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年因为韩熙躺在他的腿上,本来还要打至少半个小时的长途国际电话,硬生生的被他三五分钟挂掉了。

远在欧洲的马克瑟是季景年出国留学期间的好友,这次也是马克瑟的从中斡旋,才让季景年能够顺利的拿下欧洲的项目。

马克瑟看着手里被急匆匆挂掉的电话,一脸的蒙圈,想起还有好几点事情没有和季景年说清楚,虽然事情并不着急,但是马克瑟是个做事认真的主,不表达完自己的意思,他总觉得不舒服。

可等马克瑟还想打过去电话,已经是无人接听了。

马克瑟还担心季景年出了什么事,就给周明打了电话,周明一听,大概也是明白了什么事情,只告诉马克瑟不用担心,暂时有什么事情告诉他也行。

在季景年挂了电话的瞬间,韩熙就知道自己玩大了,一个起身从**下来,却被季景年一把抓了回来。

后背狠狠地摔在**,软软的床垫被没有让韩熙受伤,季景年整个人欺压了上来:“熙熙,好几天没见,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韩熙自认理亏,使劲推了一把,还是没有推开:“你起开,桂婶来了,在楼下做饭呢。”

“没事,这里的隔音很好,装修的时候,我特意交代过,加厚了隔音层。”季景年在韩熙的唇上轻啄几下。

韩熙已经感觉到了他身体上的变化,脸上染了一片红晕:“你还生着病呢,不能太过操劳。”

“你不是给我补充能量了吗,足够了。”季景年一边说着,手已经将韩熙身上的连衣裙扯开了。

韩熙还想找借口,不过都被季景年一一破解了。

“隔音很好,衣服这里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季景年的手没有停下的意思,很快就将韩熙收服了。

“熙熙,你不该招惹我的。”就在韩熙第一次求饶的时候,季景年满眼的猩红,兴奋的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韩熙也彻底领会了自己招惹季景年的后果。

等到了晚饭时间,韩熙和季景年迟迟没有下楼,桂婶本来也想上楼去喊,可是走到楼梯口又退了下来,怕自己出现的不是时候。

二楼主卧,韩熙躺在凌乱的不能再乱的**喘息着,季景年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韩熙光洁的后背和盈盈一握的细腰露在外面。

季景年眼眸沉沉,走到床边,在韩熙的腰下轻轻拍了几下,韩熙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裹起被子就滚到一边。

大概是没有收住力气,差点就掉下来床,就差一点,季景年大手一捞,将她连人带被一起搂在了怀里。

“怎么?这是对我还不满足?”季景年的头发吹得半干,随意的用手朝后笼了一把,露出光洁的额头,身上是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

韩熙窝在他的怀里嗅了嗅鼻子:“这个味道怎么那么熟悉。”

“你的。”季景年还**胸膛,精壮的胸肌上有被韩熙挠的痕迹。

“我的?”韩熙从被窝里探出头,看到季景年身上的痕迹,有把头缩了回去。

“嗯,全都按照你的喜好准备的。”季景年紧了紧搂着韩熙的手臂:“熙熙,住进来吧,我真的需要你。”

季景年的声音闷闷的,如果韩熙没有听错的话,带着淡淡的祈求。

韩熙其实也察觉都是了季景年的异常,每次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只要不做那些事情,季景年基本上都会睡上一会。

刚才自己不过是下楼扔个垃圾,季景年就醒了,也不排除他是被电话吵醒的。

“我告诉妈妈我在圣音医院上班,她很期待我能住在家里。”韩熙抬起头来看着季景年,眼里星星点点,很亮。

“我每周要回家住至少两晚。”

季景年在韩熙的额头落下一个轻吻:“好,足够了。”

一周七天,韩熙大部分的时间都会在百湘园,足以见证了自己在她心里的重要,季景年也是一个很能自己找戏的男人。

窗帘没有拉,外面的天都已经黑透了,韩熙浑身酸痛,并不想下去吃饭,可是碍于桂婶第一天过来,自己不下去,礼不礼貌另说,桂婶肯定会察觉什么的。

“去吃饭吧。”季景年已经下床穿好衣服了,一身浅蓝色的家居服,韩熙第一次见他穿这样清新的颜色,倒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韩熙裹紧被子,刚从**站起来,腿上一软,要不是季景年眼疾手快,她就跌坐在地上了。

“看来需要补充能量的不是我啊。”将韩熙放在**,季景年的脸上全是得逞,一点都不介意韩熙的投来怨恨的眼神。

“在这等我吧,我很快上来。”

不等韩熙反应,季景年已经推门出去了。

过了一会,季景年端着餐盘上来了,桂婶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还没有看到饭菜,就已经闻到饭香了。

拉过一边的一张可以移动的床边桌,季景年熟练的将餐食摆了上去,有理由让人怀疑,这些工具都是他提前准备好的。

床边桌拉过来,高度刚刚好,韩熙也想到了,一脸狐疑的看着季景年。

“我有时候喜欢在**工作,特意找人定做的这张桌子,方便一点。”季景年觉得自己没有骗韩熙,真是是为了在**工作用的,至于其他的只不过是巧合。

韩熙明显不信,不过肚子实在是太饿了,而且桂婶的手艺容不得人拒绝。

水煮牛肉、烧茄子,还有一碗米饭,一小碟蔬菜沙拉,韩熙吃的不亦乐乎。

季景年并没有在楼上吃饭,趁着韩熙吃饭的功夫,他坐在沙发上给欧洲的马克瑟回了电话。

韩熙英语也是不错的,听着季景年和对面人解释自己刚才不接电话的原因,惹得韩熙又是一阵脸红。

等韩熙吃完后,季景年将餐盘端了下去,然后在楼下餐厅吃的,韩熙趁着季景年下楼,直接进了浴室,放了满满一浴缸的水,舒舒服服的泡了进去。

桂婶看着季景年端着餐盘上楼,然后又下来坐在那里吃饭,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周助理明明说的是季总生病了,怎么这样看来不像生病的样子,反而照顾起韩熙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