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段梓棱刚才让他拿的那壶酒,洒了一地。

“多谢城主。”

鸦千羽拱手道谢。

“可惜了这壶好酒!”

段梓棱看着满的酒,自己还想回去研究一下呢!

“对不起城主,要不属下去伴月山庄再偷一壶?”

鸦千羽想要尽力弥补自己的错误。

段梓棱听了他这话,用手里的折扇敲了一下他的脑袋,道:“你这孩子,怎么总喜欢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儿?”

“不好意思啊城主,我从小便是街上的乞丐,为了活命只能如此,后来师父带我回了月召族,教我本事,我才一点点改掉这毛病!”

鸦千羽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

“好了,以后记住,你现在跟了慕天和澄澄,便要有个样子,这种小偷小摸的事儿,万不可再做。”

段梓棱训斥道,感觉像在教育自己家孩子一般。

他之前与白羽的关系也不错,既然这鸦千羽是白羽的徒弟,白羽死了,自己自然有责任帮忙照顾。

“属下明白了,多谢城主教诲。”

鸦千羽拱手感激道。

“行了,回家吃饭吧!”

段梓棱柔声道,捏了捏鸦千羽的肩膀,转身往前走去。

鸦千羽很快跟上他,但一旁的李骁却还愣在原地。

“骁儿~”

段梓棱见李骁没跟上,急忙转身看向他。

李骁此时正蹲在地上,静静地观察面前的树,整个人都有些呆愣。

鸦千羽和段梓棱也看了过去,他俩也愣住了。

只见,原本已经枯了的枝干上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嫩芽,且只有刚才沾了那壶酒的树才这般。

段梓棱大喜,这便是那酒的特殊吗?

方才喝的时候他便觉得这酒不一般,没想到竟有这般神奇之效。

这酒跟月影露又有什么联系?

“李骁,鸦千羽,你们马上将这几棵树砍了!”

段梓棱反应过来,命令道。

这树不能留,冬日里长出嫩芽,若不在足够的条件下,他的御木术都做不到,因为这本就是违反自然法则的事。

段梓棱不能让百姓们看到这种现象,紧忙脱下大氅披在那颗发芽最对的树上。

李骁和鸦千羽见状,也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其他两棵树遮上。

“还有,把地上这些被酒打湿的土也挖出来,快!”

段梓棱忙着吩咐。

既然这酒能让枯木逢春,自然也能让这地上枯黄的野草从新变绿。

“仔仔细细地,把这一片给我处理干净。”

段梓棱又叫来几个下属,跟李骁、鸦千羽他们一起干。

“是。”

几人拱手领命开始干活,段梓棱则在周围来回踱步,他想不明白,这酒里的玄妙。

与此同时,余澄澄和慕天那边。

慕天用一种极其细腻的钢丝在周庄主卧房四周布置了机关,又交给周庄主一个木制遥控器。

只要按一下遥控器上开关,即可操控周围机关闭合、展开。

周庄主就站在一旁,看他们捣鼓半天,不放心地问:“这机关当真有用?”

“嗯,放心吧,无论任何东西接近,都会被这些无形的钢丝划伤。”

余澄澄确定道。

他们只想到防人了,没有想过防着动物、或者体积很小的静物。

将遥控器交给周庄主后,余澄澄二人便回到周庄主给他们准备的客房休息了。

考虑到他们是夫妻,周庄主特意给他们准备了一张大床。

但,自从余澄澄的空间回来后,一般晚上睡觉她都会去自己空间里,那里的席梦思大床更软,睡前还可以看个电影。

她也如之前一样,想进空间。

“夫君,我要进空间了,你是现在跟我一起进来,还是等会儿我再来接你?”

余澄澄也顺便问了一下慕天。

“澄澄,这几天晚上我们就不要去空间里住了,住在外面吧,方便有什么响动随时准备。”

慕天想的就是周到,空间虽然方便,但毕竟不能时刻注意到外面的情况,他们还要守着周庄主呢!

“好吧好吧,那我睡里面,你睡外面,都别睡太死。”

余澄澄嘱咐一句,便先爬上了床。

除了机关外,慕天还偷偷在周庄主身上放了一只用来监控的小蜘蛛,周庄主若有什么意外,蜘蛛也会来告诉他。

这一夜,慕天睡得格外心神不宁。

直到五更左右,众人被一阵警报声惊醒,这是余澄澄送给周庄主的那个警报器的响声。

她如同条件反射一般,拉上慕天,立刻跑到周庄主房外。

机关阵完好,没有人硬闯,看来是里面出了什么事。

就在此时,慕天放的那只蜘蛛快速朝他们爬了过来,慕天蹲下身子,让蜘蛛爬到自己手上

侧耳听蜘蛛说话。

突然,慕天神色一变,大喊道:“不好。”

他急忙用留在自己这里的备用遥控器将机关阵打开,随后冲进屋里,还不忘提醒余澄澄道:“快去叫人,庄主有危险!”

余澄澄应了一声,转身看到周围已经有很多家丁、侍卫被刚才那警报声吸引往这边跑来。

她注意到人群里的那个女管家,忙着向她那边走去。

“知秋姐姐,周庄主遇到危险了,你速去通知下去。”

“好,我这就去召集所有人。”

知秋问声,便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跑去。

余澄澄也跑回周庄主房间内,此时,慕天正在给他喂药。

“庄主怎么样了?”

余澄澄慌忙地问。

“中毒太深,单靠药丸不太够,需要你的血。”

慕天说着,眼神心疼且不舍地看向余澄澄。

“没事,我来吧。”

余澄澄说罢,直接用小刀划破手指,滴血给周庄主。

但奇怪的是,毒解了,人还没醒。

“奇怪,他是怎么中毒的?机关没有被破坏,应该也没人来过才对,那这毒是什么时候下的?”

余澄澄想不明白,千防万防,还是有歹人下毒。

“我们先把他抬到**吧。”

慕天建议道。

两人一头一尾,抬起周庄主,余澄澄抬的是腿,手指刚碰到周庄主的脚踝,突然一阵刺痛。

她紧忙看了一下,手指被扎了一下,已经出血了。

慕天见状忙跑过来查看余澄澄的情况。

“没事吧?”

“没有,就被针扎了一下而已……”

说完后余澄澄才感觉不对,为什么周庄主的脚腕上会有针?!

显然,慕天也意识到了,急忙掀开周庄主的裤脚。

一根只有手指关节长短的针正刺在周庄主的皮肤里,即便解了毒,这周围的皮肤依旧成紫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