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才没有生气呢。”
肖月见他倒打一耙,立即开口反驳。
“不生气,你还那么大反应。”
魏子商眼底闪着宠爱,真的是爱惨了她这般模样。
洁白的皮肤,粉嫩嫩,红彤彤的,大大的眼睛,水灵灵的,生气的时候,特别爱咬嘴唇,仿佛勾引人的小妖精。
“我才没有呢。”
肖月咬着嘴唇,努力克制情绪,不生气,不生气,他是病人,不可以一般见识,不可以一般见识。
“那好吧,你选好了吗?”
“选什么?”
“你说呢?”
“……”
肖月楞了三秒,这才反应过来,羞涩的撇开脸道“那电影一闪而过,我早就忘了。”
“我就知道你会死不承认,自己选吧。”
“什么?”
肖月望着他的手机,眼睛瞬间瞪大了起来,只见屏幕上,有一个圆形转盘,共16个面,五颜六色。
“试一试。”
魏子商嘴角忍不住上扬。
肖月忍不住好奇的点了一下,转盘瞬间转动,最后圆盘变成了紫色。
跳出了一张卡片,里面的女子坐在男子的大腿上,轻吻他的喉咙。
图片的左侧还有几个大字,要吸、要吮、不得底于20秒。
“嗯,还不错,我准备好了。”
魏子商挑了挑眉,眼底闪着一丝期待,坐在凳子上,一副开始吧。
“去你的,少在那边套路我,那天的电影,根本就没有这个。”
肖月瞪大了眼睛,没有想到,他居然搞了一个这么玩意儿,坑自己,真是太坏了。
“你确定?”
魏子商挑眉反问。
“……”
肖月被他这么一问,顿时不自信了。
“16个姿势16个颜色,一个也不少,也不多。”
魏子商嘴角上扬,认真的说道。
“不对啊,你生气就生气,我凭什么要哄你。”
肖月撅着嘴,打算赖皮。
“月儿,这话说的,就有点过分了哈,到底是谁,把我一个人晾在这边一下午不闻不问的,你说过不过分,我要个奖励不行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无所谓,根本就不爱我,全都是我一厢情愿?”
魏子商见她脑袋,突然灵光了起来,连忙抬起两只受伤的手,一脸的伤心。
“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就此打住。”
肖月见他抬着两只手,内心又自责又心痛,听他巴拉巴拉的一大堆,连忙开口。
“好的。”
魏子商见她妥协瞬间老实了。
“子商,你说我们两个,现在这种状况,又不能进一步,你又何必找罪受呢?”
肖月闻言,郁闷不已,每次面对他都有一种束手无策的感,脑袋完全不够用,思索道。
“不练习,不尝试,怎知味道呢,感触。”
魏子商眼底闪着炙热,如果不是因为受伤,哪轮得到她现在站着。
“……”
肖月捂着头,妥协的坐在他的腿上,让他张开手臂,避免碰到。
魏子商见她局促不安的坐了上来,心瞬间紧张了起来,上一趟的喉咙触感,记忆犹新,这次一定能难忘。
“抬头啊。”
“嗯。”
魏子商仰着头,感觉到她的头发,触碰到自己的下巴,痒痒的。
下一秒那极致触感袭来,暖暖糯糯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不自觉的发出声音。
肖月有些羞涩吸吮着他的喉咙,听着他舒适的声音,瞬间打起了退堂鼓。
叮咚~
“别怂啊,主人,他这么调皮,这么坏,就该惩治惩治。”
小爱恶趣的跳了出来。
肖月听着小爱的话,顿时觉得有理,就该治一治,抬起手来,侧头亲吻他的喉咙,触碰他的耳垂,明显感觉到了他的隐忍,嘴角带着坏笑。
“月……月儿。”
魏子商浑身微颤,酥软刺激,跟本控制不住的,想要抱住她。
下一秒就悲催了。
嘶~
“呀呀呀呀~”
魏子商瞬间飚出泪出来,额头溢出冷汗来,身体微颤。
“别动,别动,我去叫医生,我去叫医生。”
肖月压根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激动,眼见着纱布溢出血来,急忙的跑出去。
待医生消毒,重新包扎后,魏子商秒变委屈小白兔,处处可怜的看着她。
“疼。”
【哎呀,哎呀,真是太丢人了,不过这种感觉,真是爽到爆了,等手好了以后,一定要补回来,。】
“别在那边装模作样,给我老实点。”
肖月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表面楚楚可怜,内心却是个大灰狼,记吃不吃打,真是无药可救了。
“生气了?”
“我生你个大头鬼。”
“我们的儿子,叫大头鬼,会不会难听了一点。”
“魏子商。”
“好好好,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全听你的。”
魏子商眯着眼,不怕死的开口。
“还皮。”
肖月满眼的担忧,他到好,满脑子都是不干净的东西,生气得上前揪着他的耳朵。
“啊,女侠饶命。”
“啊~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在也不敢了。”
魏子商连忙道歉认错,就是不喜欢她皱着眉头为自己担心,这才出言不逊,让她分散注意力。
吃过晚饭,魏子商便疲惫的睡了过去,肖月望着他那张苍白的脸,满眼的心疼。
第二天一早,林佳便过来道别,办了出院的手续。
魏子商也因昨天之事,彻底的老实了,为了早日恢复,抱上老婆,不再调皮。
“怎么心不在焉了?出事了吗?”
“啊?没有没有,就是,就是有点多。”
肖月坐在陪护**,有些坐立不安,看着时间快到了,怕自己败露,口不择言道。
“多?多什么?”
魏子商一时间没有理解过来。
“咳咳,就是那那个。”
肖月羞涩的无地自容,只能拿这个当借口。
“咳咳,没事,反正这床单每天都换。”
魏子商见他羞涩的低着头,灵光一闪,这才反应过来,口不择言的。
“…”
肖月尴尬的眨了眨眼睛,不理他,继续刷着朋友圈,果然见她发朋友圈,紧张道“你看,佳儿居然去酒吧了。”
“哼,真是不知所谓。”
魏子商有些生气的开口,脚的伤都还没好,药都没断,居然跑去喝酒,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