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沈安疆也是故意露出了忌惮之色道:“都指挥使大人放心,既然被您看穿了那世子殿下的诡计,那么属下一定会谨慎行事,不会给他们机会的!”

刘大彪骑马靠了过去,抬手拍了拍沈安疆的肩膀,眼中露出尽看好你的神色道:“老沈,你放心,我会派张莽的军队在侧面支援你。”

“只要五大土司家族敢动你,我就让他们知道现在谁才是南疆最强的军队!”

“多谢大人!”沈安疆立马抱拳低头,将内心中刚刚升起的忐忑和紧张全部压了下去。

同时。

沈安疆看向了王府的方向,眼里露出了坚定的神色。

在这一刻,他的忠诚值又上升了两点,变成了90!

殿下,我沈家三代忠良,都是跟随老王爷南征北战的铁血汉子。

当年的事情发生后……

您竟然还敢启用末将!

末将定当不会辜负您的这份信任!

……

当夜。

镇南王府传出一道指令,经过诸将和世子殿下商议,由千户沈安疆担任宣慰正使,并且出兵拱卫安宁府。

这条指令一出。

所有人微微侧目,哪怕就是刚刚乐呵了几天的吴德也是直接从**惊坐起。

这……

这几天吴德可谓是大摆宴席,邀请好友歌舞升平,喜不自胜。

朝廷党的官员们也是一个个前来恭贺。

他们恭贺吴德除掉心腹大患刘猛,而吴德高兴的却是世子殿下韬光养晦,慧眼如炬,一下子拿掉了两个朝廷阵营的人。

只是刘猛的身份过于特殊,能知道这个事情的更是少之又少,所以大家同乐乐,只是乐的点不一样而已。

谁曾想到,这还没有乐几天。

世子殿下竟然将宣慰司一职给了沈安疆,而且还让他带领军队拱卫安宁府!!

这是在干什么??

生怕自己头上没有一把刀,就过得不惊心动魄吗?

世子殿下在找刺激吗??

吴德得知这个消息后,就坐在了**开始沉思了起来。

这几天太得意忘形了。

倒是忘了王府那边的事情了。

世子殿下你是糊涂啊!

老臣还以为你以前是故意藏拙,现在是彻底开窍了。

没想到还是高估你了。

沈安疆啊!

此人的父亲可是老王爷亲自下令斩的,这可是杀父之仇啊!

你让他担任宣慰司一职,并且拿了兵权,你就不怕对方半夜直接攻进王府,将你脑袋割下来吗?

这群莽夫眼里只有快意恩仇,哪里有什么顾全大局……

吴德恨啊!

这几天他就应该给世子殿下选几个合适的人选,暗示他一下。

如今这般……

“老爷,有几个宾客前来拜访,宴席已经摆上了,您……”这时候老管家走了进来询问道。

吴德哪里还有心思宴请他人,直接挥手道:“撤了吧!”

“都散了吧!”

老管家一怔,似乎捕捉到了什么,立马点头道:“诺!”

吴德起身洗了把脸,突然怔了一下。

可能不是殿下不够聪明,而是那刘大彪肯定是去逼宫了。

吴德想到这里,又摇了摇头。

哪怕刘大彪再逼宫,殿下你不松口,他能怎么的?

给他刘大彪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贸然调兵,甚至任命宣慰司此等要职。

为什么那么多将领,非要选这个沈安疆???

砰!

吴德一拳打在了桌子上,脸色阴沉的可怕。

他现在不清楚秦风有多少后牌,也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对方知道不。

所以,做事很是被动。

若是世子殿下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么每次他的提议,对方可能都不会采纳,甚至反着来。

如果殿下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么自己的提议,对方一定会深思熟虑,才去尝试的。

吴德想到这里,不免叹了口气。

老王爷走的太急了,很多事情都没有安排好,如今这一大堆烂摊子,哪怕是他也有些招架不住。

需要找个机会试探一下。

于是。

吴德直接开口吩咐道:“来人,即刻让左政司梅薪前来见我!”

“另外召集六部官员,共同商讨如何架空王府事宜!”

“诺!”在外面候着的侍卫,立马开始去叫人了。

同时。

安宁府外围。

五大家族的家主齐聚一堂,他们几天的排兵布阵,已然将安宁府防护的密不透风。

与其说防护,倒不如说是围的水泄不通……

此时。

赵铁山大马金刀的坐在首位,再没有了之前在王府的憨态可掬之态,反倒透露出一股大将军的肃杀之感。

钱学富则是如同一个账簿般,不断的敲打着算盘,正在计算着这几日的粮草消耗。

孙满堂则是有些坐立不安的来回走着道:“刚刚得到消息,宣慰司的职位被人给补上了,而且不日就会发兵拱卫安宁府。”

“这是在干什么?”李敬忠听后,一脸生气的道:“这是不信任我们吗?”

“我们的女儿都送过去了,还需要这样吗?”

“老李,别激动,你先别激动!”钱学富停止了打算盘,而是耐心的解释道:“这可能跟世子殿下真没有关系!”

“如此安排,很可能是那刘大彪主张的。”

“毕竟沈安疆这样的人,可是十分仇视王府的!”

李敬忠一听这话,当即气的直拍桌子道:“废物!”

“他堂堂世子殿下,镇南王的独孙,如今南疆明面上的主人,竟然连一个都指挥使都压不住吗?”

“怎么能让人牵着鼻子走?”

“还把一个憎恨王府的人提到了如此重要的位置,世子是脑袋被驴踢了吗?”

“我现在都有些后悔将女儿送过去了!”

孙满堂皮笑肉不笑的点头道:“没错!”

“一开始,在府外判案的时候,我还以为世子殿下开窍了,竟然将那王觉给定了罪!”

“可惜少年最容易冲动,还是不理智了,非得要把刘猛搞死干什么?”

“不然怎么会有今天沈安疆的事情发生?”

“这个蠢货!”

“枉费了我们几个老家伙去舔着脸向他表忠心,不值得啊!”

赵铁山听到这里,也是点头道:“是的!”

“既然世子殿下废物,那么也别怪我们忘恩负义,如今我们不惜牺牲自己的女儿,将她们送入王府,才换来了这一次出兵的机会。”

“那么我们就要获得足够多的回报!”

“朝廷的人已经联系我们了!”

“至于刘大彪提议共同围困安宁府的计划,我觉得也可以试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