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需要生长二到三年才能结果子的小树苗,在御木术的作用下,已经枝繁叶茂了。

好比余澄澄种下的李桃,估计等到夏日天热起来,便可以结果采摘了。

原本刚刚成型的人参,在灵泉水和御木术的双重作用下,竟可以堪比百年的老人参。

漫步山中,余澄澄感觉这不是满山的农作物,这是满山的金银财宝。

北方的天气还是冷的,若是在西楚,三月初便能得见满山桃花,但这里,都快四月底了,余澄澄的桃树才陆续开花。

一朵朵含苞待放的粉色花骨朵,像是害羞的小姑娘一般,藏在花苞里,久久不绽放。

“澄澄,别动。”

慕天眼尖的看到一朵开放的小花,立刻折下来赠予余澄澄。

他撩起余澄澄耳边的碎发,将花朵的枝条插入余澄澄的发髻。

余澄澄自己也摸了摸,有些羞涩地朝慕天笑了笑,“好看吗?”

“好看,鲜花配美人,你带什么都好看。”

慕天情不自禁地痴痴笑着。

想起来,两人虽然可以为了对方不要命,但好像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送给过对方什么类似定情信物的东西。

“慕天,明日我要去北街那边的胭脂铺谈生意,你跟我一起去吧,咱们随便逛逛街,买一对龙凤鸳鸯佩做为定情信物。”

余澄澄看余销楚樱潭夫妻和方洛希余景渊夫妻俩都有他们自己的意义非凡的定情信物,第一次恋爱的她也想跟慕天一起弄一个。

“好,都听你的。”

慕天宠溺地刮了刮余澄澄的鼻弯,笑容比这桃花还好看。

“这些花大概三四天的功夫就能全开放了,到时候,咱们叫上大家,一起来赏花。”

余澄澄想弄一个野餐,让大家一起聚聚。

自从各忙各的事儿开始,别说余家、李家、陈家三家一起吃饭了,就连余家一家也极少有一起吃饭的时候。

余景渊和李二狗打工的铁匠铺是在城里,他们嫌来回上下班走的路太远,索性一起在哪儿租了个小房子。

一月仅需三百文钱,算是经济实惠,要知道好一点客栈的上房一晚都要几两银子呢!

因此,余家人也只有等到他们每月的四天休沐才能一起吃饭。

从雇佣工人到现在已经快三日了,可能是新手不熟练的缘故,算上专门缝粉扑的柳玉娘,和偶尔也会帮忙的梁氏,她们有五个人,三天功夫,只做了不到三十盒散粉,实在是不算多。

吕强已经传信来,怡春院门口的胭脂铺子已经催他供货好几天了。

手里只有二十七盒,余澄澄打算只给北街胭脂铺子留五盒,剩下的二十二盒都先给怡春院那边的胭脂铺子送过去。

八十八两银子到手,余澄澄跟慕天往北街走去。

他们今天出来是赶了余家的马车,也幸好有马车,从地处西市的怡春院到北街只走了半个时辰。

这还是余澄澄第一次来北街这边,比起西市的繁华,北街可能是靠近城外的缘故,略显萧条。

好不容易在一处破败的街道上找到了吕强说的那家胭脂水粉铺子。

二人走进去,店很大,但摆出来出售的脂粉种类不多。

刚进店,二人就闻到了很浓郁的香气,应是胭脂水粉的味道,二人也没太过在意。

连个店员都没有,破旧的柜台里坐着一个四十上下的中年大叔,应该是店里掌柜。

“两位是想看看胭脂?”

中年大叔见他们在店里转悠半天,也不知道他们到底买不买东西,忍不住主动问道。

“小店货物不全,只有这些胭脂了,姑娘若看好了什么?可以直接试用。”

掌柜的十分热情,招呼着他们二人自己先看。

余澄澄作势也随便拿起一盒胭脂,打开闻了闻,很普通,款式花色都不如怡春院那边的好。

也难怪,北街荒僻,来买胭脂的人估计少之又少。

她在想,跟这种店合作,自己的散粉会不会一盒也卖不出去。

不过来都来了,还是要跟掌柜说一下合作的事。

“掌柜的看看这个。”

想着,余澄澄将散粉递给中年男人。

不知怎么滴,她逐渐感觉头晕乎乎的,像是一夜未眠一样,头脑不是很清醒,但明明昨晚自己睡得不错。

她摇了摇头,咬牙坚持着递上散粉。

掌柜的打开盖子,捻了一些,用手指晕开。

“这是…上等好货啊!”

掌柜的也是识货之人,单是这细腻的粉质,便跟他店里的普通胭脂天差地别。

“这是我自己做的,正常是出售五两银子,但我想借用掌柜的店,也请掌柜的帮忙出售,算是我们进货给你,四两银子。”

听了余澄澄这话,掌柜的只是一脸惋惜。

他放下散粉,遗憾道:“唉,姑娘的东西的确是好货,但你们看看北街这边多荒凉?我的小店也已经好几日没有开张了,这么好的东西,放在我这儿怕是要蒙灰了!”

说着,掌柜的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妨事……”

余澄澄还想说些什么,但头疼得厉害,险些没站住。

“你没事吧?”

慕天扶住她,让她靠近自己怀里。

“慕天,不知为何,我头疼。”

余澄澄猛地摇头、捶打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不如我们先不做生意了,等下次再来吧。”慕天建议道。

“嗯。”

余澄澄无奈,虽然可惜,但也无能为力,头疼欲裂的她别说做生意了,连路都需要慕天扶着才能走。

慕天将掌柜的手里的散粉收好,朝掌柜的略带歉意地点了点头,带着余澄澄朝门口走去。

刚到门边,忽地,狂风四起,将大门吹得自动关了。

慕天心中一紧,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但还是转身对掌柜道:“麻烦掌柜帮我们开下门。”

“两位,既然进来了,就别走了!”

中年男人突然从柜台里站了起来,抄出大刀朝二人扑来。

随之,四面八方也扑上来三五个男男女女,各个手拿武器,懂武功。

“原来是家黑店!”

慕天反应很快。

这么说余澄澄上午还好好的,来到这里才头疼,想必是中毒了。

这店里的胭脂香味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