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并不是殷明翊多自负,他们确实没帮上什么忙。
“不过,他们去东篱做什么?”
殷明翊还好奇地多问了一句。
“据说是西楚就快凑齐救治皇后楚樱潭的四种神药了,这最后一个海洋之心,主上不希望他们拿到,便派金爷等人提前去阻拦。”
听了小斯的回答,殷明翊冷笑一声,轻蔑道:“这楚家人果真各个绝情,连自己的表亲都不放过!”
关于楚家被余家灭了的事殷明翊也略有耳闻,若不是前朝西楚皇把事情做的太绝,余家怎么会被逼上梁山,谋反?!
不过这才有他殷明翊的模样,想当年,他不也是同意弑父杀兄?
想到这里,殷明翊挥了挥手,让小斯下去,自己要做接下来的打算了。
这些日子,找到了对付那些疯人的办法,百姓们都回归自己的生活,逐渐离开皇宫。
除了给每个社区配备兵力外,余澄澄还让螺清配了一名会吹奏能使疯人镇定曲子的南陵人。
大家一起配合下,还算过得去。
比这件事更好的消息,便是南陵上任国师,螺清的师父来了。
要说起找到他的事,还得多亏了李骁和鸦千羽。
他二人在赶往盛京时,路过柳州。
这柳州可是一个烟花柳巷遍布的城市,他们又正直年少,气血方刚,想着在柳州留宿几日再去盛京。
就当二人听人介绍,来到最出名的一家花楼时,也发现了端疑。
这青楼看似没什么问题,不过凡是来过这里的客人神情都特别像使用了南陵的痴恋草。
在水榭阁时他们便知道这痴恋草的作用,自然玩心全无,开始查起这东西。
最后竟然是从山上种田的老头儿手里找到的,李骁和鸦千羽之前见过南陵老国师的画像,一眼便认出了老头,不过,这老头也不知是失忆还是故意装的,竟然说自己不知道什么南陵国师。
李骁和鸦千羽觉得奇怪,是连哄带骗,好不容易将老头弄到了盛京。
此时此刻,老头就被他们安排在城内的某家酒楼里。
看着老头心无杂念地只管吃东西,螺清绷不住了。
眼前的人确实与自己师父老国师长得一模一样,但整个人的气场、神色…甚至性格习性都截然不同。
“我们查过了,没有使用易容术,脸皮是他原本的。”
鸦千羽立刻汇报道。
随后,二人将发现老头的经历也告诉了众人。
“师父,师父您还认识我吗?我是您的徒弟清儿啊!”
螺清泪眼婆娑地走到老头面前跪下。
“我不认识你,我也没有什么徒儿!”
老头嘟囔一句,自顾自地继续吃饭。
“师父,您别吃了,您看看我~”
螺清请求道,说着,便要强行抢过老头手里的鸡腿。
“哼,你是坏人,你要抢我的鸡腿!”老头直接开始撒娇起来,“我老爷子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鸡腿呢!你让我多吃两口,怎么了?”
说罢,老头继续吃饭。
李骁无奈地叹了口气,给他倒了一杯酒,“您买点吃,别噎到!”
“哈哈,还是你和那只小乌鸦懂事!”
也许是他们之前的经历,让老头很任性李骁和鸦千羽。
鸦千羽也无奈地撇了一眼。
“小马驹,这鸡太好吃了,一只不够,你再去给老爷子我弄一只来。”
老头说着,还不忘晃了晃手里的鸡腿。
余澄澄听了他这话笑了,指了指李骁和鸦千羽,“小马驹、小乌鸦~这老国师可真会起外号!”
“诶呦,姑姑,您就别取笑我们了!”
李骁都够头大了。
“他还要吃鸡,您看……”
李骁询问余澄澄的意见。
“没事,不就是几只鸡吗?想吃多少都有,天天吃都行。”
余澄澄豪爽道,说着,直接甩给李骁一张银票,让他去买。
老头这可高兴坏了。
连忙对着余澄澄笑道:“还是你这女娃娃乖巧懂事!”
说完后,他看了看余澄澄和慕天那一头白发,好奇地问:“不过,你们如此年轻,为何头发比我老爷子还要白?”
“……”
这点余澄澄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知道了!”
正当余澄澄为难时,老头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激动道:“你们这叫少白头,是种病,得治!”
慕天无语极了,被一个疯老头说有病,也是没谁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师父这是失忆了?”
螺清已经快受不了了,自己印象中的师父突然变成个老顽童,他也快被逼疯了。
“夫君,你用催眠术试试。”
余澄澄建议道,若老国师真是暂时性失忆,慕天的催眠术便会助他找回记忆,就像当年卫薇用催眠术帮赵露儿找回记忆一样。
“嗯。”
慕天点了点头,趁着老头的心思全部扑在吃东西上,将他催眠。
为了不打扰慕天,余澄澄拉着几个小辈出外面等待。
“还想着能问问老国师土木神石所在呢!”
余澄澄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不止土木神石,连怨灵咒如今也解不了。
“不过对我来说,只要他还活着就足够了,不管他变成什么样,他都是我师父!”
螺清这个徒弟做得也很合格,一直心心念念师父。
从为他报仇不惜深入险境开始。
“我觉得你还得去找金爷。”
余澄澄突然淡淡开口,看着螺清懵逼的眼睛,她继续道:“也许只有金爷才知道你师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螺清听后,磕了磕眼睛,认可地点了点头。
一盏茶的时间,慕天将房间的门打开,示意大家进去。
此时,慕天的催眠已经结束,老头还在继续无忧无虑地吃着东西,不用问也知道,失败了。
“夫君,你还好吗?”
余澄澄紧忙扶住慕天,她知道慕天每动用一次秘术,都是在损耗自身。
慕天朝她摇了摇头,思索地问螺清道:“你们南陵的控梦术可否提取或篡改人的记忆?”
听到他这话,不止螺清,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殿下此言,难道说我师父他……”
螺清不敢相信地反问。
“不错,我的催眠对他不起作用,只能说明他的记忆不是被忘记了,而是消失了。”
慕天说的话,越来越难懂。
“消失的方法有很多,可能是为了保守秘密自己抹去了,但更多的可能是被别人拿走了、或篡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