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两人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了楚温怀,才引来方洛希等人的惨死。

杀楚温怀不急于一时,但杀这两个小啰啰,却势在必行。

离开暗影杀后,两人便回了北殇。

余景渊和余销父子,早已解决完他们的事,等在家中。

“爹,大哥,余家军那边怎么样了?”

余澄澄急忙询问他们那边的状况。

“放心吧,余家军始终忠诚于我们余家。”

余景渊给出了让所有人都安心的答案。

接下来的几天,余家并没有什么安排,闲暇之余,余澄澄开始催促慕天带自己的去见三皇子。

最近盛京城里关于三皇子的传闻又增加了不少。

“你们听说了没,三皇子刚回来便已经掌控了北殇一半的商业。”

“可不嘛,这个三皇子似乎还特别善于收买人心,朝上那些大皇子和二皇子都束手无策元老重臣,都向着三皇子说话。”

“而且这小皇子还格外神秘,回来这么久了,从未真正露面,听说大家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呢!”

街头巷尾的百姓对三皇子的事情讨论不休。

路过的余澄澄也想多了解一些,索性停下脚步听着。

“你们说这三皇子的模样大家都不知道?”

余澄澄好奇地问。

“可不嘛,甚至很多朝臣和大皇子、二皇子都没见过这刚刚回来的小皇子。”

一热心地老伯说道。

“那你们可知这小皇子的秉性如何?”

余澄澄继续问。

“不知。”

在场的几人纷纷摇头。

余澄澄撇了撇嘴,什么都不知道,自己一会儿见了三皇子该说什么啊?

“那这小皇子可有什么朋友、亲近的人?”

余澄澄接着问。

那热心老伯终于忍不住了,摆了摆手道:“姑娘,你就别问了,除了知道三皇子的大名,其余的我们一概不知。”

“那他叫什么?”

余澄澄刨根问底道。

“慕云天。”老伯不耐烦地说:“大皇子慕云深,二皇子暮云冽,三皇子慕云天。”

“我们北殇皇子嗣稀少,一共就只有这么三个孩子!”

老伯旁边的男人又补充了一句。

余澄澄连连点头,看来这北殇皇室可真是人丁凋零。

不对……

三皇子的名字怎么越听越耳熟呢?

慕天,慕云天,仅一字之差,两人身世也是大同小异,不会……

想到此处,余澄澄带着满肚子的疑惑看向慕天。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我?”

慕天察觉到了危险感。

“慕天,如果我说,我想做北殇的皇子妃,你能办到吗?”

余澄澄故意套路慕天。

慕天没有说话,只是磕了磕眼,静静地看向余澄澄。

“三皇子叫慕云天,跟你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事到如今,你还是什么都不肯告诉我吗?”

问出这句话时,余澄澄的语气里带着哭腔。

“澄澄,走,我带你去个地方,等你到了那里,你心中的疑惑自然便解开了。”

慕天语气始终温柔,在面对余澄澄时,他永远温润如玉。

“好,那我信你一次。”

说罢,余澄澄大跨步向前,攥住慕天伸出的手掌。

他的掌心温热,每次拉余澄澄时用的都是没有茧子的左手。

慕天带她去了不远处的一座山脚下,这里有许多军兵把守,像是一个园林。

“这是北殇皇陵,里面藏的都是北殇历代帝后。”

慕天缓缓开口,介绍道。

“你带我来别人家祖坟干嘛?”

余澄澄十分迷惑。

“不是别人家的。”

慕天摸不着头脑地说了这么一句。

不等余澄澄在说什么,慕天拉着她往皇陵的一侧走去。

那边守卫较少,慕天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抱着余澄澄飞过高墙,进到皇陵里边。

他牵着余澄澄,在皇陵中轻而易举地穿行着,像是对此地之路早已了熟于心。

穿过一片种满碗莲的小池塘,慕天的脚步停在了一座墓碑前。

碑上写着「应天帝之后楚晚宁之墓」。

“这是我母亲。”

慕天淡淡地开口介绍着。

余澄澄愣了一下,这上面写着应天帝之后,应天帝是北殇皇的名号,他一生只有一个皇后,就是这位徐皇后。

而这徐皇后也是失踪多年那个三皇子的生母。

“所以,你当真是三皇子?”

余澄澄推测地问,之前她就怀疑,慕天若只是月召族少主,怎么可能身份如此高贵?现在一切都能说明白了。

“世人只知徐皇后也是月召族人,却不知她是月召族长,跟我一样,拥有被毒不侵的能力。”

慕天算是默认自己跟徐皇后的关系。

“你的身份很丢人吗?为什么一直瞒着我?又为什么突然告诉我?”

余澄澄极为冷静地质问,她不是责怪慕天不跟自己说实话,只是从未知道,慕天少时的生活竟是这般难过。

“起初我也以为咱们能在雨沐城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我的身份也没有必要公之于众。”

慕天顿了顿,解释道:“直到后来娘他们被楚温怀所害,我才想着带大家来北殇。”

他真实的目的就是为了用自己的身份帮余家复仇,但这他不能说。

他太了解余澄澄的性子了,若说了这些,余澄澄肯定不会同意让自己帮忙的。

“我记得你说过,你五岁时母亲便去世了。”

余澄澄看着面前的墓碑,语气有些哽咽。

它从空间里拿出些水果,还有些方洛希他们去世时没有烧完的纸钱。

将水果摆在墓碑前,余澄澄静静地跪下来烧纸。

看见她安静地给自己母亲烧纸,慕天也跪在一旁。

他对母亲的印象不对,这么多年来,也是第一次来看徐婉宁。

“母后,这是澄澄,是您的儿媳妇。”

慕天介绍了一下一旁的余澄澄。

“婆母,您在那边缺什么少什么,您可以托梦给我,告诉儿媳。”

余澄澄一边烧着纸一边嘟囔着。

“她也许早就投胎转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给我托过梦。”

慕天苦笑一声,八岁被拐卖的时候,他多么希望母亲还在世,能来救他,但他苦等几年,母亲来不了,父亲也没有来。

那是他的第一世,那般弱小,孤苦无依的。

逃出彭城后,一路跟着逃荒的队伍来到西楚皇城。

做过乞丐、要过饭;做过奴隶、打手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