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熙打了季景年的电话,关机了,没办法只好找了周明。

“周助理,季景年呢?”韩熙倒不是担心季景年出事,而是今天晚上的事她也没有底。

“季总中午的时候回家了,我送他回去的。”周明知道自己老板很重视这次的见面,还特意交代他下午的时候过去叫他:“是不是太累了,手机没电了?”

“好的,谢谢,我去找他。”韩熙从诊所回了家,上次季景年告诉了韩熙自己家的密码,韩熙敲了门没有应声后就自己输入密码进去了。

“季景年?”在玄关处,韩熙喊了几声都没答应的,才往里走了走。

季景年这边的格局和韩熙那边有点差别,韩熙属于小户型,虽然在同一个楼层,季景年这边的户型要大一些,浴室就有两个。

直到走到卧室,才听到卧室里的浴室有声音。

韩熙估计他应该是在洗澡,**的被子已经打开,有睡过的痕迹,床尾还放着一身衣服,应该是季景年自己搭配好的衣服。

看的出来,季景年对这次见面的重视。

身后传来开门声,韩熙回头,就看到季景年只穿着一条底裤,连浴巾都没有围就出来了。

大约是没有想到自己屋里会进来人。

韩熙尴尬的看了他一眼,眼睛忍不住飘到不该看的地方,最后干脆直接转过去了头:“那个……我敲门你没答应,而且你手机关机了,我想着进来看看,你是不是出事了。”

说道最后,韩熙的声音比蚊子的声音还小,实在是太有冲击性了,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刚才看到的情景。

季景年看到韩熙的时候也是一愣,但看到她娇羞的样子,心中不免又升起来招惹她的心。

随手抓来**的西裤**,不用腰带的设计,腰扣扣上,腰身的线条更加突出。

“手机关机了,充上电后忘了开机,太累了,睡了一觉。”季景年的声音慵懒,一听就是刚睡醒的样子。

韩熙余光瞥见他已经穿好了裤子,才敢才起头来,却依旧不敢看他。

季景年穿上衬衣,扣子从上到下,一颗颗的扣起来,要不是一会还有正事,季景年可没打算放过她。

直到穿好衬衣,季景年才走到韩熙身前,修长的手指捏上她的下颌,抬起她头的瞬间,在她的唇边落下一个吻:“熙熙,我有点紧张怎么办?”

韩熙在他靠近的时候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如今听到他说话,睁开眼睛,猝不及防的闯进他流光溢彩的眼眸中:“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

一句话,噎的季景年无话可说,好吧,自己就是那个丑媳妇。

大手一挥,将韩熙拦在怀里,韩熙是赤脚进来的,头刚好到他的胸前,季景年倒是没有说谎,她都能听到他心脏跳动的声音。

“季景年,你真的好紧张啊。”韩熙的声音带着笑意,这还是第一次这样真切的听到他如此慌乱的心跳。

“你以为我骗你吗?”季景年将她从怀里推出来,微微低头,与她面对面。

“没有,我只是不相信,江城堂堂季景年,也会有紧张的一天。”韩熙的眼里笑意直达眼底。

看得出来,两个人的心情都很不错。

季景年盯着她的唇,最终没忍住,落下了一个法式香吻。

韩熙感觉自己的舌头都要被他搅断了,好不容易放开她,却看到了季景年眼底那么深沉,那是她熟悉的欲望。

“季景年,要走了。”韩熙的声音已经软下来了,带着些许的情欲。

看着韩熙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季景年闷哼一声,将自己迈进她的脖子里:“熙熙,别说话,饶了我吧。”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淌,季景年紧紧的搂着韩熙,韩熙感觉自己腿都要断了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周明打来了,退出季景年的怀抱。

“韩熙小姐,季总的电话还是关机,不知道您有没有找到他?”周明已经到楼下好长时间了,他不敢贸然上来,因为韩熙说她要来找一下季景年。

“我找到他了,我让他接电话。”韩熙转身就要去给季景年自己的手机,却听到周明说:“季总让我来接他,我在楼下等你们吧。”

周明可不敢等到季景年接电话,说不定刚才自己破坏了他的好事,不过听韩熙的声音倒是挺正常的,自己应该没有破坏什么。

“周明说,已经在楼下等你了。”韩熙挂了电话,季景年已经穿好西装,正在拿着手机开机。

“好,我们下去吧。”

“等我一下,我要回去换衣服。”身上的衣服是不能穿了,好好的白衬衣,已经起了褶皱,而且韩熙感觉自己的嘴也要肿了。

想到这里怨恨的看了一眼季景年,转身离开。

季景年接收到韩熙的怨恨,心里却是美滋滋的,手机上有季家老宅打来的电话,应该不是季博明。

因为欧洲项目上的问题,上午的时候还和季博明通过电话,那只能是老爷子打来的电话。

回过去后,是管家接的,管家表示,老爷子已经说过了,如果季景年回电话就告诉他,让他不要回家了,忘了他这个爷爷算了。

季景年无奈,想起来最近这段时间的确没有回老宅看看了,不过老爷子一般也不会只是单纯的叫他回家看看,应该是有别的事情。

“告诉爷爷,我知道了,最近这几天就回去。”季景年虽然有时候会忤逆爷爷,但对这个爷爷还是很上心的。

老爷子这个点应该是在打太极拳,所以才没有就接到季景年的回电,就让管家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韩熙回家后本来想换另外一件白衬衣,可是看到衣柜里的旗袍,最终还是脱下来衬衣,换了旗袍。

骆雅给自己做了好多件旗袍,韩熙选了一件白色的胸前绣着淡粉色荷花的旗袍,裙边用金色的线锁边,简单却不失淡雅,披散的长发盘起,挽了一个简单的小发髻,上面插了一只骆雅送她的簪子。

不得不说,这样的韩熙和刚才白衬衣、西装裤的韩熙完全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