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溪接到慕天的通知,让他来百晓堂找萧玥霖和茹儿商量寻找剩下两种药材的事。
萧玥霖一直守在门外,见有人鬼鬼祟祟想要翻墙,直接拽着齐溪后腿,把他暴打一顿。
屋里,大家等了好久都不见齐溪赶来,茹儿着急地开门看去,见巷子里萧玥霖正和什么人扭打在一起,立刻过去拉架。
好不容易将打架的两个小朋友分开,余澄澄和慕天闻声也赶了过来。
“说,你是不是楚家人派来的细作,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敢跑这来偷听?”
萧玥霖揪着齐溪的耳朵,问责道。
“诶呦,你这姑娘怎这般无礼,不问清楚就打,小爷可不是什么楚家余孽!”
齐溪一边解释,一边挣扎,耳朵都快被面前这女土匪揪掉了。
“你不是楚家人,为何要趴在我们屋外偷听?”
萧玥霖继续质问,但揪着齐溪耳朵的手劲儿已经在逐渐减小了。
“谁说我偷听了?我分明是想翻墙!”
“好啊,小贼想翻墙进来偷东西都这么理直气壮!”
萧玥霖揪着齐溪耳朵的手劲儿再次增加,那模样,简直像个母老虎,要吃人!
“谁说我翻墙就一定是要偷东西?!”
齐溪简直无语极了。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萧玥霖再次瞪眼问道。
不等齐溪回话,茹儿急忙将他们二人拉开,大声道:“两位殿下来了,你们不要闹了!”
听到这话,两个小朋友纷纷朝余澄澄和慕天那边行礼。
“殿下,这个小毛贼要进来偷东西!被我打了。”
萧玥霖邀功一般,指着齐溪,对余澄澄和慕天说道。
“诶呦,我真的不是贼,殿下,您快帮我跟这位大力姑娘求求情吧!”
齐溪皱着眉头,一脸苦相。
萧玥霖见他认识两位殿下,疑惑极了,不过很快,她才反应过来,生气地拎起齐溪的衣领,怒问:“你刚才叫我什么?大力姑娘?本姑娘有这么大力吗?”
“你本来力气就大,还不让我说了?”
齐溪也是当仁不让,一点都不跟萧玥霖服软。
看着这两个孩子打架,余澄澄扶额摇头。
“行了,都别闹了。”
余澄澄大喝一声,萧玥霖这才放开齐溪。
她无奈地看了一眼慕天,慕天介绍道:“他叫齐溪,是暗安军统帅齐将军的儿子。”
萧玥霖惊讶了一秒,转瞬便露出嫌弃的表情,不解地看着齐溪问道:“你既然是暗安军的少统帅,为何要翻墙进来?”
不等齐溪回话,她再次主管判断道:“一个习惯了翻墙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齐溪简直白眼都要翻上天了,“有大门不走,我就翻墙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了?哼!”
“以后你再翻墙,我再把你当毛贼打了一顿,你可别叫屈!”
萧玥霖警告道。
齐溪瞪了她一眼,双臂抱胸,不再理她。
萧玥霖脾气上来了,直接撸袖子要干架,“好啊,你小子,敢瞪我!”
茹儿见状,紧忙将萧玥霖拉开。
“霖儿,齐溪,你们两个相互退一步。”余澄澄组织大局道:“齐溪,你以后堂堂正正走大门,别在翻墙了!”
齐溪撅了撅嘴,略带不满地“哦”了一声。
“霖儿,你收敛一下你的脾气,以后问清楚了再打人。”
萧玥霖也闷闷不乐地点头拱手。
“介绍一下,这位是百晓堂堂主萧玥霖。”
余澄澄又给齐溪介绍了一下萧玥霖。
“以后,你们二人将在暗影杀大家主茹儿的带领下一起去寻找万兽草和海洋之心两种药材,要保持团队和睦才行。”
听了余澄澄这话,萧玥霖虽然嫌弃,但也只能忍耐。
相比之下,齐溪却似乎已经将刚才被萧玥霖打的印象全部忘记一般。
他朝萧玥霖拱了拱手,礼貌道:“在下齐溪,以后请茹儿姐姐还有霖儿姑娘多关注了。”
“嗯。”
茹儿朝他点了点头,应下。
萧玥霖却又不乐意了,“霖儿也是你能叫的?叫我萧堂主就好。”
说罢,她故意挺了挺腰板,一副傲慢不可一世的模样。
“好,萧堂主。”
齐溪无奈地摇了摇头,打不过,只能顺从。
入冬,云灵州的夜晚已经很冷了,屋里,烧着炭火,暖烘烘的。
几人围坐在一起,商讨如何去找剩下两种药材。
前些日子,暗影杀的人已经有一部分去寻药了,但过了两个月依旧音讯全无。
余澄澄觉得这样大海捞针班的找下去,太浪费时间了,必须要想个好办法。
“大家都说说自己的意见。”
众人无语,他们要是能有办法,便不用如此为难了。
这两种东西,连百晓堂都是闻所未闻,余澄澄自己也只在南初子给她的古医药集上看到过。
若南初子还在世,便可以去问问他,可惜他不在了,这几种药材的下落也没了线索。
“万兽草生长在百兽出没的地方,这样,你们先不要管海洋之心,先集结全力找万兽草。”余澄澄安排道。
“可我们该去哪儿找呢?”
萧玥霖着急地问。
“百兽、万兽出没之地。”
慕天给出了答案。
万兽草,顾名思义,就该去那种地方寻找。
“百兽常出没之地,多半是森林、丛林,我们便围绕这些地方寻找。”
齐溪很快反应过来。
“不错,不过,我有预感,此物应该在北殇国,你们先去北殇,若没有再来西楚。”
不知道为什么,余澄澄总觉得四种药草有两个已经在西楚了,剩下的两个便肯定不在。
“是,属下领命。”
三人齐声声地拱手说道。
余澄澄欣慰地点了点头,又嘱咐了一些安全问题,才让他们离去。
看着萧玥霖和齐溪打闹离开的背影,余澄澄有些担忧。
慕天见她站在门口,贴心地为她披上一层斗篷。
“其实,不到万不得已,我真的不想让这些孩子们卷入危险。”
余澄澄跟慕天说出自己的担忧。
自从回到西楚,一路上遇到了这么多少年才俊。
“孩子不经过成长,如何成为大人?”慕天反问道:“我们当年讨饭西楚时,不也才是二十出头吗?”
这话说的没错,余澄澄摸了摸自己这张永不会变老的脸,苦笑一声。
他们讨伐西楚时,年纪最大的一位都不到三十岁,正是人生中最好的时光。
而付深、杏儿、李虎、陈豹……还有很多人,都在那时候牺牲了。
“别多想了,早点休息吧,明日我们便要赶去林柏城了。”
慕天又劝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