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这方便就不劳烦你操心了,就算感情培养不出来,我也不介意我老公在外面养个小的。”
“哪个男人不偷腥?更何况是我老公长得这么帅,还这么有钱的男人。”
“只要他太太的位置还是我的,我就不跟他一般计较了。”
“经过这次的事后,我格局已经打开了,所以感情方面的事就不需要你操心。”
“至于家人……”
韩熙嗤笑一声,直接道,“恕我直言,韩允希,比起你,季家人似乎都更愿意和我相处。”
她盯着韩允希难看的脸色,一字一顿的补充道,“尤其是季老爷子。”
言下之意就是,韩允希但凡敢对晨曦孤儿院做什么不好的事,那她就不介意将这次的事告诉季老爷子。
季老爷子可不像是季景年那么好忽悠。
要是让季老爷子知道韩允希弄没了他期待已久的曾孙,怒火上头,就是季景年也拦不住他报复韩允希。
韩允希哪能听不出她话语中的威胁?
瞬间,韩允希的面容不可抑制的扭曲一瞬。
这个贱人!
若说之前韩允希还能以晨曦孤儿院来拿捏韩熙,现在却是把另一个把柄送到了韩熙手上。
“景年,你是怎么想的?”压下愤怒,韩允希轻轻推了季景年一把。
她那点力道当然撼动不了季景年高大的身体,但也足够让季景年回神。
他深深的看了韩熙一眼,手在韩允希肩头上安抚的拍了两下。
“该是你的,一定会是你的,不用管别人怎么说。”
有了他的肯定,韩允希紧绷的心神松了不少。
只要季景年还站在她这边,她的胜算就比韩熙大。
“韩熙,我知道你是想用这样的方法来宣泄你心头的不满。”
“可我和景年的感情,不会因为你的存在而影响分毫,倒是你自己容易被眼前的景象迷花眼,得不偿失啊!”
韩允希说的苦口婆心,就差没直说韩熙是贪图季景年太太的位置。
韩熙被她恶心的不行。
人到底得有多不要脸,才能像韩允希这样,将自己做过的事全推到别人身上不说,还要倒打一耙。
既然韩允希能恶心她,就别怪她恶心回去了。
韩熙假笑,“我和季景年都在一起五年了,也不差这点时间。”
韩允希一噎。
和季景年分开的这五年,既是韩允希可以利用的优点,也是她改变不了的弱点。
她有五年不能直接参与季景年的生活,对季景年的变化一无所知。
这些已经足够让韩允希小心了。
偏偏他们中间还横亘韩熙这个变数……
这让韩允希如何不恨!
现在韩熙竟然还想利用这一点踩在她头上,做梦!
韩允希挽紧季景年的胳膊,张嘴刚要说话,就见韩熙躺上床,拉高被子盖住大半张脸。
“我累了。”韩熙平静的下逐客令,“两位请走吧,不送。”
这贱人,刚才砸东西的时候还生龙活虎的,才过了多久就累了?
装柔弱给谁看呢?
韩允希心底骂个不停,面上却不得不摆出一副体贴懂事的模样。
“刚小产完的人,确实要好好休息,那景年我们就先走吧,别打扰韩熙了。”
“体贴”的同时,还不忘给季景年再上一记眼药。
韩允希的每一句话都在提醒季景年,别忘了韩熙是为了谁才会躺在这儿的。
果不其然,在她的话音落下后,季景年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分。
韩允希的嘴角勾出一个不着痕迹的满意笑容。
只要能让季景年彻底厌恶韩熙,那离韩熙被踢出季家的日子,就不远了。
不过出乎韩允希意料的是,季景年不仅没有顺着她的话呵斥韩熙几句。
反而手一抬,率先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走吧。”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冷然,听的韩允希不由一愣。
等季景年的身影已经走远了,韩允希才反应过来。
没有其他人在,韩允希再也不掩饰自己的恶意。
她狠狠瞪了韩熙一眼,咬牙低语,“你给我等着!”
她绝不会给韩熙翻身的时间。
放完狠话,韩允希赶忙拎着包追了出去。
“哒哒哒——”
尖锐的声音在走廊中回**着。
踏的韩熙心底情绪翻涌难平。
她早先也预想过季景年不顾孩子的设想,这一念头往往才出现,就被韩熙扼杀在摇篮中。
她不信季景年是那么无情无义的人。
然而事实再一次摆在了她眼前……
“季景年,你又让我失望了。”
心脏处一阵紧缩,宛如被大手紧攥着般的窒息感让韩熙狠狠抓住被子,眼睛被水雾模糊了视线。
韩熙跟季景年结婚五年,受过无数次冷待和冷眼。
但季景年真正让韩熙感觉到失望的,只有两次。
一次是他们结婚前的初遇。
一次就是现在。
是不是当初她硬气一点推开季景年,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这段强求来的感情,无论是开始还是结局,都让韩熙失望不已……
“小熙!”
骆景瑜猛的推开门,向来平缓的声音还带着急切动作后的粗喘。
他打开灯,满脸担忧的看着狭窄病**团成一团的小包。
“我听说你这里有吵架的声音,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骆景瑜避开地上的碎片,慢慢靠近病床。
大手抬起,却又迟迟不敢落下。
他低声问,“我可以掀你的被子吗?”
沉寂片刻,还没等骆景瑜动手,韩熙就主动拉低被子,露出一张闷的发红的脸。
她的眼睛里一片暮气,却还是对着骆景瑜扯出一个笑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活跃一点。
“又不是小孩子,学长还想玩这种掀被子的游戏?太幼稚了。”
骆景瑜看着她的神色,只觉得胸口憋闷的气都喘不过来,哪笑得出来。
两人对视片刻,韩熙收了虚假的笑容,呐呐出声,“学长……”
“是季景年过来了?”骆景瑜深吸口气,才能平静问出声。
韩熙垂着头,没说话。
但这就是最好的回答。
骆景瑜瞬间攥紧了拳头,“难道他连这点事都不愿意为你做吗?”
韩熙淡然扯唇,“这是他的选择,我无权干涉,但,我不是非要他帮忙不可!”
她话语坚韧,神态却是难得的脆弱。
骆景瑜心头一动,再也忍不住,上前握住她单薄的肩膀,压抑又克制的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