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洛希也为难住了,“天儿是孤儿,被你爹在雨沐城边疆捡到,我们都不知道他的生辰,这些年也没人给他过过生辰。”
听到方洛希这话,余澄澄有些心疼,都没人给慕天过过生日的吗?
“娘,那你可还记得他来镇国公府的那日?”
“记得,是下月初八。”
余澄澄打算,用这天给慕天作为生日。
提前很久,余澄澄便给慕天准备了新衣服。
初八这天,余澄澄特意推了所有事,一大早刚吃过饭,她便带着一个包袱进了慕天房中。
“慕天~”
他在看书,看到她探出脑袋,他看了她一眼,偷笑收回目光。
余澄澄笑眯眯的溜到他身边,然后把他的书抽掉。
“干嘛?”
慕天抬头,阳光下,他感觉自己已经好久没能这么近距离跟她接触了。
这些日子她又开忙了,不是北山就是城里,连在家的时间都很少。
“今天给你买了一套衣服,我觉得十分好看,你快去换上给我看看,之后我带你去个地方。”
余澄澄把包袱塞给他。
慕天没有多想,拿过包袱,去屏风后面换了。
这件衣服很贵气,像是他们在皇城时才能穿的布料。
余澄澄又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发冠,给慕天梳了个头。
一切弄好后,她忍不住感慨一句,“真帅啊!我眼光就是好!”
衣服很华丽,发饰也是纯金的,衣服上这黑金色相间的花纹格外彰显富贵。
若是在二十一世纪,她都想给他拍一张照片,发朋友圈炫耀了。
只可惜啊。
不过这里虽然发不了朋友圈,但想炫耀也是可以的,去大街上!
慕天长得这么好看,自己给他打扮成小公子模样,就是该上街上去招摇招摇。
“这种料子我们现在穿合适吗?”
慕天虽然嘴上这么问,但余澄澄给他买了新衣服,他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不过,这华服太过招摇了吧?
“没事,又不去什么人多的地方。”
余澄澄也很想带他去逛街啊!像是刚才想的那样出去招摇,但若太过招摇,她也怕出事。
“我们去哪儿?”
慕天好奇地问了一句。
“我已经帮你跟墨老怪请好假了,我们今天一天都出去玩。”
余澄澄又补充一句,“你等我一下,我也去换个衣服。”
“那我先去牵马。”
慕天很有眼色。
余澄澄没有拒绝,也换上跟慕天相配的衣服,一件白色的缕金挑线流沙裙,带着透明水晶雪花簪。
她出来时,慕天已经牵着马等在门口了。
见余澄澄来了,急忙迎上。
这是她为数不多穿白衣的时候,一般她穿的都是青色或蓝色居多。
“澄澄,你打扮得真漂亮。”
慕天情不自禁道。
“我把你打扮得不也挺好看?”
余澄澄打趣道。
二人上了马车,余澄澄让慕天去车里坐,自己赶车。
神神秘秘的,慕天也没有拒绝。
马车奔腾,穿过丛林,越过高山,几个时辰后,二人停在了一片草原边上。
不见喧闹的城镇,不见安详的农庄,下车的那一刻,面前只有辽阔无垠的草原。
清湛辽远的天空与芳草如茵的草原色差格外明显。
不远处,还有一片油菜花海。
“澄澄,你带我来边界干嘛?”
慕天不解地问,若再往北走就要到北殇国了。
“我听爹说,当年他在这里打仗,也是在这里捡了你。”
慕天闻言点了点头,当年这里还是一片狼藉的战场,现在却是一副岁月静好的草场,真是沧海桑田,变化之大。
北殇和西楚也是好不容易才和平了这几年。
“慕天,这个是我给你做的,祝你生辰快乐。”
余澄澄说着,从空间里拿出一个蛋糕,虽然只有一层,也不是很大,但比她给其他人做的都要精致,上面还用奶油画了两个小娃娃,一男一女牵着手。
慕天有些突然,今天并不是他生日。
“我不知道你的生日,娘说,你当年被爹带回余家时是今天这个日子,我就擅自做主,帮你定了今天的生日。”
慕天没有太大反应,阳光下,余澄澄看着他,只见他眼神漆黑,似乎跟她预想的结果不一样啊。
他难道不应该很惊喜,开心得不知所措吗?
想到方洛希说过的没人给他过过生日,余澄澄觉得一定是太突然,慕天惊讶地都傻了。
“虽然以前没人给你过生辰,但以后不会了,有我在的每一年,都会给你过生辰。”
余澄澄将蛋糕放在马车的前板上,又继续道:“除了蛋糕,我还给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菜,不过,你得等我一下。”
说罢,她刚想进入空间去拿,慕天拽住她,用力一把,将她紧扣在自己怀里。
余澄澄挣扎了一下,想出来,本来天就热,被他这么抱着更热了!
“别动!”
慕天抱着她,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身子似乎微微发颤。
“慕天,你…你怎么了?”
“澄澄,谢谢你。”
慕天终于依依不舍地放开余澄澄了,双眸微红地看着她。
“那个,你要不要跟我去一个地方吃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余澄澄就很想把慕天带进自己的空间。
也是她因为现在这个地方连个遮阳树荫都没有,再待下去得中暑。
“好。”
慕天捧着蛋糕,余澄澄拉着他,带他进入空间。
面对空间里的那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慕天虽有好奇,但并不吃惊。
若是带别人进来,早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这瞅瞅那看看了,但慕天并没有,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看书。
庄园的一层是个二百多平的客厅,沙发又大又软,窝在上面很舒服,余澄澄在茶几侧面随意放了几本小说,慕天许是闲来无事,打开任意翻看。
“澄澄,这书上写的恋爱脑是什么脑子?”
慕天遇到不懂的地方,询问余澄澄。
“恋爱脑呢,就是指只想着谈恋爱这一件事的人。我听说过几个故事,有个女孩捡了一个受伤的男人与之相爱,最后为了那男人十八年未嫁,一直在山上挖野菜等他回来。”
余澄澄将王宝钏的故事简化给慕天听。
“还有个女子捡到受伤的男人后,被其挖了眼睛,还被逼跳楼…还有被男人灭全族的……”
说到这里,余澄澄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