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澄澄神秘兮兮地笑了笑,继续道:“只要是通过特殊工艺打磨侵染的,即便是普通石头也能成为这样。”
“看来建这条路的人,真不是一般人!”
慕天想了想,之前墨老怪说过,是他师兄建的。
可惜他师兄死得早,要不然绝对会比墨老怪更适合做当家人。
“看着建造的年代,算上墨老怪师兄的死亡时间,至少有十多年了,爹那个时候就开始在这里给太祖建地宫了?”
余澄澄不解地问。
“也许,这是祖父那一辈就开始建的吧!”
慕天随口回了一句。
余澄澄觉得自己这些先祖有点本事,他们可能一早就知道西楚皇室会对余家赶尽杀绝,提早给子孙后代留下了后路。
就算以后不被封侯拜相,余家后人凭着墓里的那些宝贝也足矣衣食无忧几代人了。
“我们得想办法破了这阵。”
余澄澄提议道,否则,他们便进不了洞里。
慕天四处看看,发现这周围的树都有树洞,一眼看破机关的他大喊一声:“把树洞封死。”
余澄澄点了点头,捡起地上的石头树叶,两人开始封树洞。
一路向上封树洞,果然有用,这些树洞被堵上了,两人再往前走,身体也没有产生刚才的不适感。
“我继续留在这里封树洞,你去叫大家上来。”
慕天想着这样不浪费时间。
余澄澄也是这么想的,立刻同意,“好,你自己小心。”
带着大家一路上了,那种身体的不适感,几乎全部消失了。
“真有你们的,还真把这阵法给破了!”
段梓棱兴高采烈地笑着,继续道:“没想到这破解之法竟在树洞里。”
一路畅通无阻,几人很快登顶了。
段梓棱看着周围被石头、树叶堵住的树洞,愤愤不满地踹了一脚。
“你刚才不是还挺能待的吗?破树!”
他一边踢一边还骂骂咧咧的。
许是动静太大,直接把堵住树洞的石头踢得掉落了。
那石头还不偏不倚,正好砸到了一旁的陶土罐上。
这陶土罐也许也是年久风化,只这么一下,便直接破了。
众人眼睁睁看着,陶土罐破裂后从里面飞出无数个红色的昆虫。
“快跑,这是红螭鳖。”
慕天紧张地大喊了一声。
不愧是特意进修过的人,懂得就是多。
“凡是被它咬了的,必死无疑,药石无医。”
慕天又补充了一句,众人惊恐地四处逃亡。
他们本以为小路的尽头会是墓门,但这后面还是森林。
有红螭鳖在后面追,他们一刻也不敢放松,撒了欢似的逃命。
穿过这片森林,跑在最前面的余销和余景渊突然停了步子。
“没路了!”
余销惊恐地看着身前的悬崖。
“什么?”
段梓棱也惊呆了,脸上露出了生无可恋的表情。
“我本以为就算有危险也在墓里,结果我们到现在都还没进墓呢,更遗憾的是,还没进墓呢,本少爷就要死了!”
段梓棱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哭腔。
“叫你们不要来,非得跟着来,现在好了,一起上黄泉路吧!”
余景渊感觉这次真的是闹大了,自己得连累这些不过二十出头的孩子们一起赴死了。
“都别慌,杀出去。”
余销自然不能这么认命,就算是也要战死,而不是坐以待毙。
说着,余销提着长刀,直接跟那些虫子正面硬刚。
楚樱潭和余景渊也跟着一起打了起来。
但这些虫子的数量太多了,源源不断地前赴后继,真不知道,就打碎那么一个陶土罐,怎么会出来这么多虫子。
不会有一只出来了,其他的都能破土而出吧!
想到这里余澄澄回忆起,刚才那地方确实不止一个陶土罐,而是两三排!!!
天啊,太祖这机关设计的是真要让盗墓者全死绝啊!
“太多了,根本打不完!”
楚樱潭吐槽道。
“打不完也要打。”
余销虽然已经体力不支了,但还是一直挥舞长刀,眨眼的功夫都不停歇。
“跳下去。”
余澄澄观察身后的悬崖,虽然很高,但下面是个潭水,只要有水,估计死不了。
“你疯了?”
段梓棱不敢相信这话是余澄澄说的。
“只有跳崖这一个办法了。”
余景渊表示同意。
“这下面有水,命大的话,我们都能活下去。”
余景渊确定道。
余销、慕天、楚樱潭、赵露儿都没有意见。
“有不会水的吗?”
余澄澄大声问道。
“我会水,但我不想跳。”
段梓棱一到关键时刻就怂。
“表哥,跳下去还能有一线生机,不下去,就只能等着被虫子咬死!”
慕天苦口婆心地劝道。
“可是……”
段梓棱看了看身后那群暂时被余销拦住才没来攻击他们的虫子,还在犹豫。
“婆婆妈妈的!”
赵露儿没好气地瞪了段梓棱一眼,说着,直接在身后踢了他一脚,把他踹下去了。
“啊!!!”
段梓棱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这都可以?”
余景渊不禁感叹,赵露儿这小姑娘看似温温柔柔,竟然这般狠毒。
“不能当误大家后腿!”
赵露儿说罢,自己也跳下去了。
楚樱潭紧随其后,余澄澄和慕天牵着手,一起下落。
“销儿,我们也走。”
余景渊喊了余销一声,一起也跳了下去。
第一个落水的段梓棱半死不活地浮在水面上,听着大家接二连三的落水,他也不能一直装死了。
七人,一人都不少,全到齐了。
余澄澄浮出水面,摸了一把脸,看清周围的环境。
他们所处的地方也算是一片世外桃源了,这地方风景很美,他们置身地潭水也格外清凉。
不过,旁边的崖壁上怎么有个大洞?
余澄澄朝洞口游去,其他人见了也跟着一起游了过去。
“这洞不像天然形成的。”赵露儿分析道。
“我知道了,这是建墓的工人留下供自己离开的。”
余景渊又知道了。
大家这一路上被余景渊骗得甚苦,都不信任他了,他说什么也没人听。
“这确实是工人的逃生甬道。”
慕天看了看,确定道。
“不管怎么样,里面没水,我们先进去换身干净衣服再说。”
余澄澄建议道。
说着,她自己最先爬了上去,洞不大,但里面别有洞天,足够他们几个今晚安营扎寨了。
大家在墙壁上按上火把,余澄澄和慕天也检查了一下附近的安全,确定没问题,大家开始搭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