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澄澄没有多想,只是点了点头,直奔主题道:“听说婶子最近在给伴月山庄送菜?正好,城主府也需要新鲜蔬菜。”

在秦家人起疑前,余澄澄先把城主府推了上去,让秦家以为余澄澄只是也需要送菜罢了。

“额,是需要…吧!”

段梓棱表情十分扭曲地看着余澄澄,这种事她也不提前跟自己商量,都让他临场发挥啊!

“不知婶子以后可否也给我们城主府送些菜?”

上门的生意哪儿有不做的道理?

菜花婆婆立刻笑着接活道:“我一般三天给伴月山庄送一次菜,你们城主府需要多久送一次?”

“也三天就好!”

余澄澄随口应到。

“那我晚上便去装车,明天就给你们送去。”

秦老爷子也乐呵呵地麻利干活。

“秦叔,婶子,咱们这么多年没见了,不如去城主府吃个便饭?”

余澄澄再次邀请道。

“不不,我们一会儿还要去送菜,不太方便。”

菜花婆婆马上拒绝。

见她如此,余澄澄直接进入空间,找了些他们能用的到的东西作为礼物送给他们。

饭不吃也就算了,礼再不收,便说不过去了。

无奈,秦家夫妻只能接受。

这也是余澄澄撒下的一个网!

收鱼日,就在下次秦家来城主府送菜时。

“殿下,为何明日不问?”

鸦千羽有些搞不明白,明明秦老爷子说了明天就去送菜,为何还要等一次?

“戒备心!”

余澄澄只是淡淡地回了他这三个字。

为的,就是要让秦家卸掉对余澄澄他们的防备和边界感。

几日后,当菜花婆婆第二次来送菜时,余澄澄特意跟她制造了偶遇。

两人是在街角遇到的。

“秦家婶子~”

余澄澄热情地跟菜花婆婆打了声招呼。

“澄澄。”

菜花婆婆也看向余澄澄,用腰上的汗巾擦了擦脸。

“您这是刚送完菜?”

余澄澄明知故问道。

“是啊,今天李管家还特意都给了我几文钱。”

菜花婆婆高兴地说。

这也是余澄澄特意安排的,每次都让管家拿些整钱去,装作找不开的模样,索性,都给菜花婆婆了。

“澄澄,你想吃什么菜,下次婶子多给你拿点。”

总是多收别人钱,菜花婆婆也不好意思。

“我想吃梅干菜饼子,巷口那家的梅干菜烧饼做得真好,我也想买些梅干菜,自己做。”

余澄澄说罢,晃了晃手里的烧饼袋子。

她装作立刻想起什么一般,急忙拿出一个烧饼递给菜花婆婆,道:“婶子也还没吃饭吧?尝一个,可好吃了。”

“这……”

菜花婆婆不好意思要。

“跟我还客气什么啊?一个烧饼而已,才几文钱!”

余澄澄不以为然地说着,直接将烧饼塞到她手里。

这家烧饼属实不错,皮薄馅大,香而不腻,很有嚼劲。

两人就这么站在街口,一边吃烧饼一边聊天。

“对了婶子,你现在都给谁家送菜啊?”

“哦,除了城主府和伴月山庄外还有城西的张员外和城南的卢掌柜。”

“那他们都给您多少银钱,我怕我这里,您少收了。哈哈~”

“放心,婶子不会做赔本买卖的!”菜花婆婆也是被余澄澄逗笑了,“一车菜大概在五两到八两不等,不同的菜价格也不一样。”

“那您每次去送菜都是送到人家后门吗?”

“是啊,其他地方我都可以进去一块,只有这个伴月山庄,每次都要我停在门边,不让我往里进,像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怕我老婆子知道似的。”

说起这个,菜花婆婆对此也是苦大仇深多时,不断跟余澄澄抱怨。

“诶呦,这个什么破山庄怎么这样啊?”

余澄澄也替菜花婆婆鸣不平,后门到伙房是有一段距离的,他们不让菜花婆婆进入,便会自己来搬运蔬菜,若是途中有人故意损坏蔬菜,反讹菜花婆婆的钱,没有任何办法。

“就是,那些菜,不亲眼看着他们验收,我也不放心啊!”

“婶子,那你以后就让他们在门口对账,若他们差你一分钱,你大可报官,找我们段城主替你做主。”

余澄澄说得很轻松,段梓棱若听到了又该头疼了,他这个城主,可真是鸡苗蒜皮的小事儿都要管。

“好嘞,澄澄,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

菜花婆婆拍了拍余澄澄的手,笑道。

“说起这伴月山庄,周庄主前几日不是外出了吗?如今回来了没?”

余澄澄终于将话题引到了主线。

“外出?!”

菜花婆婆惊叹了一声,疑惑地看着余澄澄。

“没有啊,我三天去送一次菜,周庄主一直都在家里,没有出去过啊!”

“怎么会呢?他们家门童亲口说的。”

余澄澄也疑惑反问。

“肯定是你听错了,或者那些传谣儿的人传错了!周庄主的确没有出过门,别说远门了,这些日子我听家丁说,周庄主似乎得了什么重病,连山庄的门都没出过!”

菜花婆婆确定道,说着,还不忘逐渐压低声音。

余澄澄连连点头回笑,自己想要的全部信息都到手了!

看来这周庄主是真病了!

怪不得请郎中呢。

两人说话间,烧饼也吃完了,见差不多了,菜花婆婆嘱咐道:“我该回去给建辉做饭了,澄澄丫头,咱们改日再聊。”

“好嘞,您路上慢点~”

告别了菜花婆婆,余澄澄往城主府走去的步伐都轻快了不少。

虽然还是没有办法光明正大地进入伴月山庄,但最起码,知道周庄主生了重病,便可以从此处着手做文章。

回到城主府,余澄澄将自己从菜花婆婆处得到的消息尽数告诉了大家。

“看起来,这周庄主得了很重的病,这些日子,他似乎把全城的郎中都请遍了。”

鸦千羽通过这些日子的观察,也了解到不少。

“不知道他到底生了什么病?”

李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索道。

“你们暗地里去查查周庄主的病症。”

余澄澄又给了他们新的任务。

“是。”

李骁和鸦千羽领命后便离开了。

经过打听,他们得知,这林柏城中医术最高明的,当属南巷子济世堂的老郎中了,二人马不停蹄地来到了济世堂。

“两位是诊病还是抓药啊?”

柜台前的小药童急忙招待他们。

“不知你们掌柜的可在?”

李骁有礼貌地问。

“我这就去喊他。”小药童回了一句,朝里面大喊一声,“师父,有人找您。”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