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想法不单危险,还很难完成。
“澄澄,销儿,你们放心,不管你们是何决定,姨父都会倾尽所有,来帮助你们的。”
段成旭一边说一边跟慕天对眼神,他所有的势力、成就,本就是想用来帮慕天夺北殇皇权,如今再多帮余家跟西楚皇室对抗,也一样。
帮几个都是帮!
“文静要杀御史,就是为了彻底跟林柏城撕破脸皮,找机会挑起战争?”
余销推测地问。
余澄澄和段成旭都连连点头。
“也不完全是为了挑起战争,他们也是试探。”
慕天否定道。
“试探?”
众人都有些不解,转头看向慕天,想听听他的意思。
“他们自己其实也不确定林柏城和北殇有没有结盟,只是想先试探一下罢了。”
慕天的语气中带着玩意和对西楚此举的不削。
“无论如何,姨父这里还是小心为妙。”
余澄澄再次提醒嘱咐。
说话间,一条小蛇吐舌信子从门口爬进来,段梓棱看到后吓得直接抱住一旁的柱子。
这没出息的怂样,让段成旭的脸都丢尽了。
与段梓棱一样害怕的还有赵露儿,见她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段梓棱鼓起勇气,从柱子上下来,挡在赵露儿面前。
慕天走上前去,身出手臂,那蛇乖巧地缠绕在他胳膊上。
余澄澄和段成旭都意识到,这是慕天用御兽术控制的动物,应该是找到文静下落回来通知的。
“怎么样了?”
见蛇一直发出嘶嘶作响的声音,余澄澄焦急地问结果。
慕天没理她,给她比了个禁言的手势,继续听蛇说话。
逐渐的,慕天的神情变得紧张起来,瞳孔猛地一沉。
他慌忙道:“我们得快点过去。”
说着,便在前面带头走。
在路上,他给大家解释,文静由于暴露了自己,还连累其他暗探被发现,很有可能会被她的主子或者其他暗探灭口。
几人快速跑到山脚下的一处小木屋,推开门时,文静的尸体下是一滩血迹,人早已没了呼吸。
他们还是来晚一步,文静已经死了。
余澄澄立刻来查看死因,其他人在房间里寻找线索,杀死文静的人有没有留下任何踪迹。
伤口很简单,一刀毙命。
房间里也没有任何凶手留下的东西,不过在血泊中,余澄澄发现一只耳环。
她带着胶皮手套,强忍着恶心将耳环从血中捡起。
众人凑上来看,耳环是用进贡皇室的玉石所制,上面用金子雕刻了一只惟妙惟肖的小凤凰。
凤凰是一国之后的象征,只有皇后才配使用。
众人再次陷入迷茫。
难道幕后之人不是西楚皇,是皇后?!
段成旭感觉毫无头绪,越来越混乱。
“要不,我派人去皇城做卧底?”段成旭提议道。
余澄澄想了想,打断道:“先不用,我们现静观其变,看看西楚帝后夫妻究竟想干嘛?”
她总觉得西楚皇室表面是在针对余家,实际也想着手对付林柏城,甚至北殇国。
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恨不得整个天下都是他们的!
“找人来把文静抬回去,给御史一个交代,找个借口尽快把他赶出林柏城。”余澄澄建议道。
“嗯,你大姨父我,也是这么想的。”
段成旭说罢,慈祥地笑着。
这余澄澄虽然是女儿身,可比起他见过的那些「少年才俊」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在他心里,余澄澄的各种能力都要远超少主了。
幸好少主对她是那种感情,要不然可热闹了。
俗话说的好,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大哥,我们一会儿跟娘商量一下,尽快赶去北疆与爹汇合。”
余澄澄着急道,她怕他们长时间不去北疆,余景渊也会被西楚皇室的人盯上。
“唉,你们可不急着走哈!”
段梓棱急忙拦着他们,不让他们走。
他憨笑道:“我已经修书给了北殇将军项沐辰,他说不日便能赶来林柏城接孩子,等他来了,亲自感谢过他儿子的救命恩人后,你们再离开。”
余澄澄轻笑,自己都快忘了这事了。
项沐辰好歹是北殇大将军,这点面子还是得给的。
况且,余销可能也想见见他。
“澄澄,你就放心吧,我派人去北疆打听过妹夫的消息,他隐蔽地极好,若不是前两日问了慕天他的地址,连我的人都找不出他。”
段成旭嘴角噙着笑,语气带着敬佩。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余澄澄也没有理由不留下。
又在林柏城待了五日。
这几天,段梓棱的百味轩宾客络绎不绝,很多客人因为排不到队大打出手,或者因为抢菜而寸步不让,甚至都闹到段成旭那里了。
段梓棱无奈,决定在城东再开一家分店。
有钱能使鬼推磨,人多力量大,他的分店不足三天便正常营业了。
今日便是开业第一天。
为了能一炮而红,余澄澄特意给他准备了开业大酬宾。
除了正常的烤串外,余澄澄还做了几个花样凉菜。
进店消费满五两银子送一扎酸梅汁;满十两银子送几块糕点;满二十两银子,送上余澄澄亲手制作的凉菜一份。
而且每桌赠送的凉菜都不一样,主要送什么,看余澄澄心情。
这一天,所有人都过来帮忙了。
李虎陈豹在门口负责帮忙接客;余销和楚樱潭负责算账收钱;慕天和段梓棱负责管理伙计,同时也维持一下场地秩序;至于赵露儿,则负责专门试毒,所有上桌的菜都要她先闻闻看有没有毒。
只让闻不给吃,可苦了赵露儿了,这一上午都快累成狗了。
余澄澄是最忙的一个,她不仅要要亲自给消费满二十两的客人制作凉菜,整个后厨也都是她负责管理。
“别上错了,这可是上等的羊肉,是十一桌李大人点的。”
这是余澄澄的营销手段,把好坏几种分开,让所有收入的百姓都能吃得起。
厨师刚好考好切好一盘肉串,便被小二端了出去。
她还生怕弄错,跟其他普通的肉弄混,不放心地嘱咐。
这肉,虽然是一个动物身上的肉,但不同的位置有不同的口感,自然价格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