间。
男人,对自己的子嗣有一种莫名的情感。
贺峋不知道季景年怎么查到的,如今也没有知道的必要了:“我答应你,季明时不会放过我的。”
季明时虽然不知道那对母子的存在,但是也不会放过自己放过自己父母的。
“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剩下的我来处理,他给你的那笔钱,你也收着。”季景年脸上黑沉,说出的话容不得旁人拒绝。
贺峋一拳打在身边的座椅上,低着头,久久没有动弹,最终答应了季景年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