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踢开大当家卧房门的那一刻,余澄澄都傻眼了。
此时的大当家被五花大绑在凳子上,腰子的部位有一个血窟窿,不断渗血出来,看起来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他的腰子,被割了?”
大当家疼得说不出话,也不敢动,只能用狠毒的眼神瞪着余澄澄和慕天。
慕天的解释是,之所以动手捅腰子,就是因为这不是重要器官,只要没有伤害到重要脏器的话,人一时半会儿死不了,还会丧失行动能力。
余澄澄嘴角一阵抽搐,自己这可爱的小义弟,那一刻怎么变得如此陌生?
也是,自己本就一点都不了解他。
不过,不得不承认,他这个举动为自己省了不少麻烦。
还有一点余澄澄也想不通,慕天绑了大当家,怎么还给他换了衣服,此刻的他不应该穿着喜服吗?
二人把大当家抬到议事堂,余澄澄再次傻眼,所有的人都倒地不起,睡得如死猪。
这明显是迷药所为。
余澄澄迷惑地看了看慕天,他耸了耸肩膀,表情也十分不解,仿佛也在问是怎么回事。
余澄澄眯了眯眼,没说什么。
“看来老天爷都在帮我们!”慕天感叹道。
“是啊,早知如此,我们就不用费力把他抬过来了!”
余澄澄指了指前两天还威风凛凛,如今与待宰羔羊没有任何区别的大当家。
“你在这等着,我去把他们救出来。”
慕天说着就跑了,余澄澄没阻止他,转过身来看了看大当家。
“说把,他是怎么绑的你?你若说了,姑奶奶我一高兴,也许能放你一条生路,反正你也形如废人了。”
余澄澄踢了踢大当家坐着的凳子,**他说出慕天都做了什么。
大当家气愤极了,让他自己亲口形容自己是怎么被绑的?他的脸还要不要了?
不过,为了活命,他还是说了。
凌晨十分,大当家睡得正熟,一黑影从窗户跳进来。
大当家的武艺多高,立刻有所察觉,跳起来跟那黑影打斗,对方实力显然在自己之下,也给他轻敌之心。
哪知对方使诈,直接给自己撒了一把药粉,将自己迷晕。
再醒来时,他便被五花大绑困在凳子上,腰子也被人挖走了。
听了大当家的话,余澄澄感到更奇怪了,他一直被绑到现在,那跟自己拜堂的到底是谁?
那人声音与慕天相似,不会真是……
想到这里,余澄澄摇了摇头,给自己洗脑道:“他是弟弟,不能有其他非分之想。”
“你没有非分之想,不代表他也没有。哈哈~~”大当家听到了余澄澄的呢喃,笑话她。
余澄澄在他被割腰子的伤口处狠狠按了一下,疼得大当家直接晕了。
她本打算坐等慕天回来,没想到慕天没等到,却等来了赶来参加婚礼的沧宏寨二当家黄老二。
黄老二带着一队人,一边往议事堂走,一边喊着云熙寨大当家的名字。
余澄澄急中生智,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黄老二带人进来后,看到眼前场景立刻傻眼了。
他急忙跑到大当家身边,试图将他唤醒。
暗处的余澄澄也数了数,黄老二带的人马不少,足有三个多个。
她的心凉了一大半,今早明明听说黄老二有事耽搁,赶不来了。
他可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看来想跑出去难了。
更要命的是,昏迷的大当家被黄老二拍醒了,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那小妮子就在这。”
大当家指着余澄澄藏身的帷幔,大喊一声。
余澄澄很疑惑,自己刚才藏起来的时候被他看到了不成?
他这一嗓子,黄老二的手下纷纷朝余澄澄那边围过来,余澄澄也索性出来,拿出电笔,直接开打。
这群人全部都是亡命之徒,出手狠辣凶悍。
对方人数太多,自己双拳难敌四手,就算能力再高,也怕持久战。
很快,余澄澄就因体力不支,渐落下风。
电笔也已经没电,还剩的十余人没有倒下,这些小喽啰余澄澄到是不怕,就是那一直没有出手的黄老二,势力如何皆是未知。
她知道,凭自己之力,再挣扎也没有任何转机。
“小娘子,你已是强弩之末,快快束手就擒,让大爷摸摸。”
黄老二自然也对余澄澄的容貌动了心,他们本就是山中土匪,没见过想余澄澄这样绝世的美人。
偶尔见了,谁都想尝尝鲜。
“士可杀不可辱。”余澄澄拿出小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今天我认栽,我余澄澄输了。”
“别啊,小娘子,你可以来我们沧宏寨,做我的压寨夫人。”
黄老二丝毫不怕自己的下场比云熙寨大当家还惨,真是色迷心窍。
余澄澄逐渐放下小刀,若能以此来支走黄老二他们,为慕天和楚樱潭等人争取时间,也未尝不是个好办法。
到时,慕天他们找不到自己,自然不会在云熙寨多做停留。
只要他们能安全回到营地就好。
想着,余澄澄扔了小刀,朝黄老二抛了一个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媚眼。
“那我们赶紧回沧宏寨吧。”
说着,余澄澄已经想拉着黄老二往外走了。
黄老二被她迷得魂不守舍,她说啥是啥,也跟着往外走。
出了云熙寨,黄老二似乎等不及了,开始对余澄澄动手动脚,虽然都被她躲过,但黄老二也已经十分不满了。
他的咸猪手按住余澄澄的肩膀,另一只手开始扒她另一边的衣服。
余澄澄自然不能让他得逞,纠缠中,慕天曾送给她的骨笛吊坠从衣服里露出。
慕天曾说过,只有她吹响骨笛,方圆百里,自己都会赶过来就她。
余澄澄不知道这骨笛哨子到底有没有用,况且现在已经远离云熙寨了,就算吹响哨子慕天也不会马上出现来救自己。
但慕天说过,他不来也还会有其他人来。
算了,吹一下试试吧,也许能把慕天的手下叫来。
一声清脆的哨声响过,惊起周围的白文鸟,但却没有一个人影。
果然没什么用!
“哟,小娘子喜欢吹哨子啊,正好,哥哥我会吹口哨。”
黄老二说着,还真吹了段流氓哨,那猥琐的模样让余澄澄一度怀疑他没做土匪之前的职业是地痞流氓。
看他逼近,余澄澄丝毫没有脚软,一脚踹在黄老二裤裆,疼得他脸都青了。
“给我上,抓住她。”
余澄澄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们,也不想跟他们耗,想进入空间拿摩托,撞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