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官兵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孟扶歌,眼底瞬间闪过一抹惊艳,但是很快被惋惜所代替。

可惜了,如此气质矜贵高雅的女子马上就要死了,死都算轻松了,得罪了赵公子,必然会生不如死啊。

不敢有所耽搁,那群官兵立刻上前就要抓住孟扶歌。

却不想还没有碰到孟扶歌,便听她淡然出声,“怎么?你们这是打算动用私刑吗?在我大龙朝的地界,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孟扶歌的话,换来的是那群官兵的嗤笑声以及鄙夷声,还有周围百姓的苦笑。

“王法?好啊,那本少爷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王法。”

捂着发痛的嘴巴,赵子轩艰难开口,“将她们都给我抓去府衙,本少爷亲自坐镇审理。”

如果今日不让这个贱人,还有她身边的人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他就不姓赵!

“不用,我跟你走便是。”

见他们上前,就要为她戴上枷锁,孟扶歌淡笑着说道。

明明她的话淡然至极,却让在场的众人听到了一丝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想了想,官兵便将手中的枷锁收了起来,也罢,此女子,还有她的同伙,也就能轻松这一会儿了。

待到了府衙,等待她们的将会是无尽的摧残折磨。

见此,赵子轩冷笑一声,这个贱人还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呢。

等到了府衙,她们会痛哭流涕,不顾任何尊严的跪下求他放过她们。

届时,他定然会让这个贱人,为她今天愚蠢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

很快,孟扶歌一行人便被带到了府衙。

被人从美娇娥的**叫起来,府衙知府大人刘贵,心里很是不舒爽。

待看到来人是赵子轩的时候,刘贵面上的不爽瞬间被谄媚所代替。

因为他知道,每每这位赵公子找上门来,那么必然会有数不尽的黄金白银等着他呢。

随即便亲自点燃了香炉。

不过在看到好几位郎中围着赵子轩,似乎在为他治伤的时候,刘贵脸上瞬间堆起了虚假的关心。

“赵公子这是怎么了?”

说着,便将一碗茶水亲自递到了赵子轩面前。

闻言,赵子轩没有说话,抬手就指向了站在不远处的孟扶歌。

“大胆贱民,竟敢谋害赵公子,来人呐,先打……”

刘贵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呢,只要是赵公子所状告之人,那便先重重打上几十板子再说。

“等等!”

却不想刘贵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赵子轩阻止了,“不着急打,先给本少爷割了她的嘴巴。”

说到这儿,赵子轩狠辣一笑,只是这一笑,顿时牵扯到了伤口,让他忍不住痛呼出声,心底更是恨极了孟扶歌。

“记住了,本少爷要的是这个贱人,上面和下面的两张嘴巴。”

长得这么丑,还敢勾引男人,那他便叫这个臭表子,永远也做不了女人!

闻言,府衙里的人皆是一愣,面上却没有丝毫意外之色,一开始就这般残忍,看来接下来,有她们的好果子吃了。

宋砚辞紧皱眉头,将孟扶歌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府衙里的众人。

陆若雪却死死地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哭出来,都怪她,要找公主逛什么街,不然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而孟扶歌却反应淡淡,眼底带着一抹凉薄的笑。

“是是是,没听到赵公子的吩咐吗?还不赶紧将人按住,立刻动手!”

刘贵跟着赵子轩,已经为他处理过无数类似这样的腌臜之事,早已驾轻就熟。

“怎么?知府大人审都不审此案,只听无知小儿的话,就命人对我用刑吗?”

见众衙役已经朝她走来,孟扶歌丝毫不慌,哂笑着开口道。

“呵,你不是问本少爷要王法吗?本少爷就让你亲眼看看,在这里,本少爷就是王法!

给我按住她,先扒了她的衣服!”

这个贱人让他遭受到的屈辱,他要百倍千倍的还给她!

“你们不能动她,她,她可是朝阳公主!”

陆若雪心里怕极了,但她还是上前一步,与宋砚辞一起挡在了孟扶歌面前。

她绝对不会让他们伤害公主!

府衙里的人均是一愣,不过很快,便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嘲笑声。

“好好好,又多了一项罪名,这个贱人竟敢冒充朝阳公主,这上下两张嘴不割也不行了。”

还是刘贵率先反应过来,望了眼满脸都是戾气的赵子轩,急忙开口道。

刘贵的话音刚落,便见一名衙役倏地上前,一巴掌便将陆若雪狠狠扇倒在地。

“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连公主都敢冒充。”

这样好的一个拍马屁机会,他岂能放过,只要能让赵公子高兴了,那么荣华富贵的日子就距离他不远了呢。

说着,那衙役又冲着宋砚辞的胸口狠狠踹去一脚,直接将人踹翻在地。

“急什么,待会儿有的是机会,让你们痛的死去活来。”

见此,孟扶歌原本凉薄的眸子,瞬间凝结成冰。

随即手中暗器直穿那人喉咙,叫那名衙役当场毙命。

“大胆,你竟敢杀害朝廷命官!”

刘贵又气又怕,但同时他也知道,这样一个好的安罪名机会,岂能白白浪费。

果然,听到他的话,赵子轩的眼底闪过一抹赞赏。

他可不是什么残害无辜的刽子手,是这几个贱民上赶着找死。

“大胆的是你!都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这是什么!”

孟扶歌冷然出声,随即将一块巴掌大小,做工精致的玉牌露在了众人面前。

见此,刘贵瞬间瘫软在地。

他认得那玉牌,不,只要是在职的,没有一个人不认识她手中的东西。

那是圣上为龙朝唯一的公主,朝阳公主,用最好的玉打造的,独一无二,象征公主身份的东西。

不止是刘贵,府衙里的所有人,包括赵子轩都认出了那块玉牌。

随即刘贵和众衙役便纷纷跪了下来,“不知公主莅临,还请恕臣……”

不待刘贵的话说完,赵子轩突然冷笑出声。

“什么狗屁公主,就你这种狗胆子,还妄想回龙都任职,简直废物!”

“赵公子,不可对公主……”

刘贵正欲开口,便见赵子轩突然将桌上的茶碗狠狠地朝着他砸了过来。

“一群蠢货,她说自己是公主就是公主了吗?那玉牌的确是公主的,但若那玉牌是她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