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队伍到达惊龙州。

这惊龙州也算是北殇边境比较繁华的大城市了,往来皆是各国的商队,街上百姓多数穿金戴银,看起来比较富裕。

余澄澄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巨阙帮要把总部设立在这里了。

不缺钱的地方,更需要奴隶!

“爹,祖坟在什么地方?”

余澄澄迫不及待地问。

“你看那边。”

余景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抬手,指着不远处的一座高山。

那是北殇境内的母亲山兴安山余脉,就算只是个余脉也足有五百米高了。

余澄澄明白了,余景渊的意思是祖坟在那边。

“我们赶快过去。”

余澄澄着急道。

“难得来一次,你们几个就不想在惊龙州转一转?”

余景渊**般地问。

“要转也得等从墓里拿了东西出来后转啊!”

余澄澄时刻想着正事。

“就是啊,小姨父,您怎么还有心情游玩呢?”

连纨绔大少段梓棱都觉得不可理喻。

他想了想,接着说:“我得去找个地方,雇点人手,下墓就靠我们几个,万万不够!”

余景渊拦住了他,他本就不想因此牵连无辜,既然都知道下墓凶险异常,还是不要让别人也去送命了。

太阳刚刚下山,几人便来到了兴安山脚下。

余澄澄提议在离墓穴近一些的地方扎营,几人又摸黑开始爬山,想到半山腰上去。

走了一段山路,找到合适安营扎寨的地方时,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

大家一齐动手,尽快搭出帐篷。

余澄澄这边负责给大家准备吃食,再从空间里拿出柴火,燃起火堆。

下午时,大家在城中酒楼吃了饭,都不是太饿,余澄澄给他们熬了点白粥,对付一下。

一夜正常,次日一早,收拾东西继续赶路。

在余景渊的带领下,余澄澄感觉大家似乎一直在森林中打转。

“爹,你确定往这边走吗?”

余澄澄不耐烦地问。

“现在起雾了,我也看不清路了。”

余景渊本就不认识路,正好起雾了,全怪雾上。

“我们原地休息一下吧,等这些雾气散了再走。”余澄澄建议道。

大家纷纷席地而坐,余澄澄给他们发了吃的和水。

休息了片刻后,楚樱潭突然感觉脑袋晕乎乎的,这感觉特别像前几天中了张小姐的迷药。

她把症状一说,其他人多多少少也有类似的感觉。

“我也是,感觉头好痛!”

段梓棱痛苦地捂着头。

看着大家似乎都中招了,余澄澄尽快拿出用慕天血液制成的解百毒丹药。

“这不是普通的雾气,这是瘴气形成的雾,快把眼睛闭上。”

慕天紧张地大喊了一声。

“把眼睛闭上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余澄澄还要给大家发药呢。

突然她灵机一动,从空间里拿出防风墨镜分发给大家。

“只要把眼睛遮住,就不怕这些瘴气侵害了。”

余澄澄跟大家解释了一下,戴上墨镜,果然眼睛的刺痛感好多了。

将药丸发放给众人,余澄澄自己也吃了一颗。

“慕天,你怎么知道这雾气有毒?”余澄澄好奇地问。

“墨老怪让我背的那本书里提到过,像这种深山老林中,动物尸体堆积,长年累月,腐蚀后,自然形成了瘴气。”

“那为什么我们眼睛会看不见了?”

赵露儿好奇地问,现在她的眼睛也看不到了,无法给大家治疗。

“没事,这是暂时的,过段时间自然就好了。”

慕天的话让大家都很放心。

“慕天,你知道如何走出这片雾吗?”

“你们先歇着,我去找找出路。”

慕天说着,将众人交给余澄澄,自己转身朝着雾气最深的地方走去。

他用御兽术叫来动物们,让动物们去探路,片刻后,一只松鼠不停在他身边转圈,那感觉像是在说:「跟着我走。」

慕天回到营地,大家的眼睛几乎都好得差不多了,唯独剩下段梓棱一人。

这跟个人体质有关,谁最虚一目了然。

慕天带路,跟上那只松鼠,很快,走出了这片雾气。

从松鼠口中得知,这片林子本就是瘴气林,根本不是什么起雾了,就是余景渊不认识路瞎带路,把大家带沟里了。

出了瘴气林,大家不难看到慕天身边一直跟着的松鼠。

楚樱潭好奇地要去抓它,那松鼠动作是何等机敏,不可能被楚樱潭抓住。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这松鼠一直在给我们引路一般。”

余销摸了摸后脑勺,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何其荒缪。

“大哥,这你可真想多了。”

余澄澄尴尬地笑了笑,极力掩饰,“这松鼠也许只是跟我们顺路而已。”

说完,她还尴尬地笑了笑。

看来,慕天能控制动物的事儿已经让余销有所察觉。

不愧是镇国少将军,自己这便宜大哥,绝对也是人中龙凤。

“我们快点赶路吧,这都快上午了。”余澄澄催促道。

不知为何,走出那片瘴气林后,这一片的地方树木特别稀疏,连个遮阴的地方都没有。

太阳很晒,几人都快被烤化了。

“不行了,本少爷要热死了!”

段梓棱喝光了竹筒里的最后一滴水,实在走不动了。

“这算什么,我们当时流放那会儿,比这更热的天走比这更远的路!”

楚樱潭嘲笑了一句。

她这句话一出,大家的心情都立刻沉重下来。

流放的苦、抄家的恨,这一笔笔都要找西楚皇室讨回来!

段梓棱也不再抱怨天热走不动了,安静下来,不在说什么。

“那边似乎有座破庙,我们不如今晚就在这里安营扎寨吧?”

现在也已经下午了,想必不多时便会天黑,余澄澄提前找出扎寨的地方,大家也都没有意见。

但这破地方,走近了一看大家才发现,哪里是座破庙啊,这分明就是几块残垣断壁磊成的小广场,露天的,而且这造型,若是下场雨,都能养鱼了。

“这地方总得来说不错了,一旁还有大杨树可以遮阴。”

余澄澄劝了大家一句,他们本就是来野外探险的。

没有人说不字,因为连这种环境都嫌弃,便没有跟着一起下墓的资格,还不如回家去躺着更舒服。

众人都在忙活扎帐篷、生活做饭,只有余澄澄一人在断壁四处晃悠。

“唉,逮到一个偷懒的!”

段梓棱兴奋不已,原来余澄澄也是会偷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