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谢家直接将餐桌摆在了院子里,一边吃饭一边赏月,谢昭显还带了酒,一家人难得这样放松地一起吃饭,都多多少少喝了一些。
赵夭儿也开心,虽然她自知不胜酒力,但也还是喝了几杯。
谢昭元平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没想到竟然是一杯倒,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抓着乌骓,说什么也要让它喝。
乌骓对着赵夭儿呼救,谁知赵夭儿在一旁看热闹,笑的合不拢嘴,给乌骓急得差点就要张嘴说话了。
云氏把谢昭元和狗分开,扶她回房间,谢昭仁也回房间休息,谢宗贤拉着沈镜一起收拾餐桌洗碗。
院子里就剩下赵夭儿和谢昭显。
乌骓一直在赵夭儿和谢昭显的脚边转来转去,赵夭儿伸手摸了摸狗头,随后丢了一块骨头给它,然后下巴枕在酒壶上,歪着头看谢昭显。
“你长得真好看呀。”
她的脸上微泛红光,两眼有些许迷离,似醉非醉,容光更增艳丽。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傻傻地憨笑了两声,看着他满眼放桃花。
谢昭显被她的逗笑了。
赵夭儿抬手戳了戳谢昭显的脸,随后顺着下颌线划过喉结,继续下滑,一根手指勾着他的衣领。
“你真的是我的夫君吗?”
谢昭显反手抓着那只在他身上作乱的手,语气颇为认真。
“我是。”
赵夭儿眼如水杏,低低地笑了起来,倒了一杯酒递到谢昭显面前。
“都没喝过合卺酒,怎么算是夫妻呢?”
谢昭显浅浅一笑,接过酒杯,赵夭儿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和谢昭显手臂相交,举酒对饮。
月光下,赵夭儿双颊通红,歪着身子靠在谢昭显的怀里。
谢昭显目光柔和,轻抚赵夭儿的头发。
“欠你的以后我都会补给你。”
他们身后,沈靖准备去收桌子上的东西,结果被谢宗贤一把拉住。
沈靖满脸疑惑,“怎么了?”
谢宗贤看他双眼清澈,一时被话噎住,犹豫了一下,最后说道:“剩下的我来收拾就好,我带你去屋里休息。”
谢宗贤把沈靖拉走,给小两口留下独处的空间。
第二天赵夭儿晕晕乎乎的醒来,脑袋里突然想起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触发特殊任务,获得特殊道具软骨散一副!】
赵夭儿微微勾起唇角,这时候谢昭显刚好进来想要叫她去吃早饭,只见赵夭儿侧躺着,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神中不怀好意。
谢昭显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怎么了?”
赵夭儿轻笑一声,下床来到谢昭显身边,双手搭在他一侧的肩上,踮脚在他耳边问道:“昨天你是不是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亲我了?”
谢昭显明显身体一僵,没有说话,但他通红的耳尖已经替他作了回答。
赵夭儿早就摸明白了这个特殊奖励,每次和谢昭显亲吻就会触发特殊奖励。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赵夭儿心满意足地走出房间去吃早饭。
吃了早饭赵夭儿和谢昭元就回了镇子上,刚到超市门口就看到对面漱玉楼门口围了好多人。
“怎么了这是?漱玉楼也有新的活动吗?”
谢昭元虽然这么说,但她也知道,漱玉楼早上不营业,现在围了这么多人,肯定是出事了,和赵夭儿对视了一眼,于是一起走到人群外围。
“发生什么了大婶?”赵夭儿看到一个常去她店里买东西的大婶问道。
大婶一脸愤恨,指着漱玉楼道:“哎呦,赵娘子你是不知道,昨天过中秋,镇子上许多人都在漱玉楼订了席,结果你猜怎么着,半夜镇子上的医馆都快被挤满了,全是在漱玉楼吃过饭的,医馆里的大夫说他们都是中了同一种毒,这不是漱玉楼下毒还能是什么!”
漱玉楼下毒?
赵夭儿怎么听着这个剧本这么熟悉呢?这个手法也分外的熟悉。
赵夭儿和谢昭元先回店里,自己则从后门进了漱玉楼的院子,去找乔浔真。
乔浔真坐在椅子上,深深低着头,一言不发,赵夭儿进来他都没抬头看一眼。
赵夭儿看他这种情况,只好看向他身边的伙计。
“事情我都听说了,现在什么情况?”
伙计也满脸焦灼。
“掌柜已经让人拿着钱去医馆了,也让人去查毒的来源,现在在等消息。”
以漱玉楼的火爆程度,不用想也知道昨天的生意有多好,也就可想而知中毒的人有多少。
这样大面积的中毒,若是再闹出几条人命,不光漱玉楼要关门,乔浔真也可能要担重罪入狱。
这下毒之人手段狠毒,明显是要置漱玉楼于死地。
要说漱玉楼得罪过什么人的话,她和乔浔真心里都清楚,除了钱鸿没有第二个人。
“钱鸿就会使这些手段,可若是我们找不到证据的话……”
赵夭儿没再说下去,但后面的话在场的人都明白。
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很难洗脱嫌疑。
想必乔浔真也深知这一点,所以现在才会如此沉重。
钱鸿从牢里出来,觉得搞不了赵夭儿,于是就换了个目标,开始搞漱玉楼。
虽然赵夭儿锁定了目标,但还没有证据,这次不论怎样,都要有确凿的证据,不再给钱鸿翻案的机会。
赵夭儿在店里等了一会儿,还没等到派去调查的人回来,官兵就先找上了门,直接冲了进来。
“谁是管事的?”
为首的官兵扫了一眼屋里的人。
乔浔真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
“我是。”
为首的官兵给了手下一个手势,乔浔真被戴上了枷锁,店里其他的人也都被轰了出去,漱玉楼的大门直接贴上了封条。
赵夭儿回到自己的店里,谢昭元急忙跟了上来。
“漱玉楼怎么样了?”
谢昭元刚刚在门口看到官兵把漱玉楼的掌柜带走了。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官兵也来的太快,根本没有调查的时间,显然是提前计划好的,赵夭儿也一时之间没有头绪,不知道要从哪查起。
赵夭儿摇了摇头。
乔浔真也是她的东家,这件事她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