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记忆的赵露儿拥有自己思想,觉得别人说得不对,会提出自己的看法。

这样的她也挺好,最起码不像以前那样看起来傻乎乎的。

“不管怎么样,销儿的毒就只能拜托露儿了!”

方洛希握着赵露儿的手,若治得好,自然大家都高兴,若治不好,也是天命应该如此。

“交给我吧!”

现在的赵露儿作风果断,什么事都不会拖泥带水,行就行,不行就不行。

让余销盘腿坐在**后,赵露儿拿起用药材浸泡过的银针。

只见她在余销身上的十三处穴道扎入银针,不同的时,这十三针是用内力打入余销穴道的,还是一齐打入分毫不差。

随着银针进入,余销也开始变得痛苦起来,面部表情已经疼到抽搐,眼看要昏倒了。

“这是怎么回事?”

方洛希担心地问。

“销郎不会有事吧?”

楚樱潭也担忧不已。

“娘,嫂子,大哥一定没事的,之所以对感觉疼痛,就是他体内的毒已经随着银针往外排了。”

余澄澄虽然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她觉得大致是这样的没错。

几人说话间,赵露儿再次运转功力,用内力将十三根银针齐齐逼出。

银针上带着黑色的毒血。

“小心。”

慕天拿着一个小木盒,将所有银针收入盒中丢掉。

此时的余销吐了一大口黑褐色的血,随后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

“销儿~”

“销郎~”

方洛希和楚樱潭急忙上去扶住余销。

赵露儿从余销身后走出来时,脸色也不太好看。

余澄澄扶了她一把,赵露儿感激地看着余澄澄,道:“余大哥没事了,再吃几个月药即可痊愈,切记,要给他吃些补血的东西,一连三天,他每天都会吐血,直到把体内毒血彻底排净为止。”

“辛苦你了,露儿。”

余澄澄道谢道。

她无力地摇摇头,朝余澄澄笑了一下。

余澄澄见余销那边有方洛希和楚樱潭就够了,自己将赵露儿送回房间。

补血的东西?

猪肝、大枣、胡萝卜……

这几天每天早上都是大枣枸杞粥,中午猪肝汤,晚上清炒胡萝卜。

吃得大家都感觉嘴里快淡出鸟味了。

直到余销把最后的毒血吐完,余澄澄才给大家换了一天的伙食,第二天还是吃这些。

作为吃货的余景渊和赵露儿都受不了了,余澄澄也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他们,今日她特意做了一大桌好菜,还给大家安排了好酒。

酒过三巡,散场时,余景渊神秘地把余家人叫进自己屋来。

余澄澄不知道自己这便宜爹又有什么事儿,抱着没好事的心态,看戏般站在最外面靠门的位置。

余家算上慕天和楚樱潭一共六人皆已到齐。

楚樱潭感觉余景渊像是有大事要宣布一样,特意将小清欢留给柳玉娘照顾。

最后进来的余澄澄将门关上,众人看向余景渊,想听听他要宣布什么。

“老余,你到底有什么事?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害怕别人听到?”

方洛希一脸不耐烦地问。

“澄澄,你站那么远干嘛?,离爹近点。”

余景渊没理会方洛希,扫了大家一眼,见余澄澄站在最外面,招呼她走近点。

余澄澄无奈,走上前去,楚樱潭把她拉到身边。

“爹,您到底有什么事啊?现在可以说了,没大事的话,我还有去做胭脂呢!”

余澄澄满不在乎地说了一句。

“你们都把手里事先放一放,我有件大事要跟你们说。”

余景渊那认真严肃的模样不像在开玩笑。

余澄澄也看向他,房间内安静到极致,众人都在等着余景渊发话。

“抄家的时候你们感不感觉家里值钱的东西不多?”

余景渊看了众人眼睛一圈。

余澄澄心虚地不敢看余景渊,难道自己把镇国公府搬空的事儿,让他知道了?

“是啊,当时我还奇怪呢,他们几乎什么都没搜出来,连柴房里的柴火都没了。”

方洛希连连点头,继续问:“你个死鬼,之前你不是跟我说把家里的钱都放北疆了嘛,钱呢?都来北疆几个月了,我一分也没看到!”

想到此处,方洛希对着余景渊一声接着一声骂。

“夫人息怒。”

余景渊连忙哄着。

他继续道:“咱们余家满门忠烈,功高盖主,新帝登基以来一直对我余家虎视眈眈,这些我早已知晓。”

“孩子们,为父几年前就把你们太爷的坟迁到了北疆,将我余家祖上基业皆放入墓中,并且还找了高人设计了机关,防止盗墓。”余景渊看着余销和余澄澄等人说道。

“真的假的?”

余澄澄第一个质疑,她不信。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把钱转移到了北疆?”

方洛希也提出了质疑。

“若是真的,您干嘛之前不说,现在才说?”

余销也不信。

余景渊叹了口气,给大家解释道:“之前销儿你不是中毒了武功尽失吗?你们太爷墓里机关重重,为父不说,是不想澄澄和天儿去冒险,毕竟那些机关就算我去了,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你个死人,当初建墓穴时你怎么想的?弄这么难的机关你是存心不想让我们花你家的钱,还是想让孩子们折在自家祖坟里?”

方洛希又是把余景渊劈头盖脸一顿骂。

“诶呀夫人,我这不也是怕盗墓贼肖想咱们家的钱财吗?”

余景渊紧忙服软,解释。

“那太祖的墓在何地?”

余澄澄好奇地问,感觉余景渊没必要拿这件事说谎,毕竟余家的宝贝他藏到了老太爷的墓里,谁能拿自己祖宗说事?

“北殇惊龙州!”

这个地方大家并不陌生,楚棋跟随韩家人去冬捕就是在这。

“父亲,孩儿就想问一句,若我的毒始终未解,这钱财,您是不准备要了吗?”

余销拱手郑重地问。

“那怎么可能,若你一直解不了毒,为父拼了命也要把那些东西取出来,要不,你娘和你妹妹岂不是得辛苦一辈子?”

果然,在余景渊心中,只有媳妇和闺女排首位!

“就算要去寻宝,大哥的身体也并没有完全好,此事,我们过段时间再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