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澄澄将碗中最后一口饭吃干净,走到段梓棱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蹴鞠的事儿,再说吧!”她意味深长地看着段梓棱,继续道:“现在,谁最后吃完谁刷碗!”
话音未落,余澄澄阴恻恻地笑了笑。
慕天优雅地擦了擦嘴,起身。
余销也将碗中最后的饭菜吃完,起身离开。
楚樱潭摸了摸吃得圆鼓鼓的肚子,也起身离开。
一旁的楚棋意识到,急忙将碗中饭菜扒了干净。
“先吃完不管,后吃完刷碗。此乃天经地义!”
路过段梓棱身旁时,楚棋还故意气他说了这句歇后语。
段梓棱气都气饱了,也吃不下什么饭了。
眼角余光撇到赵露儿的饭碗,还剩那么多,他心里终于平衡了。
赵露儿注意到他的眼光了,轻飘飘地问了一句:“你确定要让我刷碗?”
段梓棱像是只被捏住死亡后脖颈的猫,默默地吞咽了下口水,连忙朝赵露儿笑着。
终于到了大家都心心念念的诗词大会。
整个雨沐城的年轻人几乎都来了,街上人山人海的,若不是段梓棱有钞能力,根本买不到诗词大会的雅座。
许多人就是因为囊中羞涩,是穷酸书生,才只能在门口观看。
“表哥,还是你有办法啊!”
余澄澄夸奖一句。
“哼,等着瞧吧,本少爷已经连中午的酒宴都订好了!”
段梓棱挑了挑眉,神秘兮兮道。
余澄澄被他逗笑了,这大少爷,若是说到吃喝玩乐的东西,他必须排第一!
诗词大会开始,一共分为四局,每局的奖励都是相同的,但每局的题目却不一样,给了大家很多机会。
第一题,是让大家以风为题,诗中必须要带有“风”这个字。
余销想了想,提笔开写。
“销郎加油。”楚樱潭给他打气,喊得格外有节奏,“我们拿第二就行,你可要把握好程度啊!”
“放心吧,大不了咱们跟第二名换一下奖励。”
余销也挺为难的,第一次故意写差。
这第二名的奖励是一件情侣同款的衣服,楚樱潭刚进来时便盯上了这个。
是一套蓝白色相见的水袖纱裙,无论是男款还是女款看起来都是仙气飘飘的,很有风味。
楚樱潭想要,余销便努力去给她赢!
写完后,便有伙计将纸收走。
结果很不尽人意,果然没把握好,得了第一个。
不过也不亏,第一可是一百两银子!
还有第二轮比赛,这次的题目是花,随便带一个“花”字就行。
这次终于不是第一了,因为第一是用了余澄澄诗的楚棋。
为了给楚棋找到合适的另一半,余澄澄也是操碎了心。
“太好了,我们是第二。”
楚樱潭十分高兴,周围围观的人都听迷茫,这姑娘,怎么得了第二还这么高兴?!
她这回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衣服,拉着余销去领奖了。
第三题,是“雪”。
所有参加者全部递交了作品,但主持人可能是觉得手里的纸太少了,又问了一遍还没有要参加的。
慕天看了看余澄澄,此时她正在打量楼下一对上一轮得了第三名的小情侣,第三名的奖励是两把龙凤匕首。
他还以为余澄澄是想要这个奖励,实际余澄澄只是单纯的走神了而已,这个诗词大会,她看到太多的熟人了!
张家小姐、李家少爷、还有任远的儿子任舒阳……
果然都是雨沐城中有头有脸大户家的公子、小姐。
“稍等片刻。”
慕天朝主持人大喊一声。
随后,他提笔,写下四行诗。
“诶呦,没想到你也要参加!”
段梓棱打趣地问。
慕天笑了笑,“就是突然来了灵感,试一试而已。”
很快,前三名已经选出。
慕天也如愿得了第三名。
前三的诗都会由一伙计,拿着走一圈,给大家展示,以便于学习。
伙计走到余澄澄这边时,余澄澄伸直了脖子看,伙计走动的速度太快了,还没念一句,诗就拿走了,她什么也没看明白,气呼呼地双手抱胸。
“刚才他写的时候我看见了,那是一首表达相思的诗。”
段梓棱挪了一下凳子,凑到余澄澄身边,耳语道。
余澄澄害羞地笑了笑,看了看慕天。
“想知道我写了什么,来问我不就行了?”
慕天恰到好处得捕捉到余澄澄那害羞的小表情,不顾众目睽睽之下,伸出长臂,一把将她拉到自己怀里。
一旁的段梓棱和赵露儿都惊呆了!
“那你写了什么啊?”
余澄澄低头,脸红的问。
“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慕天的薄唇轻启,极其好听的声音,念出这句诗句。
他的双目骤然一深,嘴角嘀着分明的笑意,修长白皙的手指为余澄澄别过鬓角碎发,却趁机轻扫了一下少女蜜桃班的脸庞。
余澄澄感觉触电一般,应激反应般地从他怀里逃出来。
其他几人干咳一声,纷纷别过脸去。
余澄澄更尴尬了,急忙转移话题道:“大家都饿了没有,表哥,你不说已经备好饭菜了吗?咱们去吧。”
对余澄澄来说,这诗词大会着实无趣,二十一世纪里随便一首名人的诗,都能甩这些人几条街。
酒足饭饱后,几人在南湖边散步。
下午还有自由对诗比赛,但众人都不屑参加了,对他们来说,没有一丝挑战性。
段梓棱他们心血**打水漂。
看着小石头在湖面上泛起层层涟漪,别有一番风味。
难得的闲暇时光,余澄澄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心情格外快乐。
余澄澄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慕天则在静静地看着余澄澄。
别说,段梓棱这纨绔还挺厉害的,能用一块小石头打出三四圈呢。
“救命啊~救命~”
恰在这时,水面上,传来一阵小女孩儿呼喊救命的声音。
这立刻吸引了大家伙的注意力,纷纷朝声音的来头跑去。
一个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正露着脑袋在湖水里扑腾着。
阳春三月的水冰冷刺骨,而且这小女孩看起来也不像会游泳的样子。
“快来人啊,救救我女儿……”
岸边,一个大姐无助地哭喊着。
看到她隆起的肚子,余澄澄明白为什么她自己不去救人。
眼看着小女孩的挣扎越来越小,余澄澄顾不上别的,心一横,“噗通”一声,跳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