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将蝶儿的尸体拖出来,扔到杂货间不远处的湖里。

尸体由于重力沉湖,但那片染血的羽毛却在湖面上轻浮。

他从怀里拿出手帕,优雅地擦着手,淡定地看着湖面恢复平静后才离开。

本想回去睡觉的他,刚走了没几步,便突感身体发热,喉咙发干,某种欲望格外强烈。

他知道是那蛊发作了!

头昏脑胀的他像是喝醉酒了一样,走路都开始摇摇晃晃的,好不容易扶着墙走到西院门口。

无巧不成书,余澄澄刚好从方洛希房间里出来,准备回自己房间,看到门口处的慕天这副模样,急忙过来搀扶他。

“慕天,慕天,你怎么了?”

余澄澄焦急地询问。

此时慕天脸颊红扑扑的,整个人从脖子一直红到额头,像是辣椒吃多了,马上要喷火一般。

“澄澄?这蛊果然厉害,都出幻觉了!”

慕天感慨一句,若不是自己中蛊出现幻觉,怎么可能见到余澄澄。

余澄澄觉得有些奇怪,但慕天这个样子,不容她多想什么,要把他先扶回房间,好给他治疗。

“什么幻觉?你身上也没有酒味啊,怎么醉成这样?”

余澄澄边说边把慕天往房间里拉。

“不是酒,是蛊!”

慕天含糊不清地说,余澄澄大概理解一下,他应该是被人下蛊了。

但什么奇怪的蛊能把人弄得跟喝了酒一样?

两人进了房间,余澄澄想把慕天扶到**躺下,他一直不配合乱动,两人相互碰撞之间,余澄澄不小心整个人跌入慕天怀中,把他压在**。

两人鼻尖碰鼻尖,眼看就要亲上了,余澄澄一个鲤鱼打挺,立马起身。

“一定是幻想,要不澄澄怎能可能抱我?”

慕天迷迷糊糊的模样也挺可爱。

“我不是主动抱你的,我那是不小心摔倒的!”

余澄澄知道慕天现在听不进去这些话,但依然跟他澄清。

“到底干什么去了?把自己搞成这样回来?”

余澄澄一边抱怨,一边给慕天把脉。

但慕天总是乱动,一点都不老实。

“热,好热啊!”

慕天嘟囔着,直接坐起身来,开始不管不顾脱衣服。

余澄澄立刻按住他的手腕,控制住他,但他还得挣扎不停,嘴里一直喊着热。

她腾出一只手,摸了摸慕天的脑门,也没发烧啊?怎么会觉得热?

就在余澄澄思考时,慕天突然用力挣脱了余澄澄的束缚。

“澄澄,我好热啊,好难受!”

说着,他将原本有些松开的领口,扯得更大了,直接露出白嫩的脖颈和勾人的锁骨。

余澄澄瞪了他一眼,急忙把衣服给他穿好。

“澄澄,怎么有两个你啊?”

慕天说着伸手要去抓自己看重影的那个,但却扑了个空,样子十分滑稽。

余澄澄被他逗笑了,没想到自己这义弟竟然也有如此可爱地一面。

也就在这时,慕天用力将余澄澄压到身下,看着她的眼神不再是刚才那迷离不清的样子,而是充满了一种渴望。

她能感觉到他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游走,那模样像极了调戏良家妇女的村口恶霸。

慕天一手撑着床,一手把玩着余澄澄的发丝。

他的喉结动了动,咽了咽口水,身上的兽性已经逐步展开,恶狼扑食一般,扒开余澄澄的衣领,粗重的鼻息喷呼到她光滑的脖子上。

余澄澄立刻意识到慕天不对劲,若自己不愿意,他不可能做出这种禽兽的事。

等等!

离他进了,余澄澄闻到慕天衣服上有一种奇特的香味,这感觉特别像青楼女子用的合欢香。

但慕天不是百毒不侵吗?

他刚才一直念叨着蛊,难不成,那人下毒不成又给她下了蛊?

这就麻烦了,她不会解蛊!

“慕天,你清醒一点,慕天~”

余澄澄用力推开他。

慕天撞到床头的柱子上,感觉到疼了,这让他清醒了一点。

余澄澄借机从空间里拿出一剂麻醉针,给慕天打了一针,让他彻底安静下来。

看着少年逐渐停止挣扎闭上眼睛,余澄澄担忧地拍了拍他,确定他真的被全麻了,扶着他躺好。

“怎么会这样?”

余澄澄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冰袋放在他额头给他降温。

“若让姐姐知道给你下蛊之人,定不会让他好过!”

余澄澄愤恨地说着,握紧了拳头。

“慕天,我进来喽!”

门外突然响起段梓棱的敲门声。

余澄澄有些慌张,不能让段梓棱发现自己在慕天房间,慕天又是这副样子。

“慕天一直没有回来呢!”

隔壁房间的赵露儿开门出来,对段梓棱说。

“没回来怎么亮着灯啊?”

段梓棱不解地问。

赵露儿迟疑了一下,继续道:“我刚才好像听到澄澄的声音了,他们俩个难不成都在?”

听到这句话的段梓棱按耐不住了。

余澄澄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大晚上不在自己房间睡觉,跑到慕天房间干什么啊?

就算他们是义姐弟,那不也没有血缘关系吗?

不行,自己身为她的表哥,余澄澄的终身大事就是他的终身大事,他一定要管这事!

想着,他加大了敲门的力度。

“你找慕天有事啊?”

赵露儿再次问道。

“你小孩子,别管了。”

段梓棱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现在的他可没功夫跟赵露儿唠闲磕。

“我不小了,澄澄说我已经十七了!”

赵露儿个子比较矮,只有一米六出头,要跳起来才能打到段梓棱的头。

“诶呀,你怎么这么记仇啊?我说你年纪小你就打我?!”

“哼,我打得就是你!”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喋喋不休地在门口打闹起来。

余澄澄听得心烦意乱。

她想到赵露儿既然是百草谷弟子,不知道能不能解蛊。

慕天这样太危险了,死马当活马医吧,让赵露儿过来看看。

想着,她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正在争吵的二人看到来开门的余澄澄,声音戛然而止。

“澄澄?你……”

段梓棱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嘘!”余澄澄给他们比了个静音的手势。

“难道你们想把所有人都引来?”

余澄澄反问。

段梓棱和赵露儿急忙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