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大家的一番交流,这些村民终于被说动,安静下来。
慕天让大家盘腿坐在原地,他则是拿出自己的短萧。
暗处的顾泽听到慕天的箫声响起,也跟着一起吹起了笛子。
很快,包括顾理正在内地所有村民都有了反应,那感觉像是在硬生生剥离他们身上的某种东西一般,疼痛难忍。
余澄澄也看到了,有些中蛊不深的小孩,从耳朵、鼻孔里已经逐渐爬出来一些黑色的虫子,想必这就是控制他们蛊虫。
那些中蛊越深的人,被剥离蛊虫时则越疼痛、难受。
直到有人发现慕天的箫声似乎有两个,且有些合不上……
那人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用手堵住耳朵,减轻这曲子对他们身上蛊虫的控制,减轻蛊虫被剥离对他们身体都伤害。
“你这是什么曲子,你想害我们!”
那人直接往慕天身边走去,想打断他的吹奏。
余澄澄自然不让,帮慕天挡着那人,甚至不惜跟他动手。
见余澄澄武力值不低,很快,由有其他孔武有力的庄稼汉朝这边围攻过来。
余澄澄也是好久没怎么用过武功了,都有些生疏了,不过打几个刁民还是不成问题的。
突然一人,不知从什么地方抄起了一个铁锹,朝着余澄澄的后脑便要打过去。
慕天一着急,中断了吹奏,将余澄澄拉到身旁,直接踹了那男人一脚,将他踹飞出去几米远。
众人见场面一度混乱,纷纷过来拦着,同时他们也发现慕天停止吹奏后,他们身上那种不适感似乎消失了。
不过,也很快有人发现了顾泽,“慕公子的演奏都停了,这怎么还有笛子声?”
“是啊,好像是从那边发出来的。”
很快,一人指着顾泽藏身地。
完了完了,这回要把顾泽害死了。
慕天和余澄澄急忙拦着众人不让他们过去,但这些刁民有的是办法,还是有人过去了,找出了顾泽。
看着顾泽被那人压住走过来,顾理正心里突突的。
同样,心里五味杂陈的还有小柔。
五年未见,小柔也曾在无数个日夜里想念顾泽……
“阿泽?”
小柔简直不敢相信地看着里自己只有几米远的男子。
顾泽显然第一个注意到的不是小柔,他被那大汉压着,不得动弹。
余澄澄和慕天也紧张地看向那边。
“理正,你这傻儿子不是走丢了吗?我帮你找回来了,不用感谢我。”
那大汉一副自己了不得了的模样,说着还豪气地扬了扬脖子。
“……”
顾理正简直什么都不想说了。
“乡亲们,现如今顾泽回来了,我们直接喝他的血就可以,不用劳烦慕公子给咱们解蛊了。”
“对对付,只要吃了顾泽的肉,喝了他的血,我们身上的蛊毒一定能痊愈!”
很快便有人跟着一起应和。
这些村民像是一个个恶鬼一般,朝顾泽扑上去。
有的甚至已经举着镰刀要砍他。
余澄澄和慕天自然不能看着这种事发生,急忙想过去阻止,但未等他们赶过去,小柔便已经替顾泽挡下那大汉的镰刀了。
镰刀直接刺穿了小柔的身体,从胸腔一直到后背。
“小柔~”
顾泽歇斯底里地大喊一声,用力挣脱那男人的束缚,往小柔身边跑去。
“阿泽哥~”
小柔虚弱地喊了一声,现在的她气若游丝,吊着一口气呢。
“小柔,我的血,我的血能救你……”
顾泽直接咬破手指,将血喂给小柔。
小柔摇头拒绝,“慕夫人说过,生病了、受伤了,要找郎中,喝人血是没有用的!”
她的话提醒了顾泽,顾泽忙着朝余澄澄喊道:“慕夫人,求求您,救救她。”
余澄澄深知小柔救不活了,却还是松开慕天的手走了过去。
她照常检查了一下小柔的伤口,悲痛道:“镰刀正中胸腔,准备后事吧。”
顾泽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小柔到是很坚强,强忍着疼痛安慰他道:“阿泽哥,愿来世我们还能相遇。”
说罢,她像以前一样为顾泽整理了下头发,咽气了。
“小柔,小柔……”
顾泽不停地怕打小柔,让她醒过来,但小柔已经死了。
他抱着小柔的尸体痛哭起来,余澄澄和慕天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见闹出人命后,众村民也老实,没有一个再敢上前了。
静默了良久,周围除了顾泽和小柔父母的哭声外,便只剩下萧瑟的秋风声。
终于,顾泽忍不住爆发了,他将小柔的尸体放下,颤颤巍巍站起身来,看着刚才那个用镰刀砍死小柔地人,淡定道:“你就是杀死小柔的凶手!”
那人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大喊着:“不是我,不是我,我要杀的是你,是小柔她自己冲过来的。”
那人不断狡辩道。
余澄澄听不下去了,大吼道:“杀他?难道顾泽他死了你就不是杀人了吗?”
哪知男人听了这句话,直接站起身来反驳余澄澄,“他和他娘一样都是怪物,杀他们不算杀人!”
这句话像是彻底压迫顾泽的一根稻草,“慕公子、慕夫人,你们看到了吧?这就是小青村村民对我们的态度,我娘不该救他们、我当初也不该救他们,你们现在更不该救他们!”
“这群忘恩负义,吃我肉、喝我血的人,连禽兽都不如,还不如去喂野兽!”
此时,顾泽的愤怒值已经达到了顶点。
他发动自己的御兽术,控制这附近的猛兽下山,聚集在这周围。
随着四处响起的虎啸狼嚎,众村民皆惊恐不已,有些甚至直接开始逃跑,但周围守了一圈的野兽,逃跑便是主动往他们嘴里送肉。
“顾泽,你冷静一下,这些村民喝你的血的确不对,但也不全是这样,像小柔父母他们都是好人。”
余澄澄尽量劝他。
“小柔的父母我自然不会杀,但其他人我也会一个不留。”
顾泽像是走火入魔一般,仇恨已经吞噬了他善良的本性。
“夫君,怎么办?”
余澄澄急忙问慕天,看看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慕天也发动御兽术,逼着这些野兽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但不知为何,此时顾泽对这些野兽的控制比慕天要强大很多,他竟需要用极大的力气才可以控制这些野兽。
成功劝退这些野兽后,慕天也被累得满头大汗,像是跟某种势力打了一架一般,整个人都快累虚脱了。
“夫君。”
余澄澄急忙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