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熙跟韩允希不一样,她是一只温柔的小白羊,逆来顺受。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乖乖听话。
甚至就连看他的眼神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季景年看着陌生中又夹杂着一丝恼意的目光,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感受。
可紧握着的双手,依然暴露了他此刻的情绪。
季景年一把就掐住了韩熙的脖子,但他并没有太用力,只适用于警告。
“韩熙,你不要做的太过了,这样对你没什么好处。”
韩熙愣了一下,随即冷冷一笑。
“是,没什么好处,但也没什么坏处,不是吗?”
韩熙不明白季景年最近这么频繁的来找她,就好像他们两个人的身份对调过来了一样。
他是想报复韩允希?还是觉得心里喜欢的那个人是她?
一想到这里,韩熙忍不住嘲笑自己自作多情。
季景年喜欢的那个人怎么可能会是她呢?
不过,就是想用这样的方式让韩允希吃醋,然后重新回到他的身边而已。
如果是之前,她也许会心甘情愿的当这个工具人,哪怕很痛苦,她也会独自忍受。
但是这条路终究没有尽头,她不愿意再这么下去。
她做任何事情都非常果决干练,只要下定了决心就不会犹豫。
但只要跟季景年有关,她就一定会思前想后,考虑很久,甚至有时候不惜违背原则打破底线。
不然,当年她也不会在季景年心里还装着韩允希的时候选择跟他结婚。
当年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她不想再提。
可是现在,她决定往后,要为自己好好活。
韩熙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季景年,她想趁着这个机会直接跟季景年把话说清楚。
“季景年,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这样告一段落,至于离婚证,那只是一个证明,只要你有时间,我随时随地都可以办。”
两个人的感情走到了终点,这一段婚姻就已经名存实亡,有没有离婚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的心已经远了。
准确说,她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进入过季景年的心里,所以,从一开始在他们这一段关系里她都只是单向奔赴。
现在或许是累了,或许是看不到希望了,或许是觉得一切都应该重新开始了……总之,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她想离开。
季景年眼底的狠意越发明显。
她这样戏谑的说话语气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个笑话一样。
“你确定?”
“韩熙,这一次你为什么能说的这么肯定!”
明明之前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说了多狠的话,只要他晚上回来一趟,韩熙的情绪就会缓和很多,他们两个人就会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可是,很明显,这一次跟之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他没有特意在韩熙面前提出离婚这两个字,但韩熙字字句句都说要离开。
最主要的是,她不像是在开玩笑。
季景年把所有的责任都归咎在了骆景瑜的身上,最近这段时间韩熙和骆景瑜走的格外近。
男人最了解男人,季景年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骆景瑜对韩熙的心思不简单。
对!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在韩熙的耳边说了什么。
一想到这里,季景年握着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眼底已经闪烁出了火星子,熊熊燃烧的妒火仿佛要将他化为灰烬。
“你就那么听他的话,他说什么你就相信什么,是吗?”
韩熙眉头微簇,不明白季景年在说什么。
“我明天还要上班,有什么事明天……”
韩熙本来想说有事明天再说,但想想看他们好像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单独讲,“你请回吧!”
说完,韩熙自顾自的走向楼道口,刚走到家门口准备掏钥匙,一抬头就看见门口堆着一大堆奢侈品。
这个品牌logo看上去很眼熟,韩熙很快想起,这是之前季景年带自己去商场试的那些衣服。
除了衣服之外,季景年还特意搭配了包包还有配饰。
韩熙回头看向季景年,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
季景年目光冷沉,清晰的下颌线展示出无限冷意。
“公司年会,每个人都要邀请你女伴,你要和我一起去。”
韩熙愣了一下,她从来都没有以任何身份参加过这样的大型聚会。
以前是没有必要,现在就更没有必要了。
“韩允希可以和你一起参加,我相信她一定非常乐意!”
季景年似乎早就料到韩熙会说什么,他想都没有想就否定了韩允希这个人选。
“她是别人的未婚妻!”
韩允希已经跟别人订了婚,这件事情圈子里面的人都知道。
他要是在公司上带着别人的未婚妻参加公司年会,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戳脊梁骨。
季景年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绝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所以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选择了她是吗?
韩熙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她成为了季景年的选择,但只是迫不得已的备用选择。
韩熙自嘲,她竟然把自己过到了这种地步。
可仔细想想,公司年会一定会有很多人参加,而且还是圈子里也有头有脸的人物。
她如果真的想跟季景年彻底的断了关系,这也许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机会。
她要先一步告诉所有的人——
她和季景年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好!”
“我会去参加。”
韩熙答应了,她把这些奢侈品全部都收进了屋里,从始至终都没有多看季景年一眼。
季景年只是听见韩熙答应会去参加,并不知道韩熙心里越真实的想法,只觉得松了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砰的一声关上的房门,心仿佛也跟着跳动了一下。
又过了半个小时才离开。
季景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韩熙的门口站着,只觉得这样似乎能安心一些。
每一次不管遇上了什么事儿,只要回去之后能看见韩熙,好像什么事情都无所谓了。
季景年离开之后并没有马上回去,而是开车来到了骆景瑜住的地方。
骆景瑜这个时候并没有休息,但他更没有想到季景年会来。
“你……”
砰!
“你疯了!”
啪!
季景年不说话,只是疯狂的往骆景瑜的身上砸拳头,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骆景瑜刚开始没有一点防备,季景年那两拳头把他两边的脸颊被打得火辣辣的疼,鲜血从嘴角渗出来。
“季景年,你有病是不是?”
季景年扯掉领带,卷起袖子
骆景瑜见状也不多说废话。
“好,你来找茬的是吧!”
“很好,那我就陪你玩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