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心经营了这么久,这两年她好不容易在季景年的心里留下了一个好印象,可韩熙的出现却让她的努力毁于一旦。

韩允希非常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季景年送她回去的路上她也慢慢冷静下来了。

车子停下,她并没有立即下车,而是转过头去看向季景年,声音哽咽的说道,“抱歉,我知道我错了,今天晚上的确是我没有弄清楚情况,我太冲动!”

季景年的脸上看不见一丝多余的表情,韩允希垂下头去,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景年哥哥,你可以不顾念我,但你这么做,把季家放在何处。”

她知道季景年最在乎家族声誉,他跟韩熙都已经离了婚,大晚上跟前妻见面,这件事情传出去一定会让家族声誉受到影响。

“当然,我相信你肯定只是在谈工作,可我相信不代表其他的人也相信,我……我只是因为太在乎才没有控制住情绪。”

韩允希在那自我反省,可季景年却觉得烦躁不安。

他之所以会答应送韩允希回来,是想彻底跟韩允希划清界限。

这些废话,他一个字都不想多听。

“这些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他一句废话都没有多说,直接下车,打开车门。

韩允希难堪,却也只能暗暗咬牙,从车里走出来。

她刚准备离开,季景年又叫住她,“还剩一天时间,你把东西都收拾好,到时候我会请人帮你把东西带走。”

韩允希听到这话,心里忍不住一阵慌乱,她以为季景年当时就是想吓唬吓唬自己,没有想到他不仅记得还特意提醒。

“景年哥哥,你……你真的准备赶我走?”

“我都已经为我所做的事情道了歉,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原谅我?”

季景年轻轻的敲击着方向盘,神色认真,语气诚恳,“你忘了,你本来就没有资格住在那里!”

“什么?”韩允希压根就不相信这个借口,“之前什么事都没有,韩熙一回来你就跟我说这些,你是因为她才这么做的是吗?”

“跟你没有关系!”季景年并不想做过多的解释,“你要是没有地方住,我可以先让人给你安排一下。”

说完,季景年丢下韩允希直接离开。

另一边,韩熙离开公司之后,就准备打车回去,她刚离开的时候张阳还在家里,也不知道这会儿走没走。

孙诗瑶这会儿在家,正好在敷面膜,听见外面传来开锁的声音,知道是韩熙,回来赶紧开门。

韩熙看了一眼,屋里确定除了孙诗瑶没有,别人这才找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准备洗个澡换上。

她将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孙诗瑶说了一遍。

孙诗瑶刚开始还能认真听,到了后来,也不知道听到了什么,直接一把就将烈山的面膜扯掉。

“操,真爽,对付这种人就得这么办,韩允希的肚子里不知道装了多少坏水,就不能让她得逞了!”

孙诗瑶不是没有见过韩允希的手段,之前更是一次又一次的针对韩熙,她就想着找个机会好好的给韩熙报个仇,这一次韩熙自己怼了回去,别提有多解气。

韩熙则是倒了一杯红酒,自顾自的说道,“解气倒是解气了,但也很有可能因为这事儿影响工作。”

孙诗瑶摇了摇头,安慰道,“放心,季景年绝不可能是那种因为一点小事而放弃赚大钱的人,你现在可是个香饽饽,他肯定舍不得放你走。”

说着,孙诗瑶的脑子里又开始疯狂的运转起来,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亢奋的提议道,“要不……你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跟季景年套套近乎,这非得把韩允希气死不可!”

“胡说什么呢!”韩熙只当孙诗瑶是在胡说八道。

“我可没有胡说,我是认真的,你先把季景年撩到手,等他心动了,直接一脚将他狠狠的踹掉,他当初一点儿都不珍惜你,你也就得让他好好的知道这么对你是什么后果。”

韩熙,“……”

摇了摇手中的红酒杯,韩熙单手支撑着脑袋靠在旁边的沙发上喃喃自语的说着,“冤冤相报何时了,他并没有对我造成太大的伤害,我也没有必要这么对他!”

“说实在的,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不喜欢我罢了,我跟他从结婚到离婚,他从来都没有在口头上表示爱我,是我自己执迷不悟!”

韩熙说的走心,孙诗瑶忍不住开始心疼,她又不是不知道韩熙在那段感情里吃了多少苦。

“小熙,我要是能早点回来,也不至于这样,但凡知道季景年对你不好,我都得叫他大卸八块!”

韩熙笑了笑,忍不住摸了摸孙诗瑶的脑袋提醒道,“别忘了,他可是你老板!”

孙诗瑶,“……”这辈子从来都没有这么无语过。

韩熙倒并不觉得有多伤感,这两年他早就已经想清楚了。

“我跟季景年的关系早就已经终结在我们领结婚证的那一刻,不管我是执迷不悟还是真心爱他,都已经成为过去式。”

说着,韩熙一昂头就直接将杯中的酒喝了个干干净净。

之前,她一直都看不透,甚至因为季景年对自己的忽略而产生来怨恨,可现在想想,他并没有做错什么。

甚至,他误认为韩允希是七年前陪着他的那个人,一直都在想方设法的对韩允希好,从某种程度上,他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不爱,从来都不是过错。

两个人喝了会儿酒,孙诗瑶已经有些醉醺醺的了,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季景年……大晚上的发什么神经让你去谈工作,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韩熙摇了摇头,“我可不知道!”

孙诗瑶坚定自己心里的想法,直接从鼻子里面喝出了一口冷气说道,“你是不知道你跟骆景瑜救了一个孕妇的事情,已经在网上传开了,还有张阳大半夜进咱们单元楼的事儿。”

“我觉得,季景年很有可能是看到了新闻,担心你跟这两个男人扯上关系,所以才随便找了个借口!”

韩熙忍不住笑了笑,一巴掌就拍在了额头上,“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要不是我知道季景年是一个怎样的人,我都快要相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