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晃而过,到了余销跟姜茉莉约定的日期。

一整天余销都心神不宁的。

“销郎,若今晚的宴席你不想去,咱们家就推掉好了。”

楚樱潭善解人意地劝道。

余销当然不想去,但若姜茉莉真的给小清欢下毒可怎么办?

他强扯出个微笑,道:“没事,我只是昨晚没睡好,没什么精神罢了。”

“那一会儿的宴席上可要少喝点酒。”

“好,我尽量不喝。”

余销的眼睛是狭长的鹰眼,天生自带一股清冷感,只有在对家人时才能笑到眼睛里,只有在面对楚樱潭时,才能柔情似水。

时间差不多了,余销拉着楚樱潭一起走了。

余澄澄给了慕天一个眼神,让他别忘了放出白文鸟跟踪。

慕天想着,白文鸟无法跟着余销进屋,干脆在余销的长衫衣摆处扔了个小蜘蛛做移动监控。

余澄澄见他身上什么都没拿,思来想去,还是怕他出事。

“大哥,你把这个拿上。”

说着余澄澄给余销递上一把匕首。

余销见她如此,怕她有所察觉,故作轻松道:“澄澄,我是去赴约的,又不是鸿门宴,你们一个个……哎~”

“销郎,澄澄也是好心,你就先拿着吧。”

楚樱潭只是下意识感觉余澄澄做的对。

余销无奈,只好收在怀中。

就算余澄澄不给他匕首,他也要准备一尖锐利器防身。

两人来到一品香酒楼,楚樱潭看着余销进去,自己在一旁的街头馄饨摊位上坐下等待。

一品香的小二都格外热情,见有客人来了,立刻迎了上来。

“公子,您可有约?”

小二很懂眼色,见余销进店后也不选择座位,而是四处看,像是在找人的模样。

“不知可来了一位姜姓姑娘?”

小二立刻为余销指路。

根据小二说的,余销来到二楼的某个雅间。

开门后,只有姜茉莉一人和早已准备好的一桌饭菜。

果然,什么里正为了给他道歉设宴都是姜茉莉的由头。

“姜姑娘,余某已来赴宴,不知解药可给否?”

余销进门第一件事就是问解药。

“余大哥切莫心机,先喝杯酒吧!”

姜茉莉说着,将早已斟满的酒杯递给余销。

余销刚想拒绝。

“奴家都准备了,切莫辜负了这一桌好酒好菜。”

说罢,姜茉莉再次补充道:“此酒可是北殇有名的醉甘露,酒香但不醉人。”

余销无奈,拿起杯子,囫囵吞枣般喝了,什么味道也没尝出。

“姑娘现在可以说了吧?”

余销低沉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冷若冰霜的眼神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温度。

“余大哥,我并没给小清欢下毒,奴家手里也没有什么能让皮肤溃烂的毒药,若不那样说,今日之宴,你又岂会来?”

“你敢诓骗于我?”

余销怒了,他直接掀翻了桌子,巨大响动吓得姜茉莉大叫一声。

“余大哥莫要动怒。”

姜茉莉强忍着恐惧,走到余销身旁,摸上他的手背。

余销厌恶地把姜茉莉推开,可能是用力过猛,姜茉莉直接摔了。

他这次,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直接转身要离开。

奇怪的是,姜茉莉并没有起身追的意思,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余销。

刚走了没两步,他顿感身体一重,头有些昏昏沉沉的。

那感觉像是喝醉了酒一般,神志不清,眼前开始出现一圈又一圈的雪花点。

他眉头紧皱,狠狠敲击自己的脑袋。

“没用的,我虽然没给你女儿下毒却给你下了毒,余大哥,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全身无力,头痛欲裂,大脑一片空白?”

姜茉莉说到此处,羞涩地笑着。

她脱了外衣,将余销扑倒在地。

余销想反抗,但丝毫力气都没有。

“酒里有毒!”

余销喝下那杯酒时想到了酒里有可能会被下药,但当时为了得到小清欢毒的解药,他也是豁出去了。

好在,小清欢没事。

至于自己会如何,他丝毫不在意。

逐渐的,一股莫名的感觉,在逐渐侵蚀他的意识,迫使他的大脑陷入沉睡。

余销捂着脑袋,咬牙坚持着。

“不止,这毒其实早就给你下了,那杯酒,只是起到个激发的作用。”

姜茉莉耐心解释。

“余销,我明明那么喜欢你,甚至想委身做妾,哪儿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接受我?”

姜茉莉怒了,与刚才那个温柔贤惠的大家闺秀判若两人。

“姜姑娘,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余销想尝试跟她讲道理。

“况且余某早已答应潭儿,生生世世,只她一人!”

余销越是说着对楚樱潭情深意切的话,姜茉莉则越是妒忌,妒火蔓延,已经将她的心志烧得不剩多少。

她扑在余销身上,不断去撕扯余销的上衣和自己的衣裙。

“你说的对,所以今日我得不到你的心,也要得到你的人。”

她像水蛭一样,不断往余销身上贴。

不足片刻,她的衣服便被自己脱的只剩下一件轻薄透肤的纱衣。

余销用出最后一丝力气,把她推倒,拼了命地想要逃离。

姜茉莉从地上爬起来,早有准备般的从衣服底下翻找出一个黄油纸包。

将纸包打开,里面的东西往余销身上一撒,余销瞬间老实了,也不想着逃跑了,也不反抗了,像个木偶傀儡一般,任人摆布。

“余大哥,这是我做参军的叔叔花了千金从苏太医门徒手里特意为你求来的好药,配上刚才那杯掺了药的酒,今晚过后,你就是我的了。”

姜茉莉扶着余销慢慢躺在地上,恰在此时,他怀中余澄澄给的匕首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也是这声音,让余销的神志暂时恢复。

他的武功虽没有完全恢复,但身为少将军的他,有着常人难敌的心志,最厉害的一次,直接硬抗迷药!

但恢复了神志身体动不了也没用。

看清姜茉莉对自己做的事情后,除了气得干瞪眼,他什么也做不了。

“销郎放心,明日一早便会有人在此发现我们,之后,妾身便是你名正言顺的女人了。”

姜茉莉光滑白皙的手臂,搭在于忆的脖子上像是两条蛇一般,让余销心生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