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风起云涌,动辄就是上万部队的调控下。
镇南王府内。
世子殿下召集了十几个幕僚,正在盯着南疆地势沙盘眉头紧皱的思索着。
秦雨指着地图上的一处关隘开口道:“此地名为丧龙关,乃是遏制大蛮国和其他各种小国家的险要之地!”
“此关若是能够拿下,那么我们就能进可攻,退可守!”
许世安直接摇头道:“不可能!”
“此地和建南城,还有安宁府形成了三角之势,而且那十万杨家军,也是一定要先去丧龙关!”
“如今恐怕不出几日就到了。”
“而且此地被刘大彪常年掌控,易守难攻,我们这点人根本啃不下来。”
秦雨点了点头,郑一刀却是指向了安宁府的外围道:“刚刚得到消息,五大家族的子弟兵已经撤了!”
“刘大彪也已经让沈安疆的部队回援丧龙关了。”
“如今安宁府门户大开,那十万杨家军恐怕可以直入腹地,不出十月就可兵临城下!”
“我有一事不解,殿下为何要让五大家族的子弟回去守护自己的部落呢?”郑一刀说到这里,看向了秦风。
秦风本来都迷糊着打瞌睡了,被他这么一点,猛地睁开了双眼。
“哦?”
秦风脑袋有些发胀,他已经连续两天没有睡觉了。
最近安宁府不仅要大兴土木,修缮工事筑高城墙,也在秦风的安排下,开始了坚壁清野。
这明显是要打坚守战的。
秦风扫向众人,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他便开口道:“丧龙关不能进,建南城不能去,而这被毒瘴迷雾笼罩的南疆诸部,才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城能守住自然最好,守不住,我们也要给自己找一个退路!”
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都觉得这个殿下有些不靠谱。
如果让五大家族的子弟兵入城一起守,那成功守住的几率就大很多。
哪怕不调回来,牵制住沈安疆的部队,也不是没有机会。
这样一搞,大家都很被动了。
可他们不清楚的是这五大家族的子弟兵很可能已经有了倒向朝廷的心。
秦风这两天听了很多人的意见,也了解了整个南疆的局势,甚至就连南疆的这几支部队,在讨论中也是了解的七七八八。
他起身道:“南疆局势能否有转机,我需要等!”
此话一出。
在场的诸位将领顿时感觉头有些大。
这个主子到底在想什么,他们是真的看不懂啊!
许世安似乎看出了一些什么,但没有说话。
秦风直接开口道:“筑高台,放上粮食一百石,有能力出谋划策破南疆局势者,可取走这一百石粮食!”
旺财立马点头道:“诺!”
秦风将手中的指挥木棍扔到了沙盘之中道:“诸位,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我出去走走!”
秦雨知道,如今南疆的局势有些太难了,朝廷这次是势在必得。
他这个表哥的压力还是很大的。
只要对方不做太过分的举动,秦雨还是有信心帮他守住的,甚至他已经有了一个奇袭的念头。
许世安似乎真的困了,便打了个哈欠道:“行,那殿下有吩咐随时叫我!”
秦风看着诸将离去,不由得叹了口气道:“我缺少卧龙凤雏这样的谋臣啊!”
刚刚端着茶水走进了的香儿听到此话,不由地笑道:“殿下,我来给你按摩!”
秦风挥了挥手道:“不了!”
“这么多天过去了,我得去地牢里面看看!”
王府后山,地牢门口。
高甫很是高兴的看着秦风道:“殿下,那潜入府中的家伙招了,全招了。”
秦风点了点头。
他之所以在兵谏后,没有第一时间来到这里,而是内心一直对这里十分忌惮。
那天看似是那疯疯癫癫的大儒帮了自己,其实也何尝不是对他的一次警示。
在原主的记忆中,地牢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
甚至老镇南王也说过,没事不要去地牢,那里面有一些不正常的人,有时候他也无法奈何他们。
一开始秦风只是觉得这地牢里面关押的人都是穷凶极恶之辈。
可那两道幽光出现后。
秦风相信,若是哪一天地牢里面的人想要他的命,那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但是秦风也知道,有些事情他又不得不面对。
所以在他走投无路,实在找不到破局之策的时候,准备来这里试试了。
“行了,你们都在外面,我自己进去吧!”秦风脸上的困倦之意消失,而是极为凝重的走了进去。
郑一刀就要跟上,高甫却是拦住了他道:“让殿下自己去吧!”
“有些事情,我们在场,反倒不好。”
郑一刀看了看高甫,没有再跟进去。
他知道这个老人对王府的忠心程度,也知道对方不会害世子殿下。
地牢里面。
秦风一进去,立马手中就多了一瓶茅台酒,还有两个精美的包装盒。
当即。
地牢里的几人都是看到了这一幕,纷纷惊奇的看向了秦风。
尤其那红眼灰衣书生,猛地就睁开了双眼,鼻子略微一动,似乎嗅到了什么。
他立马起身,来到了牢房的门口道:“什么酒这么大的味道??”
秦风笑着晃了晃手中的高浓度白酒,直接打开了盖子道:“这可是绝世佳酿!”
“来来来,给我整两口!”灰衣书生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口催促道。
秦风直接兑换了一个高脚杯,给他倒了满满一大杯白酒。
灰衣书生有些抓狂的在身上胡**着,直至秦风递过来酒杯,他才拿起一饮而尽。
突然。
灰衣书生张开嘴,发出了滋滋的声音。
他有些猩红的双眼更加的猩红了起来。
“太够味了!”
“太够味了!!”
灰衣书生自顾自的在牢房里跑了起来。
“小友!”
“小友,也给老夫来一杯!”那邋遢的大儒凑在牢房的木柱子旁边,双眼明亮的朝着秦风喊道。
秦风立马小跑了过去道:“来了!”
邋遢大儒鼻子一动一动,嗅着那浓烈的白酒香味,脸上露出了痴迷之色。
“太香了,太香了!”
然后。
邋遢大儒咕哝一口,就将整杯白酒给闷了。
他也是张开嘴,一边扇着风,一边享受而又刺激地道:“这才是真正的绝世佳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