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熙是认识顾白的,不过仅限于认识,如今顾白倒是开起她的玩笑了。
季景年也不着急处理文件了,拉着韩熙的手就没松开过,刚才周明一直在汇报工作,韩熙想要挣脱开他的手,不想他握的更紧了,只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拉着韩熙坐在沙发上:“公事还是私事都是我们的事,你来又有什么事?”
顾白懒得和他都嘴皮了,看了一眼韩熙,眼里的光闪了闪,最终还是说出了口:“谢归月死了。”
季景年明显感觉到韩熙的手一僵,然后再看脸色已经变了。
他有些生气的看了一眼顾白,气他没有眼力见,当着韩熙的面说这种事情。
不过顾白一脸的无所谓,眼神好像在说,早晚都得让她知道。
“小熙。”季景年出声,声音里透着担忧。
之前季景年和韩熙说过处理谢归月和韩允希的事情,只是有些对韩熙太过残忍的事情他没说。
韩熙摇摇头,眼睛里倒是坚定:“我没事,你告诉我实话就行。”
季景年看了一眼顾白,眼眸深沉,还是有些生气他不分场合的说出这样的话。
然后季景年就告诉了韩熙,自己对谢归月的真实处理手段,他以为韩熙会怪他太残忍,没想到韩熙也只是脸色白了一点。
“这件事情,就不要让妈妈知道了,必定谢归月在谢家那么多年,妈妈对她是有感情的。”韩熙出奇的冷静:“既然妈妈知道的是谢归月是出国了,那就麻烦你们派人做好后续的事情,比如每隔一段时间给她打个电话,如果可以做个视频也行,只要不刺激到她就好。”
季景年倒是低估了韩熙的冷静程度,反而是一边的顾白一点都不惊讶:“你看,我就说你和她说实话没有问题,既然做了,就告诉人家嘛。”
季景年一个眼神甩过去:“你还有事吗?没事就走吧。”
“你真是……”顾白气的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自己刚下飞机就来这里,时差都没得及倒,他竟然拿这样对待自己:“你别忘了,你都是我教出来了。”
季景年怕顾白再说些不该说的话,站起来就要赶他走,顾白说还有别的事情,季景年也不想听了。
季景年有数,肯定不是什么特别着急的,要不然顾白不可能先说谢归月的事情。
顾白走后,屋里恢复了安静,韩熙坐在沙发上,拇指互相搓着。
季景年看出她的焦虑,给她冲了一杯安神茶,这还是之前自己睡眠不好,季安妤送来的,虽然没有什么助眠的作用,但是喝上之后的确有缓解心情的功能。
韩熙捧着杯子,热水的温度透过杯子传到她的手上,过了一会,她才感觉到缓和了一点。
“小熙,你会怪我吗?”季景年坐在她的面前,小心翼翼的问着。
“怪你?怪你什么?”韩熙的眼睛恢复了一点神采。
“你不怪我在处理谢归月这件事情上太残忍了吗?”季景年拿不准韩熙的心思。
“残忍吗?我觉得她对我才是残忍,将我没有的心思强加在我身上,然后害的我差点就回不来了,你的枪伤说到底也有她的原因,季景年,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善良。”
韩熙越说眼里的光就越亮,她自认如今自己真的不是什么善良之辈了,如果自己有能力,她不觉得自己会轻易放过谢归月。
自己刚寻回亲生父母亲,就被绑架,差点都不能活着回来,怎么可能会觉得季景年的处理方式残忍呢。
季景年将韩熙拦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后背:“都过去了,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了。”
韩熙真的没有季景年想象的那样脆弱了。
因为季景年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韩熙就像不给他下针了,改成了推拿。
推拿说到底是个体力活,给季景年推拿按摩结束后,韩熙感觉自己出了一身的汗,想着先走一步,可是季景年不放人。
将她推到了自己办公室里独有的休息室,里面浴室洗漱一应俱全,让韩熙在里面洗完澡就睡觉等自己,等自己处理完了带她一起走。
韩熙扭过不他,只能应下,不过这里没有她的换洗衣服,只能先穿季景年的。
洗过澡后,韩熙太无聊,就在休息室回下了,临睡着之前看到之前认识的那个制片人发来了消息。
邀请韩熙出席一个医疗慈善晚会,这个慈善晚会每年举办一次,会邀请一个明星、富豪参加,为山区的医疗发展捐款。
而韩熙之前是上过电视的,算是作为此次慈善晚会的一个代言人出席,韩熙想了想,给制片人发去了信息:我想带我朋友一起,可以吗?
制片人:可以,不过方便提供一下朋友的身份吗?这边要做一下登记。
韩熙拿不准季景年有没有空,就说自己要和朋友确认一下,等确认好了再回复。
季景年怕韩熙无聊,手里的工作忙的差不多了就进了休息室,进去之前,还将自己办公室的大门从里面反锁了。
等进到休息室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韩熙睡得比谁都香。
睡梦中,韩熙感觉身后的位置忽然塌陷了下去,被迫翻了个身,问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韩熙心安的朝身边人靠了过去。
因为韩熙穿着季景年的大衬衣,扣子即便是扣到了最上面,还是露出了精致的锁骨。
锁骨上还有没有消掉的斑斑点点,那都是季景年留下的痕迹。
季景年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在韩熙额头落下一个轻吻后,快速下床,冲进了浴室。
在季景年进入浴室后没多久,韩熙就醒了,身边空无一人,只有浴室传来水声。
韩熙坐在**呆愣了一会,刚才她做了一个梦,梦见了谢归月浑身是血的站在自己面前,恶狠狠的说着: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会这样。
然后韩熙就惊醒了,彻底回过神来的韩熙听着浴室的水声突然停止,随即下床,光着两条纤细的长腿,**脚丫,推开了浴室半掩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