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年接完田缚霆的电话就到了顾白的工作室。

顾白通常情况下都在国外跑,最近这两年才将重心转移到国内,而且季景年有意将新东国际名下的娱乐公司单独拿出来,让顾白接手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顾白目前江城还没有相中的地方,就在江野的Jye旁边租了一个三层的门面房,作了一个简易的工作室。

一楼是办公的地方,二楼是顾白的办公室、秘书室和会议室,还有一间作为放置重要文件的房间,三楼则是休闲区,不过服务对象仅限于顾白。

顾白的工作室门前是没有停车位了,所以季景年在jye地下车库停的车,然后从jye出来,这个时间的jye正是人少的时候,季景年的到来让正在收拾大堂的经理一阵慌乱。

但是看着季景年从一楼电梯出来,直接出了门,让他一阵纳闷。

六月的天说变就变,上午还是晴空万里,这会眼瞅着雨就要落下来了。

顾白正在办公室和自己财务总监说事情,看到季景年进来也没有避讳,不过也快说完了,交代了几句,就让财务总监下去了。

顾白看到季景年,对他那天晚上说自己毛头小子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季大总裁,您要的我不都给你了,你还来找我干嘛?”

季景年时突然造访的,顾白压根没有提前收到消息。

顾白还想着挤兑几声季景年,手机就响了,看了一眼上面的人名:“你从旁边过来的?”

旁边就是江野的店。

“嗯,你门口不能停车。”季景年坐在顾白办公室的单人沙发上。

顾白接了电话:“什么事?”

江野的声音传来:“景年在你那里?”

“嗯。”顾白嗯了一声,对方就挂掉了电话,气得他差点没把手机摔了,这一个个的,真的是……

顾白的秘书给季景到来了咖啡,顾白的秘书也是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看着季景年坐在那里,眼神毫不掩饰的看过去。

秘书的内心是震惊的,第一次来顾白工作室面试的时候,看到顾白的长相,都没顾得上问一下薪资待遇,冲着顾白这张脸也要留在这里工作。

好在秘书自身条件够硬,顾白也就留下了。

如今看到季景年,秘书心里的颜值排行榜又要重新刷新了一遍。

季景年也感觉到了秘书的视线,抬眼看过去,眼神冷冽,坦坦****,毫不掩饰。

没有几个人能在季景年的眼神中撑得住,更何况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刚才之所以那么勇的看着季景年,不过也是被五官吸引了。

秘书一脸红晕,从顾白办公室出去的时候,还差见撞见急匆匆走来的江野。

江野关上办公室的门:“你们谁又欺负人家了?”

顾白冲季景年抬了抬下巴,季景年这会连搭理他的意思都没有,江野心理了然,这货单单坐在那里就一股子蓝颜祸水的样子。

“你找我有事?”季景年已经从顾白那里知道江野是冲着自己来的。

“今晚上,季明时约了人在我店里。”江野坐在季景年旁边的沙发上,毫不客气的拿过季景年面前的咖啡。

他知道,季景年一般情况下不会喝外面的咖啡,虽然顾白不是外人,江野一直说他假小心,却还是默默地拿过咖啡,避免一会尴尬。

“你猜约了谁?”江野轻抿一口咖啡,眉头微皱,这人长得挺漂亮的,泡的咖啡怎么这么难喝,不对,一定是顾白不舍得花钱,买的咖啡不好。

“说。”季景年正在看手机上的照片,那是顾白派人黑了周韵的电脑发现的。

周韵拍了韩熙最近这段时间上下班的照片,有谢家兄弟接送的,也有周明接送的。

季景年盯着照片,心里想的是却是自己女朋友真上相,偷拍都好看。

“贺峋。”江野知道季景年没趣,也就不在拐弯抹角的。

季景年抬头看了一眼江野,眸低的那团黑更浓了。

“如今的贺家濒临破产,贺峋的父亲已经受不了打击,在医院里已经快一个月了,估计贺峋是想着铤而走险,为自己最后博一下。”江野磨砂着手里的杯子。

在这个圈子里,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当初贺峋和季景年多么好,如今就有多么惨,这都怪贺峋自己识人不清,中了韩允希的招数。

还不怕死的用自己家的公司打压季景年,他也不想想,那不都是以卵击石嘛。

后来韩允希的计谋被识破,贺峋已经没了回头路,而且还咽不下那口气,还要设计季景年,被季景年打压的直接没了反抗之力。

要不是季家念及和贺家之前的情谊,怕是贺家和韩家一个下场,真是更惨。

“有些人想死,我们也拦不住啊。”顾白手里玩着签字笔,贺峋真是傻,就不如韩家那个韩允澄,拿一笔钱出国,凭他的聪明智慧,随便找个差不多的国家,做一点小生意,日子不能说风生水起吧,也能富贵有余,非要死磕季景年。

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季景年根本不可能倒,先不说他背后的季氏关系到江城各行各业的发展,还有老爷子年轻时打拼下的各种关系,在江城,没有人动得了季家,更没有人动得了季景年。

季景年对此倒是没有发表意见:“田缚霆刚给我打了电话,说季明时也约了他,不过他没答应。”

田缚霆是税务局的,季明时约了他,顾白和江野也能猜到季明时想要在税务上动手脚牵扯季景年的回归。

田缚霆竟然主动和季景年通电话,顾白和江野对视了一眼,心里跟片明镜一样。

顾白说:“这田缚霆不过是想卖你个人情,之前我还觉得他对韩熙有意思,前几天听说他家里有意给他相亲,他是来者不拒,看来也是一个利用婚姻的主。”

季景年对田缚霆的相亲不感兴趣,对他的婚姻更不感兴趣,只是在顾白说道婚姻的时候,难免又想起了韩熙提的那句话:“你娶我吧。”

看来自己这边的琐事要抓紧了,不能影响自己的婚姻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