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华可是这圈子里面出了名的才华横溢,可性格清冷孤傲,很多人想要接触他,却没有这个机会,可现在他竟然主动给韩熙递名片。
“景年……”
韩允希想抓住季景年这根稻草,眼泪珠子在眼眶之中滴溜溜的转,本以为季景年看在自己对他们一家人的恩情上能出手,可是,季景年面色冷漠,根本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何华也注意到了韩允希,眉头紧蹙,面露不悦,“韩允希小姐,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找来的关系,但你的关系能够买到一次和我见面的机会,却不一定能够得到你真正想要的东西。”
“什么?”韩允希尴尬的扯出了一抹淡笑,“何老师,你……误会了,我没有。”
何华笑着摇了摇头,俨然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你没有靠关系?还是说,你没有想着要靠花钱来买到你想要的一切?”
“我知道,钱能够买到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东西,但凡是跟物质有关,都能得到,可有些东西就算是有再多的钱也没用!”
“就比如,教养,善良,脸面……”
何华说话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韩允希脸面丢尽。
他说完,没在这里多做停留,看了一眼孙世瑶转身离开。
何华虽然没有直接说,但言外之意就是韩允希没有教养,且心思恶毒。
韩允希面色通红,尴尬至极,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原以为这一次必定能够给自己争一个机会,可现在不仅没有达到目的,反而让自己脸面丢尽。
自从谢家取消了跟韩家的合作之后,韩家的生意就一落千丈,她大多数时候都只能靠自己,甚至时不时的还要接济家里人。
她要实在不想办法在事业上有所发展,只怕,以后的日子会更难过。
这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拜韩熙所赐,不论是跟谢家的合作还是跟何华的见面,对他来说都很重要,可每一次都会碰上韩熙,只要碰上她一切计划都会被打乱。
季景年带着韩熙一前一后的离开,他的车子就停在外边。
出去之后,韩熙并没有直接坐上车,而是停下脚步,站在一旁看下季景年说道,“多谢你刚才帮我说了句话,可是,该演的戏也已经演完了,我就先走了!”
季景年正准备打开车门,听到这句话双手停顿,心里用上了一股无名的怒火。
随后,他直接一把就将车门关上,转头看向韩熙,咬牙切齿的问道,“你觉得,我刚才是在故意演戏,做给别人看的?”
韩熙神色平静,冷冷的反问道,“不是吗?之前,韩允希还做过更过分的事情,你不也护着她?”
“再者说,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韩允希是你的未婚妻,她做的是这么多双眼睛看见,你要是还护着,那岂不是在用行动告诉别人,季家娶了一个家教不好的女人?”
韩熙也在想,季景年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是旧情复燃还是余情未了?不,这些都不可能。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他是为了顾全大局,为了季家的脸面。
季景年紧紧地抿了抿嘴唇,他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会被弄得这么无语。
韩熙不想面对季景年突然之间的怒火,该说的话都已经说了,没在这里多做停留,转身就准备走。
季景年见状,三两步上前,一把就将韩熙拽回来,紧紧的抵在车门上。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甚至都能够感受到彼此的急促的呼吸,身上更是散发出来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四目相对,季景年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仔细的看过韩熙的样子了,明明是一张很好看的脸,为什么之前……他会这样对待她?
季景年的心里闪过了一丝莫名的悸动,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在一起的时候处处看不顺眼,只要一想到她为了钱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情就无比厌恶。
可现在,离婚两年,他发现,原来她也有让人心动的地方,甚至,不自觉的想要靠近她。
可是,韩熙却显得格外平静,紧凑着的眉头在诉说着她的不耐烦。
“季总,你干什么?”
韩熙想要推开他,怎奈何力气不够,只能以作警示,“难道,你不觉得这样的画面被人拍下来会很不好吗?毕竟,我是你的前妻!”
韩熙眼神之中的嘲讽让季景年清醒过来,他压住心里的烦躁和不安,直接打开车门,一把就将韩熙丢进去。
“上车,去医院!”
韩熙知道自己挣扎不过季景年,这么做不会有什么好处,只会把季景年惹怒,既然这样,倒不如先顺从着。
她系上安全带,直接转过头去看向窗外,压根就没有朝季景年这边多看一眼。
这么多年,他还是老样子,从来都不知道要考虑她的感受。
季景年从后视镜瞥了韩熙一眼,拿出一瓶矿泉水递过去,“冷的,你先敷在受伤的地方?”
韩熙接过,用陌生的语气道了一声谢。
车子启动,一路上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车里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住了一样。
遇到红绿灯路口,车子停下来,季景年侧过头去看了韩熙一眼,只见韩熙微微的垂着眸子,紧凑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以为她是太疼了,不自觉的问道,“疼吗?”
这句话开口的一瞬间,他自己的心都蹬了一下,什么时候,他也学会主动关心别人了,而且,还是韩熙。
可是,韩熙并没有因为这一生关心而有任何好转,眉头皱得更紧了些,“没事!”
这一点疼算得了什么,在一起的那几年,他的无视挑衅,他对别的女人的关心……哪一件事情不足以让她心痛,她对于疼,早就已经麻木了。
刚才,她之所以也会是那副表情,只是因为觉得跟季景年待在一个空间里面心烦,为自己刚才没有强硬的拒绝而感到恼火。
“没事”这两个字直接终结了话题,绿灯亮起,季景年目视前方,专心开车。
好一会儿,他终究还是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