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若能得到五百万两黄金，够她们一门派女子过十多年大把挥霍的好日子了。
“柳掌门果然爽快。”
萧玥霖都忍不住感叹一声。
的确，比起婆婆妈妈连卖不卖都定不下来的三长老，太爽快了！
“三长老也不必着急，大可回去跟派中众人好好商议。”
余澄澄善解人意地说道。
“齐溪～”
她喊了一声门口守着的齐溪，齐溪闻声走过来，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问道：“婶婶有何吩咐？”
“你跟三长老去云山派待几日，等他们能彻底定下万兽草卖不卖、怎么卖后，将消息传给我。”
余澄澄吩咐完，看向三长老莞尔一笑道：“我让这孩子随长老一同回山，不妨事吧？”
不等三长老回话，余澄澄接着说：“关于买卖万兽草的事有什么问题，或者贵派提出什么条件，不确定我能不能答应，都可以问他。”
听余澄澄这么说，就算三长老不想让齐溪跟自己回去，也没办法了。
他连忙笑道：“不妨事，不妨事，我们也会尽快给慕夫人答案的，相信不会耽误这位小兄弟太久时间了。”
“多谢三长老。”
余澄澄又灿烂一笑。
“齐溪，怎么做你明白吧？”
她让齐溪跟着三长老去云山派，就是去当移动监控的。
慕天每日会定时放出白文鸟，云山派的一举一动，齐溪都要传信给他们。
同时，他还要去寻找万兽草的具体位置。
此差事是今早余澄澄新给他们安排的，若现在不同意出售万兽草的是柳掌门，则由萧玥霖出马了。
“齐溪明白，还望婶婶放心。”
齐溪回应道，也朝三长老拱了拱手。
几人说话的过程，菜品也吃得差不多了，热菜之后，则是汤品和主食。
而余澄澄也应该离场了。
“我还有些他事，先行一步，两位掌门慢慢用，照顾不周之处，还望海涵。”
“慕夫人有事便先去忙。”
三长老起身朝余澄澄拱了拱手。
柳掌门也不甘落后地拱了拱手。
余澄澄微微点头回礼后，嘱咐萧玥霖和齐溪道：“帮我款待好两位掌门。”
“是。”
二人齐声道。
齐溪给两位掌门倒了杯酒，萧玥霖却追上余澄澄。
她胆怯地拉着余澄澄的衣袖，请求的语气，弱弱地喊了声：“婶婶～”
余澄澄明白她的意思，直言道：“想做什么就去吧。”
“多谢婶婶。”
萧玥霖开心极了，忙着行礼送余澄澄离开。
见余澄澄走远了，萧玥霖从怀里拿出几张银票给柳掌门，道：“掌门，您看方不方便我去贵派也做客几日？”
正在剥虾的柳掌门看到那些写着一百两的银票，立刻擦了擦手，接过票子数了数，一共十多张呢！
“你想住多久？”
柳掌门随口问道。
“什么时候云山派定下来如何卖万兽草了，我什么时候就走。”
萧玥霖直言道，说白了她就是想去陪齐溪，也想到云杉门去玩几天。
好不容易见到这么多年纪跟她相仿的姐妹。
“他是去看着云山派，你来我们云杉门难道是看着他的？”
柳掌门一眼看透萧玥霖想着什么，压低声音问道。
看她那一脸坏笑，萧玥霖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脸颊有些发热。
这些情窦初开的少年少女们她见得多了，身份一派掌门，她自然也知道自己门中弟子跟山上云山派的男弟子们有诸多来往，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她不忍心拆散他们，又不能眼睁睁看着门派的规矩被这些弟子毁了。
这掌门，真是难做！
“柳掌门，您说什么呢？您吃虾，多吃点，这是从东篱运过来的海虾。”
萧玥霖转移话题，不断地给柳掌门加菜。
彭城算是北殇最大的城市之一了，街头总是熙熙攘攘的，人多且杂。
酒楼外的幽静小巷子里停着辆华丽的马车。
慕天从窗子跳下，钻进马车。
“夫君。”余澄澄递上杯茶，问道：“夫君可有看出什么？”
“这柳掌门和三长老之间，不太对劲。”
慕天淡淡地回了句。
余澄澄不满地从他手里抢回茶杯，“我说的是，你可有看出这两人在卖万兽草上有什么问题。”
“没有任何问题，他们都想卖，只是云山派的三长老单靠自己真的无法定下来。”
慕天说道自己的看法，刚刚他们在里面谈判，他则放出小昆虫们帮忙在外面偷听、观察。
虽然跟三长老是第一次见面，但慕天对他的印象不是很好，认为这个男人不敢担当、没有勇气。
余澄澄对此也很认可，从他一直怕被他师父责罚，而不敢定下是否卖万兽草来看，便能知晓了。
“至于柳掌门，之所以能果断答应，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没见过这万兽草到底是什么，在她的认知里，不觉得这万兽草有多么重要。”
慕天继续分析道，这一点通过她那无所谓的表情便能看出。
“那你说，三长老见过万兽草吗？知道它的重要性吗？”
余澄澄又好奇地问。
这万兽草未免太神秘了些吧？连两派掌门都没看见过。
余澄澄害怕，即便他们二人答应把万兽草卖给自己，他们去往后山也找不到万兽草。
“这个三长老…估计也没见过！”
慕天也这么认为。
他想了想，又思索道：“你不是让齐溪他们在门派里盯着吗？我们晚上偷偷去后山，找找万兽草的踪迹。”
余澄澄点头认可，她也这么想的。
总不能最后闹了一圈乌龙，万兽草不在后山吧！
“那我告诉齐溪他们一声，不用他们去找万兽草了。”
余澄澄应和一句，万兽草所在之地太过凶险，她也不忍心让两个孩子冒险。
下午阳光正好，天空碧蓝如洗。风轻轻吹过街头，空气中飘着淡淡地麦芽糖味。
萧玥霖和齐溪分别上了柳掌门和三长老的马车，萧玥霖临走前还买了很多糖葫芦带去给云杉门的姐妹们。
那股甜滋滋的味道充盈着整个马车，很是香甜。
云杉门的人十分欢迎萧玥霖的到来，她不属于云杉门自然可以任意在两派走动，对于云杉门的女弟子来说，萧玥霖就是从天而降的送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