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庄主对月召族的术法很感兴趣,段梓棱也索性跟他闲聊了几句。
“本城主听说,南陵国蛊术盛行,且几乎人人都会,不知庄主可否展示一二?”
周庄主不好意思道:“唉,此术确实盛传,但我周家世代经商,只想好好过日子,不弄那些歪门邪道!”
“哦,我还听说这南陵有颗国宝级别的神石,名土木神石,不知庄主可曾见过?”
段梓棱继续打听道。
说到此处,周庄主的眼神闪了一下,低声道:“别说,我还真见过一次,那神石拥有巨大力量,我看过我们南陵国师用那石头让地上瞬间长出一棵树!”
段梓棱点了点头,心里已经在计划了。
余澄澄他们告诉过他在云归州的经历,南陵国师罗青他也听说了,不过按照时间来算,周庄主见到的这个国师应该是罗青的师父。
罗青也在找金爷,如今金爷就在林柏城中,罗青却不见人!
想到此事,段梓棱必须得派人去查一下,“庄主先休息,我去看一下中午的饭菜。”
“好,”周庄主应和一声,随后小心道:“我想吃爆炒虾仁。”
“当然可以。”
段梓棱都快被他逗笑了,年龄一大把,人还像个小孩子一般。
离开周庄主房间,他直奔李骁和鸦千羽那边走去,让两人去调查一下罗青的下落。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只要解开四国神石的秘密,也能找到那在背后谋划一切的前朝余孽。
他当初放了穷奇镇一百零八牢中的那些恶徒,绝对是带着自己目的而为的。
比起伴月山庄,城主府是绝对的安全,府上的小斯、婢女不多,也没有侍卫、守卫什么的,因为很多能靠机关术和月召秘术做的事情,段梓棱都不会消耗人力。
自然,人少是非也少。
但周庄主还是不放心,让段梓棱在他住的院子四面八方,包括头顶都设下了藤蔓网保护,不许其他人靠近,每日的吃穿用度都得知秋外亲自去外面取。
这周庄主也不嫌麻烦,段梓棱便全都依他。
他在城主府里日子也算逍遥自在,整日啥都不愁。
与此同时,另一边,假冒周庄主的潘二壮这些日子过得也不错,算得上是吃香的喝辣的了。要知道,一个普通百姓是无法接触到周庄主这种人的生活的。
一连三日,两边都没有遇到任何问题。
直到这天晚上,伴月山庄的警报声再次响起。
余澄澄让潘二壮向周庄主一样,随身带着警报器,遇到危险便按警报。
慕天也改良了屋外的机关,只要警报声响起,便会从墙壁上射出无数只箭,足够歹人抵抗一盏茶的功夫了,也给余澄澄他们救人的时间增加了不少。
两人赶到卧房时,门外,一个被箭射中的侍卫正躺在门口。
“夫君,你去看看二壮,这儿交给我。”
余澄澄吩咐道。
慕天解除机关阵,冲入房中,潘二壮此时已经中毒倒地。
他紧忙给他喂下解药,并在全身寻找毒素源头所在。
屋外,余澄澄给那侍卫吃了一颗续命丹,紧忙帮他止血治疗,让他别死了,就算这人不是凶手,也是证人。
好在那箭射中了他的肩膀,只是失血过多昏迷,并没有伤及性命。
余澄澄也是松了口气,派人把这侍卫带下去照看,自己则紧忙进屋查看潘二壮的情况。
“慕天,他怎么样了?”
“并无大碍,但他中的毒似乎不简单!”
说罢,慕天掀起潘二壮的裤脚,脚踝处有明显的咬痕,像是蛇的牙印一般。
“这是被什么咬了?”
余澄澄不确定地问。
“我留在房间的蜘蛛说,是一种机关蛇。”慕天也皱紧了眉,“跟真蛇一样,是用木头做的,蛇嘴里涂了毒液。”
余澄澄好奇问:“人在屋外,如何操控着木偶蛇咬人?”
她想不明白,若是像牵线木偶那般,也不可能,房子周围都是钢丝,只要这些线一靠近便会被隔断,无法用线拉着木偶蛇。
“放心,蜘蛛说刚才房间里只有木偶蛇。”
很快,慕天也给出了否定。
“也许刚才中箭的那个侍卫知道些什么。”
余澄澄推测道。
两人说话间,潘二壮也醒了,他看见余澄澄的第一眼便直接哭了。
“姑娘,您这活果然还有生命危险,这毒不会对我以后的生活也有影响吧?”
“放心吧,现在毒已经解了。”
余澄澄安慰了一句。
“不行,姑娘,你这得加钱!”
潘二壮委屈地看着余澄澄,泪眼汪汪地吸了吸鼻子。
“行,以后再中毒,多加二百两。”
余澄澄爽快同意了,中毒的滋味她也知道,这二百两是潘二壮用命换的。
“多谢姑娘。”
潘二壮立刻生龙活虎起来。
要说这潘二壮也是心大,都中毒了还能睡得着觉。
见他如此,余澄澄和慕天也不便打扰,为他从新布置好机关,便去找那中箭的侍卫了。
此时那侍卫也已经醒了,被大家关在房间里,没有余澄澄他们的命令,众人也不知道该拿他如何,便直接关在房间里、绑在**。
见有人进来了,那侍卫紧忙装昏迷,但还是被眼尖的余澄澄一眼注意到了。
“拿盆冷水来泼醒。”
余澄澄吩咐道。
听到这话,那侍卫紧忙睁开眼睛,大喊道:“别泼别泼,我醒了。”
“哟,不装死了?”
余澄澄玩意地坐在床边,看着那人被五花大绑,十分满意。
“既然不装死了,便说说吧,什么人指示你下毒的!”
“没,没人指示……”
那侍卫低着头,死活不承认。
“不说实话是吗?我们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开口,你选择一下,是乖乖招了,还是尝尝我那些毒药?”
余澄澄说罢,随手从怀里拿出几盆各种颜色的**,这些都是染料兑水而已,并非真的毒药。
“你们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
那侍卫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
“看你年纪轻轻,怎么这么想不开呢?”
余澄澄不解地问,这小侍卫的确二十不到的年纪,还有大把的好时光等着他呢,可他却偏偏做了最傻的事儿。
“你放心,本姑娘一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余澄澄阴笑了一声,对付这种滚刀肉,她可真是有得是办法。
“夫君,直接催眠吧。”
“我看也是。”
慕天应和了一句,觉得余澄澄跟他说这么多简直是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