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熙看着瘫软在副驾驶的季景年,浑身的酒气熏的她有些头疼。

窗子开了一点点,没一会身旁的季景年就开始冻得打哆嗦,韩熙无奈只好又把窗户关上。

韩熙愣是没忍住爆了粗口,真想把他扔在马路牙子上,冻死算了。

谢家是不可能回的了,韩熙只能拉着他回自己家。

站在季景年的家门口,韩熙拍着他的脸叫他醒醒输密码,耳光啪啪的,脸都被扇红了也不见他清醒一点。

韩熙气的直嘟囔,什么破东西,连个指纹解锁都没有。

无奈只好将季景年拖到自己家,现在韩熙唯一庆幸的是,季景年喝醉后基本不会闹腾,也不会吐,否则自己真的说不定会把他扔在马路上。

等折腾完已经快要六点了,天空都乏起了白肚皮,韩熙看着躺在**睡的正香的季景年,估计一时半会是不睡醒的。

家里就一间卧室,韩熙想在沙发上将就一晚,刚打开卧室的门准备出去,只看见睡得好好的季景年,一个翻身差点就掉在了地上。

一张正常的双人床,因为季景年的大高个显得多少有些拥挤。

韩熙无语只好将他重新摆正,为了防止他掉下来,只好在卧室的沙发上将就一晚。

大概是真的累了,韩熙以一种极其不舒服的姿势窝在沙发上,很快就睡着了。

躺在**的男人,听着沙发上的女人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睁开的双眼里没有一点混沌。

季景年今晚上的确喝了不少酒,醉意是有的,但是不至于醉的一塌糊涂。

坐起身来看了眼沙发上的人,季景年下床轻轻的韩熙抱起放在**,然后下床将窗帘关的严严实实的。

等季景年躺下的时候,身旁的人一个翻身靠过来,嘴里还嘟囔着话。

季景年努力去听才听清楚:“季景年,你就是个骗子!”

季景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明的笑容:韩熙,要说骗子,你才是那个骗子。

季景年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右胳膊,一天比一天吃劲了,没想到还真让韩熙给治好了。

等韩熙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

她感觉自己是被累醒的,睡着的时候还做了梦,梦见自己的腿被绑起来了,怎么都动不了,一着急使劲一蹬,就醒了。

睁开眼睛先看到的事季景年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胡子拉碴的倒有一番不一样的味道。

韩熙盯着季景年看了足足有一分钟,忽然就惊醒了,她记得自己在沙发上的,怎么跑这里来了?

猛地翻身坐起来,一边的季景年也被吵醒,声音透着没睡醒的沙哑劲:“怎么了?”

“季景年,你怎么在我**?”韩熙翻身下床,自己身上还是昨天的衣服,昨天从谢家别墅出来,当时走得急,自己都没换衣服,穿着睡衣就去接他了。

季景年挠挠头坐起来:“这是哪?”

韩熙眼眸很深,看着**的季景年,想起他昨晚上应该是喝断片了,不过之前也没见他短篇过啊:“昨晚上你喝醉了,江野让我去接的你,季总,和你的那群朋友说说,以后这样的事情不要找我了。”

季景年自然知道昨天到今天发生的事,他不过是在装。

“谢谢你。”季景年的额角抽搐,大概是昨晚的酒精还在起作用。

“不用,记得把钱转给我。”韩熙扔下一张收款码的纸,那是自己放在诊所用的,多打了一张。

季景年面露苦笑,摊上这么个主。

韩熙看着手机上入账的五百块钱,一脸的黑线,所以在吃早餐的时候,就忍不住出声嘲讽了。

“季总的新东国际如今效益不好吗?”

季景年自然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市场价不都是这样吗?代驾加住宿,而且昨晚上我还给你暖床了,都没问你要钱,这会的早餐也是我买的。”

“行,以后你找代驾吧。”韩熙恶狠狠的咬了一口小笼包,小笼包流出的汤汁烫的她龇牙咧嘴。

季景年坐在对面笑眯眯的,俨然一副胜利者的样子:“韩医生,你今天可有时间?”

韩熙看了一眼他的右胳膊:“先给钱!”

凌晨的时候韩熙从谢家离开,虽然谢黎告诉他们是因为有患者的事情,可骆雅还是打过来了电话。

“小熙,忙完了吗?”

“嗯,快了妈,下午就没什么事情了。”韩熙其实也想打个电话给骆雅解释一下,只是一早上手忙脚乱的还没有来得及。

“那妈妈下午去看你可以吗?”骆雅的声音温温柔柔。

“来诊所吗?”韩熙声线一紧。

“对啊,妈妈想看看你工作的地方。”

“算了妈,你还是不要来了,最近流感的人特别多。”韩熙也是为了骆雅着想:“我晚上回去吃饭好不好,我想吃你做的饺子。”

母女俩说了一会悄悄话,挂掉电话的时候看到季景年已经躺下那里准备好了。

“今天倒是利索。”韩熙忍不住吐槽,不过季景年没有回嘴。

等扎完针后,季景年才出声:“我要出国一趟,欧洲那边有个项目,是季家的,我爸年纪也大了,出国也不方便。”

韩熙若有似无的看了他一眼:“季总的行程不用和我报备。”

“我是在和我的主治医生报备。”季景年因为不能随便乱动,只能瞪着眼睛看着身前的女人。

韩熙面无表情,心里却忍不住编排:瞪什么瞪,再瞪给你戳瞎。

“你在心里骂我?”季景年像是会读心术一样。

被看破的韩熙呛咳了一下,急忙摆手:“怎么可能。”

“我给开几幅药带着,按理说这个康复不能停,既然你有事情,就先吃药,这次的助理带谁,提前告诉他,让他提醒你吃药。”韩熙转身找了个本子写写画画。

“周明,他先过去了。”

韩熙手上的笔没有停下,写好后给杨老发了个微信,她在诊所的时候也尝试了给别人开药,不过,季景年的情况比较严重且特殊,还是请教一下杨老比较放心。

“什么时候走?我把药给你带过来。”

“明天。”

明天?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