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他来说,无论余澄澄变成什么样,都是他的长辈该有的尊敬一点都不能少。

“那小的不打扰小姐了,小姐有什么需要随时喊我。”

老四很识时务地回了一句。

余澄澄解决完门外的小斯,又用凌厉的目光看向李骁。

“昨晚就该听你姑父的,直接将你打昏带走,也不知道闹出这么多麻烦!”

余澄澄是真的生气了,直接瞪了他一眼,像是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姑姑~”

李骁蹲在余澄澄脚边,轻轻拉起她的袖子,还甩了甩。

“姑姑,我也没想到他们让我来接客啊!不如你帮帮我,只要不接客,什么都行!”

李骁的说着,紧了紧身上的窗帘,模样别提有多纯。

“不想留在这里伺候人,就跟我回去。”

余澄澄又说了一遍。

“你放心,你娘是看不到金爷那封勒索信的。”

余澄澄知道金爷他们想用李骁去柳玉娘索要赎金,他们放出去的那只信鸽,早让鸦千羽的人扣下了。

“谢谢姑姑。”

李骁能说的也只有这一句了。

良久,他都没在说话,只是默默地低着头。

“你当真想帮我们做些什么?”

余澄澄想到三日后的拍卖会,也许留个人在水榭阁里应外合,还真能更加方便。

听了余澄澄这么问,李骁紧忙点头。

“你可以留在这里,但不能做接客的小倌,去做苦力如何?”

“没问题。”

对于现在的利息来说,只要不接客,什么都行。

余澄澄点了点头,朝他勾了勾手,“你过来。”

李骁挺话的,蹲着朝她走了几步。

余澄澄无奈,“站起来。”

李骁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起身,但可能是蹲久了腿麻,他站起来后,整个人重心不稳,往余澄澄那边倒去。

余澄澄反应敏捷,直接一掌将他打倒在地。

李骁摔了个结实,猛烈地撞击声也惊扰了门外的老四。

他紧忙推门进来。

“雨小姐,您没事吧?”

明明比较狼狈的是地上的李骁,但老四眼里似乎只有他的贵客余澄澄,丝毫不理会地上的李骁。

“我没事。”余澄澄看着老四,语气有些冷淡,“你来得正好,你们这个小倌太不听话了,冲撞了我,该罚。”

“小姐说的是,该罚该罚!”

老四立刻应和余澄澄的话。

“这样,让他去做最苦最累的活儿,无论洗衣、做饭还是掏粪,都可以。”

说着,余澄澄又拿出几张银票,直接拍给老四。

看着那上面的面额,老四立刻露出了笑容。

他谄媚一般道:“小的保证让他去干最苦最累的活儿!”

余澄澄满意地点了点头。

老四继续推销道:“小姐要不再去看看其他小倌?”

“算了,被他弄的毫无兴致,三日后我再来吧!”

余澄澄这话的意思对老四来说无疑是告诉他三日后自己再来消费。

而且她已经买了拍卖会的票,一定会来。

她的钱,老四也只是晚几天赚罢了。

“好嘞,那到时候小的提前恭候小姐,保证给小姐准备妥当。”

老四说罢,将余澄澄请出房间,还不忘对李骁警告道:“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他这话也是让余澄澄放心,她交代的事自己一定办得利索。

三人一起出了房间。

在路过螺清房间时,门是敞开的,里面传来一声声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

余澄澄好奇地往里面看了一眼,此时螺清已经被脱掉了上衣,绑在房间的柱子上,一穿着跟老四同样衣服的男人正在鞭打他。

不难看清,那男人拿着的藤编上面还有倒刺,而螺清的身体也已经遍布大大小小的伤痕。

这场景,李骁也看到了,属实也被吓了一跳。

“小姐不要见怪,这是我们水榭阁的惩罚,连续三次被客人拒绝的小倌都会收到这种处罚。”

老四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给余澄澄解释道。

“三次?”

余澄澄不解地问。

“刚才您拒绝他一次,刘小姐也拒绝他一次,在你您之前还有一位小姐也没看上他,这是他应有的惩罚。”

老四的语气对此觉得十分稀疏平常,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一般。

余澄澄再次感慨,这水榭阁的破规矩可真多!

鞭子不停歇地打在螺清身上,他像是早已对疼痛感觉麻木一般,丝毫不挣扎也不喊叫。

“姑姑……”

李骁刚叫出口,余澄澄便瞪了他一眼。

他也意识到自己犯错了,忙着继续道:“姑,姑娘,能请你救救他吗?”

可能是碍于老四在,李骁胆怯地拉住余澄澄袖子,垂眸请求道。

老四的眼神似乎也在求余澄澄帮帮螺清,对于他来说螺清受不受罚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但余澄澄若帮螺清,他便又能得到一笔好处费。

在水榭阁工作,想赚钱,只要服务好这些贵客便很轻松。但一旦犯错,也将会受到非人的惩罚。

余澄澄没有回答李骁的话,却走进了螺清的房间。

见有人进来,那男人立刻停止手里的动作,朝余澄澄谄媚一笑。

“不知他还能否接客?”

余澄澄一副玩意地问,说罢,拿出两张银票,一张给老四,一张给那男人。

那小斯看了看螺清这一身的伤,还有那半死不活的样子,他都觉得嫌弃。

“小姐,我们水榭阁还有许多才貌双绝的小倌,小的再去给您找个吧?”

“不行,我就要他。”

余澄澄高声震慑道。

“可他……”

那小斯为难了,看了看老四,似乎在求他想想办法。

螺清已经被打成这样了,什么都干不了啊。

“去那药吧。”

老四知会那小斯一声,那人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转身离开。

“你怎么样了?”

余澄澄来到螺清身边,询问他的情况。

“多谢…小姐关心,奴,无碍。”

螺清现在十分虚弱,气若游丝,仿佛脆弱地如同一颗小草一般。

余澄澄给他为了一颗续命丹药,也是恰在此时,那去取药的小斯回来了。

“小姐,您先出来一下,您在里面有些事情不太方便。”

老四把余澄澄支出来后,那小斯先是往螺清口中塞了快布,随后将药水倒在他的伤口上。

螺清疼得青筋暴起,狠狠咬着口中布。

只与此同时,神奇的是,他身上那些伤肉眼可见的全部愈合,皮肤变得光滑白皙,像是从新换了一张皮一般。

那小斯做完这些,方开门让余澄澄他们进去。

“小姐,那小的们就不打扰您了。”

老四说罢,扫了一眼螺清,拉着李骁离开。

“等等,把他留下一起。”

余澄澄指了指李骁,还不忘给老四一些碎银作为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