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因为晚上临时有朋友叫他喝酒,他就没回谢家的别墅。

与韩熙约定好初二一早来接她,韩熙不想去买什么衣服,可是拗不过谢黎,就答应下来,不过不用她来接,自己打车过去就好。

谢黎之前就打听到谢归月下午就出门了,想着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就同意了。

初一的晚上,韩熙和谢青山、骆雅三人一起吃饭,韩熙感觉这是自己最幸福的一餐。

晚上骆雅照常睡得很早,谢青山倒是在将韩熙叫到了书房,问她接下来一年的打算。

谢青山知道是医生,现在有自己的诊所,只是谢青山想着帮一下,扩大一些诊所的规模,或者直接改造成一个小型医院,韩熙做院长。

不过被韩熙婉拒了,她觉得自己做医生可以,做院长怕是能力有限。

父亲和女儿之间的话题总是少的,而且这么多年没见,谢青山有心拉近关系,却也知道不能急于一时。

他总觉得韩熙的反应有些平淡,却不知道其中原因。

其中韩熙也没有刻意的表达自己的感情,而是这么多年一个人独处惯了,有些时候不是不够热烈,而是不知该如何热烈。

谢家别墅,一家人早早的睡下,不知道是不是除夕夜嗨的太过头,韩熙回到卧室简单洗漱后,也就睡下了。

谢归月自从下午离开家后,就一个人驱车来到了一处离市区很远的别墅群。

这里的别墅零零散散,不像市区的那样连墙接栋,这里房子与房子之间隔得很远,甚至有几分荒凉。

谢归月在离一处别墅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把车子停了下来。

步行着走了一段距离。

这栋别墅不同于其他的,冷冷清清的没有几个人。

大概是过年的原因,本来就少的几个人现在正聚在后院里。

谢归月已经提前算好了避开监控的路线,避开佣人的视线,来了二楼最里面的房间。

韩允希躺在**面无血色的看着天花板,明明是春节,这里却冷清的像没有活人一样。

听着卧室的门‘咔哒’一声打开。

韩允希翻了个身,有些嘶哑且不耐烦的声音传来:“我都说了,我不吃,给我滚出去。”

意料之中,门咔哒一声又关上了。

可是下一秒,韩允希猛地坐起身,因为她听到了有脚步身。

随手拿起枕头下的水果刀,等坐直身体才看清来人。

“谢归月!”

韩允希并没有将手里的水果刀放下,而是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女人:“你来做什么?你怎么上来的?”

这里没有韩允澄的命令,没有人能进得来。

“韩允希,你就这样作贱自己?任由自己在这里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谢归月走到窗前,将窗户拉开一点缝隙,透进来的寒风好歹冲散了鼻尖难闻的气味。

“你少来这里阴阳怪气,你再不走,我就喊了。”韩允希纳闷为什么谢归月还能站在这里。

季景年已经从自己这里知道了自己和谢归月合谋伤害谢黎的事情,难道季景年没有告诉谢家?

谢归月也不着急,靠在床边,任由寒风吹打在她的脸上:“韩熙已经回归谢家了,她现在可是名正言顺的谢家小姐。”

韩允希眼里闪过惊讶,随即恢复如常:“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

谢归月脸上终于有表情了:“韩允希你被关在这里关傻了吗?你看看你在这里过得什么日子?我告诉你,那季景年现在宝贝韩熙可比当初对你好多了,你难道不想想,你如今这个样子到底是谁害得?”

“韩熙如今已经是谢家小姐了,你想想你之前对她做的那些事,你觉得她能放过你吗?”谢归月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可韩允希现在也不是三两句就被激将成功的人。

她将手里的水果刀放下,靠在床头:“我想现在着急的应该不是我,是你吧?”

“我都已经这个样子了,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

“倒是你,谢家真正的千金小姐回来了,你这个收养的岂不是很尴尬。”

果然,韩允希说完,不淡定的成了谢归月。

谢归月握紧拳头,新做的美甲深深的陷进手心:“我就算尴尬也不会有什么变化,我在谢家这么多年,你别忘了,我在谢氏企业是有任职的,这么多年我给谢氏可谈了不少业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不像你,一心只想钓男人,如今落得这般境地。”

“人家韩熙明天会由谢黎带着去谢氏名下的商场置办衣服,你怕是不知道什么规模吧?谢黎在年前就已经清场了,就为了明天韩熙能够方便。”

“你看看你,人不人鬼不鬼的,再看看别人,我都替你咽不下去这口气。”

韩允希脸色变的不能再难看了:“你什么意思?”

“你我姐妹一场,我也不希望你从今往后就生活在这种地方,这是最后的机会。”谢归月给了韩允希一记猛药:

“季景年一开始就是利用你,抓住你的把柄,要挟韩宏光,韩宏光虽然那本事没有多大,可是他最擅长的就是耍阴招,却又好脸面,你看看现在韩家,已经被季景年抢占的所剩无几了。”

韩允希的死穴就是季景年,虽然她有攀权富贵的嫌疑,可是对季景年还是动了心思的。

谢归月看着韩允希逐渐恐怖的眼神,嘴角一抹阴狠的笑意一闪而过。

过了不就,二楼最里间卧室的门打开,黑色大衣被风吹起一个角,出来的人压低帽子,站在二楼看着楼下空无一人,有些惊讶却没深想。

趁着没人,在夜色的掩护下,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远处的白色小机车发动起来,摇摇晃晃的上路,消失的无影无踪。

佣人上前敲门,不等里面回应就打开房门,**鼓起的被窝里传来声音:“出去,我不吃饭!”

佣人闻着屋里的气味好像有些变化,抬头看到窗户开了缝,兀自走进来:“小姐,外面风大,小心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