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澄澄仔细分析了一下,除了地,不算平稳的山头还可以种果树。

这边干旱,日照也足,种些桃子、李子、杏子,一定很甜。

无论是卖给大户人家,还是晾晒成果干,都很值钱!

“听爹说这山上有大虫。”

“若遇到了,交给我就行。”

余澄澄笑了笑,慕天的御兽术真有用!

今日出来一是为了看看地,二则是为了找吃的。

余景渊没什么存粮,他们也总不能天天白吃李陈二家的。

余澄澄想打些猎物,也算是给李、陈两家开开荤。

明日一早她要去一趟县城,假装买东西,实则零元购。

下了雪,饿了一晚上的兽儿们开始出来觅食。

因北山危险,来的人少之又少,这不,飞禽走兽也应有尽有。

浅浅的雪地里此刻已布满一排排脚印,有鸟,有兔,还有一些其他兽脚印。

慕天知道余澄澄要打猎,走一路捡了一路小石子,余澄澄也是一样,准备将动物打晕。

在他们将手里小石子全部丢完后,二人已经打了三只野兔,五只山鸡。

还发现了一窝刚破壳的小鸡仔。

慕天将猎物装进框里背着,余澄澄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竹笼子装小鸡仔,有了这些鸡,她们便可以吃到鸡蛋了,这可是土鸡蛋,比空间里那些养殖鸡蛋的营养价值高多了。

余澄澄乐呵呵地点了点小鸡脑袋,毛茸茸的好可爱。

泪水不自觉地从嘴角流了出来。

他们收获满满,一路有说有笑地回家了,丝毫没注意,他们已经触及到了某些人的利益。

晚上,余澄澄用山鸡炖了土豆,里面还放了梁氏秋天时捡的松树蘑。

由于考虑到人数太多,余景渊和李虎陈豹的家人也不经常吃肉,余澄澄索性把五只鸡都炖了。

梁氏也把兔子烤了,她是土生土长的西南人,特别会做兔子。

余澄澄又给了她一包万能烧烤料,那味道,任谁见了都得说一句:兔兔这么可爱,当然要吃掉。

“澄澄,总听我家豹子说你手艺好,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

梁氏一边看着烤兔子的火候一边跟余澄澄闲聊。

“婶子的手艺也不错,这些天都把我吃馋了。”

余澄澄也跟她客道着。

“你若喜欢,可以天天来吃饭。”

梁氏很喜欢余澄澄这姑娘,她不单出身好,自己也很有能力。

虽然余家现在获罪流放,但指不定哪一日又能回到原来的位置,再不济,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自己那个傻儿子怎么就这么傻,流放一路了,都没把握住机会。

还有那个姓慕的小子也真是的,本来就已经是余家义子了,就不能把余家女婿这个机会给别人分分!

“梁婶儿,你这柴火不多了,我又给你拿了点。”

楚棋抱着一捆树枝走过来。

梁氏抬头看去,欢喜地笑笑,这孩子真有眼力见。

但很快,她又低头叹了口气。

就算没有慕天,还有楚棋呢,怎么也轮不到自家儿子。

看来得在幸福村附近给豹子物色个好姑娘了!

里正家的小女儿十六个,跟豹子差五岁,正好合适。

嗯,再看看……

想着,梁氏的兔子都快烤糊了。

若不是余澄澄及时提醒,要白白浪费了。

远远的,在门口洗土豆的慕天边看到一伙人朝他们这边走来,为首的是之前在村口见过的老妇人。

他本以为他们只是路过,没有多管,自顾自地洗着土豆。

直到几双鞋尖儿朝向自己。

“哟,你们这是做饭呢?”

老妇人阴阳怪气地问。

“嗯。”

慕天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想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

院子里,余澄澄炖的鸡肉味和梁氏烤兔子的香味如同勾子一般诱人,让老妇人都快忘了今天是来干嘛的了。

她咽了口唾沫,强忍着肚子里的馋虫。

她刚要开口说话,李虎的媳妇柳玉娘走了出来。

“慕天,土豆洗好了没有,澄澄等着用呢。”

“我洗好了李嫂子,你拿过去给她吧。”

柳玉娘接过装土豆的木盆,刚要走,老妇人厉声道:“站住!”

“李家媳妇这么没规矩吗?我都在这站了半天了!”

老妇人气急败坏,他们这是在把自己当空气吗?

“尤婆子是找我公爹的还是来找……”

柳玉娘不失礼貌地问。

她虽然出生穷苦,但却从小知书识礼,是教坊司一位琵琶手的女儿,曾弹得一手好琵琶,奈何结婚生子后专心做贤妻良母,再也没摸过琵琶。

可能是她的声音太柔了,没有什么威慑力,尤婆子直接凶巴巴地打断她。

“少装傻充愣,我尤婆子在幸福村住了一辈子,山上的一草一木都在我眼皮子底下。”

她喘了口气,接着道:“就是他带着老余家那贱丫头,偷了我藏在北山上的一窝鸡崽子。”

慕天恍然大悟,越来是这回事。

尤婆子一脸嚣张地嚷嚷,她平日里仗着吵架厉害,讹过不少人。

那些人瞧见她有两个身强力壮的儿子都不敢对她怎么样,还不是乖乖的给钱了事?

柳玉娘低声跟慕天说了几个尤婆子比较有名的战绩。

慕天向后看去,尤婆子身后确实站着两个男人和两个女人,应该是她的儿子儿媳,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他们穿着都一般,想来家里的伙食都是靠坑蒙拐骗得来的。

尤婆子眼珠子一转,上下打量了柳玉娘一番,故意高声说道:“瞧你那不正经的模样,在我们幸福村你这种女人白送都没人要,活脱脱个青楼货色,老婆子我都替你害臊呦!真是不守妇道!”

这话直戳柳玉娘心窝。

她本就出生在教坊司,不算正经清白人家女儿。

承蒙李虎不弃,才进了李家门,娶为正妻。

这些年,出身一直都是她的心头病。

“现在你家男人终于回来了,该不是你男人不行,不够你**的,都想惦记余家女婿了?”

尤婆子越说越难听。

柳玉娘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正巧路过的楚樱潭听了这话,暴脾气直接上来,怒吼道:“你是不是刚吃了大蒜,嘴巴那么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