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歹也是一部侍郎,在这种情况下,我不说些什么,怎么可能站得住脚。

但是说了,你也不应该打我啊!!!

“莽夫!”

“毫无头脑的莽夫,竟敢打我!”徐友良捂着脸,一副悲愤的模样。

秦风看着还在乱叫的徐友良,直接挥手道:“杀了吧!”

徐友良当即瞪大了双眼。

庞龙则是嘿嘿一笑,手中染血的长刀早已经饥渴难耐了,瞬间就抡圆了。

徐友良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杀意,整个人吓得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他立马大吼着道:“不要杀我!”

“不要杀我!!”

可庞龙那里管他,只是大笑着道:“你说的没错!我大庞龙就是一个只知道动刀枪的莽夫!”

“这些年,我也什么都没有学会,只知道不服就干!”

眼瞅着长刀就落了下来。

徐友良立马朝着一边滚去,直接滚到了秦风的脚下,立马拽住秦风的衣角喊道:“殿下,殿下!!”

“我有大用!”

“杨无敌是我的外甥,我是他的舅舅!”

“有我在,他不敢直接攻城的!”

“我还知道谁是朝廷党的人,我这些年掌管吏部,再安宁府安插了不少朝廷的人!”

“只要你不杀我,我就全部告诉你!”

庞龙直接就要握着刀砍下去时,秦风则是摆了摆手,有些惊讶的道:“杨无敌是你的外甥?”

徐友良见状,如同抓住了最后一丝求生的希望般,赶忙点头道:“是的!”

“虽然我很多年没见他了,但是杨家最疼爱他的姑姑,也就是我的妻子,一直都在念叨着他。”

秦风脸上露出思考之色,最后在徐友良脑袋上那30的忠诚值上反复观看了下。

本来想杀一个侍郎,立威的,如今有点不好杀啊!

秦风的目光,又落在了李田笃和吕正两人的身上,这两人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

他们两个刚刚站出来说话,似乎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秦风直接忽略了两人,最后将目光看向了吴德道:“吴布政司使,本王做事,可还有章法???”

吴德脸色难看极了。

这特么还有章法,见人就杀,连一个理由都不给!

你特么这样做,能服众才怪!

如今,这里的人都不敢吭声,那是摄于你的威势。

可一旦这些人离开了,他们直接反了你,那安宁府的官场岂不是乱了。

太年轻了!

太年轻了!!

吴德内心不由得有些心累,这特么就是一个疯批啊!!

秦风见吴德没说话,而是继续开口道:“我需要布政司使大人认可我今天所有的任命决定!”

“也希望,能够合理的处置那些被我杀死的叛贼!”

庞龙见吴德没有说话,直接抡起大刀就走了过去道:“怎么?”

“你是觉得我手中的刀不快,还是觉得你是布政司使,我就不敢动你啊!”

吴德见庞龙走了过来,咬牙之下,直接抱拳开口道:“世子殿下放心,老臣一定妥善处置!”

“哈哈哈!”秦风大笑了一声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愣头青,什么都不懂的蠢货??”

秦风指着镇南王身边的一个略小的棺椁道:“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才几天,老子我就差点死了!!”

“两次生死危机!!!”

“若不是从小看我长大的福叔用命相护,替我挡了杀劫,恐怕现在能够站在这里,就不是来给我爷爷吊唁,而是给我吊唁了吧!!”

“既然大家都喜欢掀桌子,都喜欢玩一些脏的,那么本世子为何就不能直接跟你们彻底撕破脸呢??”

秦风一脚将徐友良踢翻在地,看着在场的所有官员道:“你们想报复就报复!”

“不过报复之前,要想明白一个道理,是否能赌上一切与我对着干!”

秦风如同一个不要命的赌徒般,直接看向了人群内的几个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刑部的吗?”

“我叫李泰,吏部的!”

“以后你就是吏部侍郎了!”

“你呢?”

“我是工部的,费工!”

“以后你是工部侍郎了!”

“还有你呢?”

“我是刑部的,我叫郑无私!”

“好!你这名字不错,以后你就是刑部侍郎了!”

秦风说着话,又是亲自任命了好几个忠诚值70以上的官吏。

最后。

秦风又是指出了十几个人,全部都是朝廷党的人,甚至忠诚度不足40的官吏,全部抓了起来。

随着秦风这一波有赏有罚的骚操作后,在场的所有人彻底懵逼了。

他们都看不懂秦风到底想干什么???

吴德却是敏锐的发现,秦风这一波任命下来,好像将所有能干实事,甚至对王府没有多大敌意的官员,都给提拔了上来。

而那些朝廷党的死忠份子,竟然一个都没有落下的全部抓了起来。

甚至还杀了几个特别顽固份子。

这……

此时,吴德才真正看到了秦风的章法所在,这简直……

恐怕镇南王老爷子在的时候也不敢这么搞吧???

这也就是吴德经常关注身边的人,谁更亲近王府,谁更仇视王府,才能将一切看明白。

那些不关注这些的官员,一个个都还在懵逼状态。

甚至就连李田笃也是看着秦风,眼里露出了荒唐至极的神色。

秦风扫了一圈在场的所有官员,确定没有40忠诚值以下的官员后,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三十万大军入南疆。

这已经近乎于要横推南疆了。

此时。

秦风还不将安宁府的官员全部整顿一遍,难道等自己成为阶下囚了,再整顿吗??

总之不整顿一点希望没有,整顿了说不定还能搏一搏!

万一单车变摩托了呢??

“世子殿下,要如何处置老夫呢?”李田笃很是头铁地开口,脸上的嘲讽意味丝毫不曾减少。

秦风看了一眼这个老楞种,根本不搭理对方。

吕正这次没有再开口说什么了,因为他看到了徐友良的下场,有些忌惮的不敢再看秦风。

疯狗!

这就是一个疯狗!

万一他再说什么,惹怒了对方,咬起来自己,那就危险了。

李田笃就没有这个觉悟,而是继续开口道:“失道者寡助,得道者多助!”

“请问世子殿下,如今又有多少人愿意站在你这里?”

秦风目光扫向了在场的所有人,这些人看向秦风的目光除了畏惧,就是忌惮。

甚至很多人都在躲着秦风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