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韩允希正吃着季景年让人特意准备的营养汤,贺峋突然之间推门进来。
她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汤,确定门外没有人才总算松了口气。
“你干什么,我不是告诉过你在没有经过我同意的时候你不要来找我吗?”
贺峋根本就顾不了那么多,立刻上前,紧紧的握着韩允希的手,“希希,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还有,你肚里还怀着我的孩子,我……我真的很担心你!”
“韩熙那个女人的心怎么这么狠,明明知道你肚子里有孩子,竟然还推你,你怎么样了,我们的孩子没事吧?”
韩允希冷漠的将脑袋撇到一旁去说道,“孩子已经没了!”
贺峋愣了一下,满眼都是不敢相信,“希希,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这种事情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韩允希想着,倒不如索性趁着这个机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韩熙身上去。
她一改刚才的冷漠,转过身来紧紧的拉着贺峋的手,一副泪眼朦胧的样子。
“你以为事情变成这样我不难过吗?那也是我的孩子,我也不想,贺峋,我一定要让韩熙付出代价,你千万不要放过她。”
“韩熙!”
贺峋红了眼,那样子只恨不得叫韩熙抽皮拨筋,“我没有招惹她,她却害死了我的孩子,我一定要让她血债血偿。”
“好了,这里人多眼杂,被人看见就不好了,待会季景年说不定还会过来,你们两个人可不能碰到一起!”
贺峋不想给韩允希添麻烦,更不想因此而得罪季景年,仔细的叮嘱了韩允希几句才离开。
可他刚一离开,季景年和周明就站在了病房门口,正好看见了贺峋离开的背影。
周明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季景年,心想,他们季总这顶帽子戴的可真够稳的。
韩允希一抬头就注意到了门口的两个人,看到来人是季景年,顿时被吓了一跳。
她也不知道季景年和周明在那里站了多久,有没有看到贺峋。
“景年,你什么时候过来,怎么就在门口站着也不进来?”
季景年撇了一眼周明,周明立刻领会,转身离开。
等你坐下,韩允希就翻身起来,准备给倒一杯茶水。
“好了,你现在身子虚弱,应该好好休息,别折腾了!”
季景年阻止韩允希,韩允希点了点头,乖乖躺下,她惦记着刚才的事情,特意问道,“景年,你不是说老爷子找你有事,已经处理完了吗?”
季景年嗯了一声,没有多说,直接将那块印章丢到了韩允希的面前,看到印章她被吓得心跳都漏了半拍。
这东西应该在贺峋那里,怎么会落在季景年的手上,还有,他把东西拿给自己看是什么意思,他在怀疑她。
韩允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拿起印章来仔细的看了又看,“这……这是什么,看着有点眼熟。”
“这个是我公司的印章,但却是假的,你说这枚假的印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韩允希装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说道,“假的?这还真看不出来真真假假,景年,你说这个是假的,那你干嘛要把一个假的印章带在身上?”
“允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季景年已经不想再继续装下去,直接问道,“那段时间公司印章除了季安妤就只有你能够接触得到证明假的印章是怎么来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韩允希汁的事情瞒不住了,直接从**爬起来,紧紧的拉住季景年。
“景年,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话都没有听明白,我怎么可能故意去做一枚假的印章出来?”
“你知道,我从来都不会参与你公司里的事情,这东西对我来说一点价值都没有。”
韩允希的话音刚刚落下,外面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周明站在那里,看了一眼季景年,直到季景年点头,他侧过身去,朝旁边挪了一下。
只见他身后站着一个唯唯诺诺的男人,像是被吓着了一样,连路都有些走不稳。
韩允希一看到这个人,真是差点连气都没有喘上来。
“季总,我……我还要养家糊口,我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再也不会去做这种愚蠢的事情了。”
“是她,所有的事情都是这个女人安排让我做的,真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求求您,求求您了!”
韩允希浑身只打哆嗦,明明她都已经处理好了,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你是谁,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你怎么可能不认识我。”那个男人暴怒而起,“要不是你说只要我协助你偷来印章,你就给我十万块钱,我根本就不可能做这种蠢事。”
男人说着直接跪倒在地上磕起了头,很快额头就出现了一块血迹,狰狞可怖,“季总,我的母亲还躺在病**,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我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季景年并没有多说,只是看向韩允希,似乎是在等韩允希给个解释。
韩允希被吓懵了,只知道摇头,嘴里不停的说着,这事跟她没有关系。
“景年,我们认识这么久,难道你宁愿相信这个人也不愿意相信我吗?”
“我做这种事情对我自己有什么好处,你觉得我真的有这么蠢吗?”
季景年面色冷漠,也不知道有没有把这些话听进去。
“拆除孤儿院对你没有好处吗?舒姨死了,难道你不觉得解气吗?”
季景年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让韩允希无言以对。
也不知道是被吓着了还是已经习惯用哭这一招来软化季景年的心。
“景年,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你也知道舒姨的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天,要不是你让我去找舒姨,我根本就不可能到医院里去。”
“别人不相信我可以,但你怎么能怀疑我?照你这么说,那你岂不是我的帮凶?”
“帮凶”这两个字一出来,季景年的颜眼底过了一丝狠戾,韩允希被吓得低下了头去,根本就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合同造假,还有舒姨的死,这两件事情我都会调查清楚,我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
季景年留下了这句话,带着周明和那个男人离开。
空****的病房就只剩下了韩允希一个人,她无力的躺在**,心里布满阴霾。
明明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那枚印章还有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被季景年发现的!
不能,她绝对不能让季景年怀疑上自己,不然所有的一切都会就此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