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放些可食用色素,不同味道的香皂不同颜色。
做好后的第一批,余澄澄忙着给大家发去用。
梁氏活了一辈子,才知道洗澡也需要用皂角。
之前的日子清苦,她从没用过这些东西。
“哇,好香啊,也可以用来洗衣服。”
柳玉娘对这款巴掌大小的香皂爱不释手。
“洗衣服太败家了,我看还是洗脸吧!”
李虎忙着数落柳玉娘。
柳玉娘有些委屈,不知道余家衣服都是怎么洗的,每次闻着都是香香的。
大户人家果然不一样!
这一点跟余澄澄有着莫大的关系,余家的衣服都是她扔进空间洗衣机里洗的,自然也放了洗衣液、增香剂等等,能不香就怪了!
“是啊,这么好的东西,还是用来洗脸吧!”
陈铁柱也忙着应和。
“澄澄,你这又想出去买啊?”
陈豹秒懂余澄澄的意思,忙问。
“还是你懂我!”
余澄澄朝他眨了眨眼睛。
“我打算先去跟胭脂铺子掌柜商量一下,看看她收不收,若不收,咱们自己摆摊卖。”
余澄澄计划道。
说着,她接着去忙活了,这香皂也不怕过期什么的,趁着这几天,她多做了很多,一边制作一边记录,把每到工序都写清楚,多次改良。
最后,她的香皂做得如同二十一世纪商场里卖的那样,她才满意。
恰好今日吕强过来找她要散粉,余澄澄也顺便带上香皂,跟吕强一起去了趟胭脂铺子。
“哟,这次雨小姐亲自登门,不知是有何指教?”
掌柜的谄媚地笑着。
“指教不敢当,只不过又有了新花样,详情掌柜的看看。”
余澄澄说着,拿出香皂。
刚打开包裹的布时,花香味便溢满了整间屋子。
直到那巴掌大小的方砖出现在掌柜的面前时,她震惊了,皂角也可以变成这样?!
“怎样?掌柜的觉得此物值多少钱?”
余澄澄浅笑着问。
“唉,”掌柜叹了口气,惋惜道:“不是值多少钱的事儿,只是我不想骗你,咱们这胭脂铺子平时只有女子会进来,而小姐的皂角,男女老少皆可用,放在我们店里出售怕是会影响了小姐的销售数量。”
这掌柜的也是个实在人,把自己的忧虑通通告诉了余澄澄。
这个问题余澄澄之前也不是没有想过,但让她自己去大街上摆摊,太浪费时间了。
“这样,我不给你太多,就这一包,三十块,先放在你店里卖一下,我想看看效果。”
余澄澄也是想做个实验。
“那小姐准备卖多少银子?”
她之前算过了,做香皂的工序不算麻烦,所需的材料也都简单,而且分为大小两个型号。
“大的我收你一两零五百文银子,你卖二两;小的我收你八百文钱,你卖一两。”
“好,那就放在我这儿试着卖一下。”
掌柜的本是不想收,但考虑到还需继续跟余澄澄做散粉的生意,不好拒绝,反正三十块香皂的价格也不算很多。
“若是过段时间卖不出去,我可以原价收回。”
看出掌柜的担忧,余澄澄给了她最大保障。
“多谢雨小姐。”
离开胭脂铺子后,余澄澄给了吕强几块香皂,让他带回去给张铁蛋他们这帮兄弟用。
这段时间,付深已经回云灵州去了,只留下老钱一人还在青龙寨。
余澄澄索性把剩下的香皂一股脑都给吕强了,让他带回去给大伙儿分着用,就当她这个大小姐给小弟们的小恩小惠。
这几天,忙活做香皂之余,萧尘那边也给余澄澄带来了好消息,她的散粉卖到北殇和西楚那边已经高达七两银子了。
无论北殇还是西楚,无论贵族还是百姓,都很喜欢。
余澄澄打算租个院子,多雇几个人,要不然,做不出来所需数量。
目前为止做的数量仅够怡春院那个胭脂铺子卖的,所以必须增加人手,余澄澄打算这次一共招聘八人。
把目前的散粉生产线增加两条,再格外聘请两人缝制粉扑。
但,自己空间里的珍珠不多了,还需写信给段梓棱,让他寄过来些珍珠。
林柏城三面环海,在哪里的珍珠价格最便宜。
正好最近段梓棱也传信给她,百味轩中做烤串的调料不多了。
余澄澄正打算去镇上镖局给他邮呢。
想要扩大散粉生产线,首先得有个宽敞的空地。
村里正好有几家带着茅草房的院子还不错,余澄澄看好了其中一个最大的,前后各带一个院子,她想着,可以先用前院生产散粉,后院看看还可以做些什么。
经过打听得知,这院子是里正家的。
没办法,余澄澄准备了些自己做的散粉和刚做好的皂角,带着上门去找里正。
梁氏自告奋勇,陪着余澄澄一起去。
“余家姑娘,陈家弟妹,你说你们来就来呗,还带什么礼物?”
里正夫人虽然嘴上这么说,手里却诚实得很,不害臊地接过余澄澄手里的东西。
余家做散粉的事情在村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就算是凭着村里人这层邻里关系去买,也得三两银子呢。
现在余澄澄登门给他们带来了几盒,不要白不要。
里正夫人刚把东西放下,里正便忙着让姜茉莉去泡茶。
农村人喝的都是粗茶,整个村里,能喝好茶的人家没几个,里正便算一家。
“余丫头、梁弟妹,二位怎么有空过来我这儿了?”里正跟二人先客道一番,“最近胭脂作坊怎么样了?生意还不错吧?”
余澄澄商业假笑道:“托里正伯伯的福,我们最近生意还不错。”
“诶呀,当初余大壮来咱们村时我就看出来了,你们余家只是目前出了点状况,有朝一日得了机会定会平步青云的!”
“借里正吉言”
说话间,姜茉莉的茶水也泡好了,余澄澄没有客气,抿了一口,是刚刚采摘的明前茶。
整个北疆包括林柏城的气候都很寒冷,不适合茶叶生长,这又是刚刚采摘的明前茶,可见其价格之贵。
“不知这茶余姑娘可喝的惯?”
姜茉莉十分有礼地问。
“却是不可多得的好茶。”
余澄澄赞美了一句。
“半月前,我家宗宝不懂事,冲撞了姑娘,还未姑娘莫要计较。”
姜茉莉替她侄儿姜宗宝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