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百味轩的生意可谓是络绎不绝。
除了烤串,余澄澄还煮了酸梅汤等饮品。
段梓棱直言肚子都要撑爆了,从未吃过如此美食。
余澄澄只是笑了下,所有人在吃到她做的饭时,都是这种表情。
可见,二十一世纪美食的强大!
“表妹,这些东西你都是跟谁学的啊?”
段梓棱好奇极了,按理来说余澄澄一个大小姐,怎么可能有这手艺?
“我不是曾在百草谷待过一阵子嘛,在哪里的时候跟大家学的。”
这是余澄澄惯用的借口。
“对了,我听慕天说,大表哥的毒只有百草谷的华佗十三针能解?”
今日听到余销说中毒的事,段梓棱便问了一下慕天。
“嗯。”
余澄澄点头。
“百草谷灭门,也许有弟子有幸逃出,这事你别担心,表哥来找。”
段梓棱一口揽下。
余澄澄忍不住笑笑,段梓棱这人,傻是傻了点,但打心眼儿里把她和余家众人当成了亲人,也是让余澄澄很是感动。
几人说话间,包厢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不行,少爷今天可是带了表小姐和表少爷来的,未经允许不得打扰。”
“外面的御史大人都快死了,城里最好的郎中都束手无策,你让我怎么办?”
门口传来段梓棱的丫鬟和一中年男人争吵的声音。
慕天和余澄澄都斜扫了一眼,又看了看恍若无事的段梓棱。
“不用管,那个御史是西楚派来的跟我们林柏城谈生意的,就是想空手套白狼!”
段梓棱没好气地说,“估计现在是故意在找事,想找我爹麻烦。”
段梓棱继续该吃吃该喝喝,一点都不当误。
“刚才那男人不说他都要死了吗?别真闹出人命。”余澄澄不放心,劝道。
“表哥,你是这店的东家,若在你店里出了人命,传出去怕是会影响生意。”
慕天也劝了一句。
“要去你们去,我可不去。”
段梓棱低头,不再理会余澄澄他们。
就当余澄澄和慕天准备出去时,门口又传来了吵闹声。
“快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我们大人就是吃了你们店里的东西才中毒昏迷的。”
余澄澄和慕天听了这话,忙着朝门口走去。
“我们店里的东西没问题,不可能吃坏人的。”
段梓棱的丫鬟在门口极力解释。
但那些人依旧不依不饶,逼迫丫鬟去把老板叫出来。
当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时,房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随着门开,带着扑面而来的风,吹拂在慕天脸上,将他的刘海挂起,略显沧桑。
慕天缓缓抬眸,眼底自带的冷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震慑,被迫安静下来。
“慕少爷?”
小丫鬟看到慕天,惊讶了片刻,还是打扰到你他们了。
余澄澄走出来,皱眉问:“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表小姐,御史大人刚才吃着饭突然昏倒,郎中来诊断可能是中毒了。”
余澄澄眸光一闪,“先带我们过去看看。”
“你是郎中吗?你们过去看看有什么用?”
御史的手下打量着余澄澄,十分瞧不起她。
“对,你算哪儿根葱?让掌柜的出来,顺便把你们城主也找过来,给我家御史赔礼道歉。”
那男人嚣张极了,一个御史的手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皇帝手下呢。
余澄澄也不气,对付这种找事的人,就让他把拳头打在棉花上,他们才能放弃。
“巧了,少城主是我表哥,有什么事儿,我先看看回去转告他。”
余澄澄不急不慢地说着。
“区区一个少城主?记着,回去转告城主!”
那男人仍然不依不饶,在他眼里马上连城主都没有份量了。
余澄澄路过他身边时,偷偷撒了一把痒痒粉。
他算狗仗人势中的翘楚了!
还没到御史包厢,男人身上的痒痒粉便开始发作。
奇痒无比,从头痒到脚。
男人起初还是在意形象,痛苦地忍受着,但疼能忍住,痒实在难忍。
他小幅度地去挠一挠,但却感觉越挠越痒。
实在控制不住了,他不顾形象地挠个过瘾,那抓耳挠腮的模样活脱脱像戏班子里的猴子,周围人纷纷取笑他。
男人恼羞成怒,刚要发火,身上又开始痒了。
只要一痒,必定心烦意乱,没有任何其余心思。
“头儿,你这是怎么了?”
“不会是太久没洗澡,生虱子了吧?”
他的同伴担心地问。
看得出来是真关心他,这话说的丝毫不怕男人生气。
“一定是你们店里的食物,肯定有毒!”
男人再次把责任推到店里的吃食上。
“敢问,为何与你同行的其他人没事?”
慕天礼貌地问,看男人这气得干瞪眼,又被折磨地生不如死的模样,真是大快人心。
男人无言以对。
余澄澄也坏笑笑,她还打算再折磨者不懂礼数的下人一番。
眨眼间,几人来到御史所在包间,这地方已经挤满了人,房间内隐约传来药香,看来已经在开始治疗了。
“都让开,表小姐来了。”
余澄澄和慕天都在,也给了小丫鬟底气。
她大喊一声,让围观群众为他们让出条路来。
靠近门边,里面三五个中年、老年男人围绕着一个平躺着的中年男人,男人身旁,一个黄衣小姑娘正在低头忙活着什么。
“诶呀,我说你这个小姑娘治不好不要乱治,老夫行医一辈子,这迹象就是中毒。”
“小姑娘你知道这人是谁吗?他是西楚派来的御史,如果他死在我们林柏城,我们整座城都要跟着遭殃!”
“是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快来人把这不安好心的姑娘拖走。”
几个郎中三言两语,断定那姑娘是故意来找事,说着,甚至直接让周围看热闹的百姓把姑娘弄走。
“慢着!”
余澄澄大喊一声,拦住所有人。
“表小姐您来得正好,就是她一直当误我们治疗。”
刚才那想把黄衣小姑娘拉走的郎中立刻起身,恭维余澄澄。
那黄衣小姑娘也抬起头,见到是余澄澄后又惊又喜。
看着她那不自在的表情,余澄澄偷偷笑笑,刚才在人群中就发现她了,没想到还真是她。
“澄澄……”
赵露儿起身,飞奔过来一把抱住余澄澄,眼里尽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