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随便吃两口就饱了,管家带着他们上楼玩。

没有了孩子长辈,彼此瞬间放开,畅快的聊着天,朱兰珠喝着喝着就喝高与子晴两个人抱在一起哭的稀里哗啦。

肖月来到别墅后面的院子,望着不远处的那栋别墅,感慨万分。

“想回去看看吗。”

“别开玩笑了,当年我爸都把它抵给法院。”

“是啊,你爸把它抵给了法院,我爸又把她买回来了。”

魏子商拉着她的手,穿过后院,便到了对面的别墅。

“还记得那棵树吗?”

“居然还在。”

“当年伯父匆忙的拍卖所有的东西,给员工发了工资后便离开了A市,这栋房子便被其他人给买了,后面遇到了金融危机,导致这家的主人无法偿还利息又被法院收了回去,在后来就被老爸买了下来。”

“他们家买下来后,就没有重新装修吗?”

肖月望着别墅里面的陈设与离开时的一模一样,忍不住惊讶。

“这话说的,如果重新装修了,怎么可能会是这样子?”

魏子商宠溺的笑了笑,见她满眼的欢喜,四处的查看,瞬间觉得值了。

【当年老爸把它买回来时,早就变了味,自己又花了三年的时间,才将记忆中的陈设布置恢复成原样。】

肖月正沉浸在这份喜悦中时,脑海里传来了他的心声,内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包裹住了一般,特别特别的让人安心。

“子商。”

“嗯。”

“我爱你。”

肖月咬着嘴唇,站在楼梯上,深情的表白。

“月儿。”

魏子商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高兴的上前抱住了她。

肖月立即抓住他的耳朵亲吻,侧着头亲吻他。

魏子商内心特别特别的高兴,这是她第一次表达爱意,扶着他的腰,按住她的头亲吻。

叮咚~

系统立即跳出了进度条,接吻第七式楼梯吻!

“主人,主人姿势不标准,姿势不标准。”

小爱高昂的喊道。

“嗯。”

肖月听着系统声,更加深情的回应着他,并用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耳垂以及脖子,眼看着进度条完成,顿时松了一口气,推开了他。

“月儿。”

魏子商身体微颤,见她呼吸急促,瞪大的眼睛,轻咬着嘴唇,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魅惑。

“嗯。”

肖月心跳加快,因为他在步步前进,自己只能不断的往楼上退,好在他的一只手扶住了自己,避免摔倒。

两人一路吻上楼,心越发急促,肖月内心特别的紧张,用力的推开了他,却被他顶在了墙上。

就这样,两人吻着吻着就滚到了主卧。

魏子商压在她的身上,温热的唇在她脖子上来回的游走,亲吻着她的锁骨。

“月儿,我爱你。”

“嗯。”

肖月双手缠着他的脖子,回应着他。

“魏子商,你有完没完?”

“是你先勾引我的,怎么着也得喂饱啊?”

“混蛋。”

肖月满脸的羞涩,一脚的踹了过去。

“嘿嘿,最后一次。”

魏子商挑眉顺势而上,实在没办法,今天高兴,因为漂亮媳妇说爱我,哈哈哈,特别得劲。

折腾了一个小时,两个人才回魏家。

她们坐在客厅上泡茶,聊聊天。

“肖月,咋了?”

朱兰珠两杯茶下去,瞬间清醒了不少,便见魏子商抱着肖月回来。

“……”

肖月脸色潮红,羞涩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太社死了。

“她脚崴了。”

魏子商挑眉随意道。

“呦,脚怎么崴了,要不要去看医生?”

方子玲顿时紧张的问道。

“没事,我带她回房间揉一揉就好。”

魏子商直接抱着她上楼。

“那…那我先回去了。”

朱兰珠见状,也站了起来。

“都这么晚了,就别回去了,你晚上陪陪我嘛。”

魏子晴拉着她的手撒娇。

“没错没错,正好我们都聊一会。”

方子玲也喜欢这丫头,开口挽留。

“那…那就叨唠了。”

朱兰珠见他们都这么说了,也只好应下。

第二天一早,众人吃了早饭,才离开魏家。

魏子商就送她们回南城后便去公司。

朱兰珠与肖月一同找合适的店面,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林佳觉得无聊,也跟着他们一起找店面,今日出门却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婆婆。”

“上车。”

贾冷言望着大腹便便的林佳眼底一闪阴沉的让她上车。

林佳脑海里突然响起了肖月的声音【别上车,危险。】

“啊~你们干嘛?救命,救命。”

不等林佳反应,面包车上就冲出了两个男人,直接拽着她上车。

肖月原本在步行街等林佳过来,小爱却开启了上帝视角,警告危险。

立即通知佳儿危险,却亲眼见她被恶毒婆婆弄晕带走了。

“小爱能把这个视角抠出来吗。”

叮咚~

“能。”

小爱立即使用能力将视角扣出来。

肖月连忙把照片发给陈尔她们,在紧急打给他。

“子商,出事了,林佳被他妈迷晕带走了。”

“你先冷静一点,在哪?我派人去接你。”

魏子商凝重的开口。

而陈尔满脸的惊恐,快速的拨打佳儿的电话,却无法接通。

立即打开定位,却发现佳儿的手机在小区?

叮叮咚咚~贾冷言来电。

“你把佳儿怎么样了?”

“呦~消息挺灵通的嘛。”

贾冷言挑眉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发现了。

“妈,求你了,不要伤害她,肚子里面怀得可是您的亲孙子。”

陈尔满脸的恐慌。

“警告你,你不要报警,要不然,你就等着替她收尸吧。”

“好……好,我都听你的,你到底想怎样,才能放了她?”

“我要肖月。”

贾冷言满脸的阴霾,至那天早上,女儿被那几个人玩弄过后,便疯了,若是因为那个女的,晓沫也不会变成那样。

都是不是她害的,都是她害的,我要她生不如死。

“什么?”

陈尔一愣,要肖月?什么意思。

“我要你,把肖月那个贱蹄子给我绑过来,就放了她。”

贾冷言阴沉的说道。

“为什么。”

陈尔不明所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