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樱潭窝在方洛希怀里哭了,余销虽然也很吃惊,但自证道:“她怀孕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来余家闹是怎么回事?”
“余销,真没看出来你不单是孬种还是个负心汉!”
姜老大情绪激动,说罢,又要打余销。
“都安静!”里正维持纪律,“余销,我家茉莉自那日你们被困山中回来后,便不停呕吐头晕,起初只感觉是染了风寒,吃了药也不见好,后请了郎中才发现是有了身孕。”
余澄澄可不听里正的片面之词。
她不停地在观察姜茉莉的态度,姜茉莉的表情管理很到位,但余澄澄在她脸上看不出一个被玷污的女子该有的伤心和无助,反到能看出一丝丝隐藏起来的喜悦。
里正的话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
自己和赵露儿都把过脉,脉象不假,而且余销也肯定不是那种沾花惹草的男人,那么姜茉莉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不是余家骨肉!
“哦,自从那日回来便有了怀孕的症状?”
余澄澄挑眉问。
“是的。”
里正确定地点头。
“也许是那日前后几天,她自己在外偷了汉子,汉子不要她了,想赖账于我大哥呢!”
余澄澄说出自己的猜测,她感觉姜茉莉就是想让余销当接盘侠。
她这话一出,原本安静的院内再次躁动起来。
“没错,澄澄言之有理!”
方洛希认同道,余销是她的儿子,其人品如何,她这个做母亲的不可能不相信自己的儿子。
“对,一定是姜茉莉诬陷夫君的。”
楚樱潭也恍然大悟,听余澄澄这么一点播,她也决定相信自己夫君。
姜家人被余澄澄这话气得不行。
姜茉莉更是开始哭,不停地哭。
“好,如果你们余家说这孩子不是余销的,敢不敢让孩子生出来后滴血验亲?”
里正也是想尽了办法。
“不过,到哪时候,我让你余销娶我女儿为正妻。”
这简直是**裸的威胁。
“余某已有妻。”
“那就休了!”
里正的语气十分强硬。
不等余家人做什么反应,姜茉莉立刻唱白脸道:“爹,您别逼余大哥了,他跟潭儿姐姐情真意切,都是女儿不好,女儿甘愿为平妻。”
楚樱潭心里恨得不行,恨不得打姜茉莉一巴掌,一个靠下三滥手段上位的村姑也想跟自己平起平坐?!
她刚要发威,被余澄澄拦住。
余澄澄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交给自己解决。
“姜姑娘,我觉得里正伯伯的提议很好,不如就等你把孩子生出来后,咱们滴血验亲,若此子真是我余家血脉,我余家也不会亏待了你们母子。”
余澄澄打赌,姜茉莉不敢真把这孽种生出来。
见姜茉莉无话可说,余澄澄乘胜追击道:“里正伯伯,姜家的几位兄弟们,大家也不用担心,姜姑娘养胎这段时间的费用,我余家都可以出,不过,孩子生下来后若不是我余家的种,费用姜家需三倍奉还,格外还背上污蔑之罪。”
“我劝你们姜家人最好考虑清楚,这孩子生父到底是谁,有实际的证据后再来我余家找事!”
余澄澄的语气冷得吓人,像是带着刺一样,
让姜家人不敢妄动。
“余家丫头,你也莫要咄咄逼人,我家闺女的确是那日回来后就开始头晕恶心的。”
里正也不甘示弱,接着为女儿出头。
不等余澄澄开口,赵露儿道:“不可能第一天就有怀孕的症状,若是那天晚上开始头晕恶心,证明至少三五天前你就已经怀孕了!”
赵露儿说得姜茉莉很心虚,她低着头,眼睛都不敢四处乱看。
但里正还以为自己女儿是被她们吓怕了,护犊子一般道:“别逼她了!”
赵露儿瞪了姜茉莉一眼,略带杀气的眼神看了一眼里正,退回到段梓棱身边。
“里正伯伯,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想问问姜姑娘。”
余澄澄朝里正行了一礼,十分有礼貌地说。
礼多人不怪,里正默许了。
“姜姑娘可否告诉我,你最近一次的葵水是几日来的?”
余澄澄这话问完,在场众人皆羞涩地别过头去。
姜茉莉的脸颊更是红得如同此时天边的晚霞。
她哽咽中带着气愤地质问余澄澄,“我深知余姑娘不喜我,就算你再讨厌我,也不用如此羞辱于我?”
这莫名其妙的发火让余澄澄有些懵,这些古代人真是假正经,都能做出与男人苟且之事,说个葵水就羞辱她了?!
“姜姑娘,此间之人皆是你我的家人,又没有外男,只是当着父兄的面而已,有何不好意思?”
余澄澄到是大大方方的,她向来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莫不是姜姑娘最近根本没来葵水,所以不敢说吧?”
余澄澄一口咬定,“既然如此,你早已有了身孕,腹中胎儿就不可能是我大哥的。”
“我说,”姜茉莉狗急跳墙一般,低着头,用只有她和余澄澄能听到的声音道:“书院出游的前几天刚完事。”
余澄澄点了点头,接着道:“既然姑娘一口咬定孩子父亲是我大哥,不如你给我们仔细叙述一下,那晚如何跟我大哥翻云覆雨!”
“余澄澄,我劝你不要太过分,这种事,怎么能当这么多人面说?”
里正怒了,他虽然也不想招惹余家,但必须为女儿讨回公道。
“爹,余家欺人太甚,今日我非要揍这余销一顿给妹妹出出气不可。”
姜老大说着,跟姜老二一起带着门外几个姜家小辈,想跟余销动手。
“打架吗?凭你们也配?”
段梓棱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诬陷,必须要替余销出口气。
“打不过也得打。”
姜老大说罢,直接挥拳。
段梓棱接下他的拳头,也要出手。
“都别吵了!”
余销大吼一声,走到姜茉莉面前,认真地问:“你说我轻薄了你,不知姜姑娘为何非要与我过不去?”
“余大哥说的这是什么话,那晚的事儿,你当真都不记得了吗?”
姜茉莉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模样,我见犹怜一般。
但此时,余家的男人们对她只有无比厌恶。
“既然余大哥不肯要我和我肚子的孩子,那我只能带着孩子去死了。”
说着,这姜茉莉用力推开余销,朝着一旁屋檐下的柱子跑去。
“闺女,不要做傻事啊!”
里正大喊一句,也朝那边追去,但里正的位置里离那边有些远,根本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