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刺史看了看何洋,点头同意。
“若王管家不想死,还请把您知道的都说出来。”
慕天看着王彪,拿出一块水晶项链在他眼前晃了晃。
这是要催眠他!
片刻后,王彪的目光显得有些呆滞,逐渐道出实情。
早些年王老板看上了个有夫之妇,凌辱致死后,给了那女人家人一笔钱,想以此了事。
王彪便是那女人的丈夫,在妻子死后,为其报仇改名换姓来到王家。
但王老板并非王彪所杀!
昨晚,王彪去王老爷屋里为他熄灯时,人就已经死了。
为了解恨,也为了让王老板死得透彻,王彪才用电鳗辱尸泄愤。
“那你可看见真凶?”
姜参军厉声询问。
“我若看见真凶了,还会被你们当成凶手?”王彪不削道。
姜参军愤怒极了,大吼一声:“带走!”
就算不是他杀的人,但他辱尸也得蹲几年大牢。
“余姑娘,何公子,这凶手现在还没有找到呢!”
任刺史着急地提醒。
“余姑娘刚才都说了,那迷烟无色无味,让我们如何找?”
一旁看戏的其他富商纷纷议论起来。
“不急!”
众人看向慕天。
他走到王彪身旁,开口问道:“不知令正尸身现在何方?”
“就在我家院子里,我来王家就没想过能活着出去,已经卖了老宅,把家里人送去外地了。”
“你家可是在东巷五十八号?”
慕天说出这个地址时,吃惊的不止有王彪,还有余澄澄,因为这地方正是余销和楚樱潭的铺子所在地。
“王彪,你看看这个。”
慕天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封书信递给王彪。
王彪看后,眼睛都直了,不敢相信地看着慕天。
“王彪,你妻子还没死!”
慕天出口惊人。
余澄澄也瞬间明白慕天的意思了,铺子里那反复出现的枯骨和有人生活的痕迹足矣说明住在那的人就是王彪的妻子。
就像那句诗,枯骨化佳人。
但半夜笛声起如何解释?
“慕天,你知道杀死王老板的迷香是什么吗?”
“奇的不在迷香,而在笛声!”慕天肯定道:“这曲子是北殇军队用来安抚将士的,可以减轻疲惫,让人全身放松进入一种如梦似幻的仙境,名醉仙尘。”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萧尘也会演奏这首曲子。”
有了慕天的解释,余澄澄心中的疑惑也是尽数解开。
“那还不快去抓真凶!”
任刺史急忙吼了一嗓子,众人往余家店铺赶去。
余销和楚樱潭还没回来,余澄澄开门让大家进去。
姜参军带着一众捕快肆意翻找,并没有发现一个人。
余澄澄在屋外转悠,注意到巷子口坐着的一排老年人。
他们谈笑风生,正在闲聊。
余澄澄一眼就认出其中说得最欢的那个老婆子,正是那日告诉自己那句诗的人。
“几位老人家,可否打听一下,五十八号宅子,曾经出过什么事儿?”
余澄澄礼貌地问。
她长得甜美,人又很有礼貌,几位老人都很喜欢她。
“这要从十多年前说起了。”
那老婆子缓缓道来。
十年前,这宅子住的是一家四口,听说是从北殇逃亡而来。日子一天天过去,突然有一日,不知怎么滴,这家的女主人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不久后男主人带着两个孩子搬离的雨沐城也将这个宅子抵给牙行。
牙行转手租或售了几人,皆因宅中闹鬼而被嫌弃。
久而久之,不止入住宅子的人,连周围的邻居半夜都能听到鬼哭泣的声音,并且看到鬼影在天上飘。
与这鬼影一同出现的,还有一阵很特别的笛声。
有人说是这家的女主人午夜回魂,凡是进入宅子的人都会看到一具枯骨。
自此便有了那句诗:夜半笛声起,枯骨化佳人。
故事讲完了。
余澄澄全程都在打量这个老婆子。
她眼中没有一个叙述故事的人该有的平静,反而是充满着仇恨的。
那眼神她很熟悉,跟王彪很相似。
“这老婆婆有问题。”
慕天凑近余澄澄耳边,低语道。
余澄澄轻笑一声,对老婆子道:“姐姐,你的人皮面具快掉了!”
那老婆子立刻摸了摸自己的脸,十分紧张。
人皮面具并没有任何问题,她也发现了余澄澄是骗她的,而此时她已经露馅了!
“姜参军,把人抓走吧!”
余澄澄朝屋里还在挖地三尺找人的姜参加吼了一嗓子。
那老婆子意识到自己有危险,立刻起身,要逃跑,她轻功不错,还会武功,把要拦住她的人尽数放倒了。
可惜,余澄澄和慕天还在这儿,能让她逃了,他们两个的武功就是摆设了!
慕天叫来白文鸟,鸟飞行的速度最快。
他让这些鸟先把那老婆子围住,自己则用轻功快步过来。
余澄澄的轻功不好,只能快步奔跑去追慕天,见自己离慕天和那老婆子的距离越来越大,她索性从空间里拿出绳索扔给慕天,让慕天可以直接把人捆了。
“那户人家的妻子并不是突然失踪,而是被王老板看中,凌辱致死,只是大家不知道是,那女子性子刚强坚毅,誓死不从,断了王老板的**,出逃了!”
慕天一边说着,一边用绳子将那老婆子捆住。
“王老板为了隐瞒自己身体缺陷的事儿,才对外说那女子已经死了!”
说着这里,绳子的解也捆好了。
慕天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那老婆子,问道:“你说对吧,魏氏!”
他直接说了那老婆子的真实身份,老婆子惊恐地瞪着眼,不敢相信地看向慕天。
慕天摇了摇头,有些惋惜地撕下那老婆子的人皮面具,面具下的脸,虽已是半老徐娘,但仍然风姿尤在。
“醉仙尘和易容术,你是北殇月召子民吧?”
看到这些时,慕天便已经知道了魏氏的身份,身为同族,他想过替魏氏隐瞒罪行,但他月召族人,不该如此无能!
魏氏隐忍了十年才杀了王老板,她当年就应该直接杀了才对,而不是只砍断了对方的**!
“你,你怎么知道?”
魏氏很惊讶,面前少年竟然将自己的身世猜的这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