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韩允希知道自己不是老爷子的对手,毕竟,老爷子是长辈,得罪他不可能有好处,所以她只能够从韩熙下手。
“姐姐,这会儿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可你说这样的话还是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有什么事是非得当着这些人面去说的呢?不是我故意要说你,我只是觉得,你根本就没有将景年放在眼里。”
骆景瑜准备替韩熙说话,被韩熙拦住了。
韩熙站出来看向韩允希,说道,“怎么了,你是在心疼他吗?”
“你要是心疼他,那就更应该站在我这边,只要我们能够顺利离婚,你们就能够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不是吗?”
韩允希当然希望是这样的结果。
但是,在这之前她必须得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韩熙的身上。
只有这样才能够体现出她的善良大方,温柔体贴。
“姐姐,我和景年之间的感情从来都没有淡过。”
“我出国的确是给了你这个可乘之机,但是……他不爱你,这没有办法强求。”
韩熙自嘲的笑了笑,眼底的泪花都快要溢出来了,可是,她却感受不到一点点的疼痛。
她撇过头去看了一眼季景年,“既然是这样,咱们就早一点把这件事情了了。”
韩允希眼看着这件事情马上就要成了,心里早就已经乐开了花。
她趁这个机会把事情闹大,不仅甩掉了贺峋这个累赘,还在季景年面前好好的表现一把,最重要的,韩熙这个挡在他前进路上的绊脚石终于被踢掉了。
只要季景年跟韩熙能够顺利的离婚,那她就成功了一半,接下来的事情就会简单容易很多。
老爷子已经急出了一头的汗,他不停的有拐杖点着地面,希望季景年做出一点反应。
可季景年的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站在那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季景年迈开步子向前走了一步,场面突然之间就安静了下来。
“你离婚是为了这个男人?”
季景年的一句话让韩熙脸色大变,都已经这样了他竟然还要把锅甩到她的身上。
这种话任凭任何人听了都会以为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季景年的事情才会这样。
呵!
季景年和韩允希真是般配,一个歹毒,一个狠心。
他们才是真正的金童玉女,天生一对。
她怎么之前没有发现这一点,要是能早一点看清,也不至于闹到这种地步了吧!
“季景年,你别想这么几句话就把自己的责任摘得干干净净。”
“你做的那些事情,对得起我吗?!”
“我就算是让你给我道个歉,你也没话可说,只能心甘情愿的跟我说对不起。”
“可现在,我连这三个字都不想从你的嘴里一听。”
韩熙鼓足了勇气,才总算说出了这番话。
她已经对季景年不抱有任何一丝希望。
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让她看清楚了很多的东西,怪她蠢,明明已经知道他的心思却还一次又一次的给他机会。
但现在不会了。
韩熙准备立刻跟季景年一起去民政局,这件事情办妥当之后,他就彻底的恢复自由,从此他们再无瓜葛。
可就在这时,季安妤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冲了出来,直接季景年让韩熙的去了。
“韩熙,你怎么这么没用,这么个破女人你都收拾不了。”
“但凡是个有眼睛的人都能够看得出来,她是故意在挑拨离间。”
“你连个男人都守不住,你说你还能干什么你!”
季安妤恨恨的把韩熙拉到了自己的身边,转过头去狠狠的看着韩允希。
“你这个女人的心思怎么这么歹毒你都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还惦记着我哥干什么?”
“脚踏几只船的感觉很爽很刺激,你还想多玩一会儿是吗?”
季安妤的话说的太难听,韩允希忍无可忍,一张脸顿时就垮了下来。
“安妤,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这是我跟景年自己的事你不要插手。”
“你在搞笑什么?”
季安妤冷冷一笑说道,“你睁开眼睛好好的看清楚,韩熙才是我嫂子,你就是个外人而已,你凭什么觉得我不能插手?”
“你……”
韩允希被堵的连话都说不出口,眼泪顺着脸颊流淌而下,“安妤,你就是欺负我身边没有人撑腰是不是?”
季安妤,“……”
“你自己做的事情站不住脚,现在开始装可怜卖惨了是不是?”
“我只是在就事论事,你又觉得我刚才说的哪句话错了的话可以直接指出来!”
韩允希卷起袖子来擦擦眼泪,朝季景年的身边靠近了几分,“安妤,你年纪太小,或许只是听到了一些只言片语就认为是我的错,但是……事情跟你想象的并不一样。”
韩允希说着,拽了一把季景年的袖子,语气轻轻柔柔就像是被一阵风吹过来让人耳皮发麻。
“景年,我只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没有想到竟然会把矛盾激化,对不起,我没能帮你把这件事情处理好。”
季景年刚才的确对韩允希那种推卸责任的说话方式非常不满。
但后来他并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都是韩熙和季安妤,一个比一个说的难听。
“够了!”
“韩熙,你违背了我们之间的约定,这件事情我恐怕没有办法替你办成!”
“另外,你不就是想赶紧离婚,可以,我就满足你的这个要求,但是离婚之后,你一分钱都别想从我这里得到。”
季安妤没想到季景年竟然会直接说出这种话来。
韩熙要是真答应了,那以后韩允希就会成为她嫂子。
这日子到底还过不过了。
“哥,你……”
“安妤,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让到一边去!”
季景年直接给了季安妤一个冷眼,季安妤被吓到。
老爷子急得直跳脚,可最终也只是画成了一道无奈的叹息。
没福气,这真是个没福气的臭小子!
韩熙面色平静,脸上看不出来一丝波澜。
季景年的那番话真真切切地在耳边响起,可又好像来自很远的地方。
这样的场面,她以前晚上做噩梦经常会梦到,每一次都会惊起一身冷汗。
可当真的发生时,她无比冷静清醒。
“放心,我怎么来的就会怎么离开,绝对不会再走一件不属于我的东西。”
“至于什么财产什么钱财,我更不会放在心上,毕竟,我有能力养活自己。”
韩熙一边说,着一边拿出纸和笔来写了一张书面保证。
“只要有了这份保证书,你就可以完全放心!”
“好了,你现在没什么顾虑了吧,我们去民政局!”
“离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