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澄澄没有理会他,继续忙活开锁。

她的锁打开的那一刻,隔壁牢房也传来“啪嗒”一声。

这段梓棱还真会开锁!

“你一个富家公子,竟还有这手艺?”

余澄澄对段梓棱的身份很是怀疑,御木术加开锁,他真的是林柏城少城主吗?

“怎么样?佩服本少爷了吧?”

段梓棱得意洋洋地撇了撇嘴。

余澄澄塞给他一包蒙汗药,告诉他一会儿逃跑时让他遇人就放倒。

见他们跑出,牢房里其他犯人纷纷开始大呼小叫。

没等余澄澄发话,段梓棱便知道用手里药粉对付他们。

余澄澄见段梓棱用得不错,又多给了他几包。

越往牢房门口靠近,守卫也就越多。

余澄澄一手拿着电笔,一手拿着麻醉剂。

老天爷拍人来帮他们。

一蒙面男子已经为他们放倒了一批官差了。

有了他的帮助,余澄澄和段梓棱也是更加顺畅。

他们速战速决,解决掉牢里官差逃跑,也没有引起太大波喧。

顺利离开牢房,走在街上,余澄澄怕被镇民认出,还特意带了个面纱。

段梓棱眼巴巴看着,那样子似乎在问她:“我的呢!”

“余姑娘,以后你就是我老大了。”

段梓棱太佩服余澄澄了,若不是她,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这还差不多!”

余澄澄暗笑,赏了段梓棱一个面具。

他本就是高鼻梁,加上嘴型很好看,带上这遮住眼睛都面具,神秘且帅气。

余澄澄朝刚才那黑衣男子行了个抱拳礼,道:“多谢兄台出手想帮。”

“余姑娘,是我!”

余澄澄眼皮跳了一下,听到他的声音还以为是慕天,后想到慕天不会称呼自己余姑娘,抬起头看清对方的脸才反应过来是萧尘。

“你怎么也来这儿了?”

她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怎么每次自己有危险时萧尘都能及时赶来?

在玉苏郡的时候,正好赶上旁边有萧尘的酒楼;在沧宏寨时,也可以用偶遇来解释。

但现在呢?

不会这么巧,他也要去林柏城吧?

余澄澄严重怀疑萧尘在跟踪自己,或者派了什么人跟踪自己,这人很有可能就在流放队伍里!

“余姑娘,这就是你道谢的态度?”

萧尘听出她语中的不耐烦和不信任,顾做不满问。

“那你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你为什么出现在这?又为什么恰好来到牢里,帮了我们?”

萧尘还没说话,一旁的段梓棱弱弱地举了举手,道:“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两人同时看向他。

“你俩是不是以前认识啊?”

段梓棱没意识到有危险,自顾自问道。

“闭嘴!”

余澄澄和萧尘二人异口同声,连语气和小表情都一模一样。

“我不打扰了。”

段梓棱懂事地做了个封住嘴巴的动嘴。

余澄澄双臂抱胸,看着萧尘,想听他解释。

“我要从林柏城去北疆,许家灭门之事我也有所耳闻,你们被当做凶手抓走时我恰好看到了,一直守在监牢门口,想着救你们出来。”

萧尘说着,真情流露,那眼神中闪着星星,全是对余澄澄的担忧。

这目光,余澄澄只在慕天眼里看到,不知不觉间又将二人重叠。

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她猛地摇了摇头。

“多谢萧公子,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萧公子没必要陪我一次次身处险境。”

余澄澄拒绝道,能一口气灭了许家满门的,也定不是善茬,余澄澄是真不想连累萧尘。

“多谢萧公子出手相帮,我住在靠近码头的来福客栈,等解决许家灭门之事后,小女定会再次感谢公子的。”

说罢,余澄澄便独自离开了。

萧尘明白余澄澄的意思,没有去追。

段梓棱惋惜地看了看萧尘,一脸姨夫笑,给他加了下油后,跟上余澄澄。

见二人走远,萧尘揭下人皮面具,露出慕天的脸。

他独自呢喃道:“澄澄,你不愿意麻烦萧尘,又不想让慕天跟着,我下次应该换谁的脸才能离得你更近?”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慕天的步伐任然跟上余澄澄,保持三米左右的距离,尽量不让她发现自己,一直默默跟在她身后。

段梓棱回想起刚才在牢里见那萧公子的武功不低,不知道他到底跟这余姑娘有何渊源。

他十分好奇,问道:“老大,刚才那公子……”

段梓棱话还没说完,被余澄澄打断道:“你没听过话多者死得早吗?”

他老实地又做了个把嘴巴封住的手势。

见余澄澄往许家所在的白芨巷子走去,段梓棱又忍不住问道:“老大,咱们要怎么找真凶啊?”

他跟在余澄澄身后,傻里傻气地问。

若忽略两人的衣着打扮,他还真有做余澄澄小跟班的潜质!

“当然是去许府了,去查查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说话间,二人来到许府。

大门已经被官府的人贴上了封条。

余澄澄在四处转了转,拿了跟麻绳,准备套在院内的树上,借力飞进去。

段梓棱见了,直接发动御木术,让墙上的爬山虎疯长,带着余澄澄拿爬山虎的藤蔓当绳子,飞入院中。

不远处的慕天看到段梓棱抱着余澄澄飞的场景,手指甲都快扣进树干里了。

「他竟然会御木术?有意思!」

想着,慕天也飞入许府,继续悄悄跟上余澄澄二人。

许家人的尸体已经被镇长带人埋了。

此时的许府内外也都是被清扫过的,看起来很干净。

余澄澄在许府转悠了一圈,也并没有什么巨大发现。

“我们走吧。”余澄澄说道。

段梓棱不乐意了,好不容易进来的,转一圈就走?!

“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我打算去附近街上问问邻居们,许家有没有仇敌什么的。”

能灭全家的深仇大恨基本很少,余澄澄怀疑,怕是许家在利益上挡了某些人的路才导致如今惨剧的。

“我已经观察许家人很久了,许老爷也算是个大善人,经常免费租给渔民船,应该没有能灭门的仇敌!”

段梓棱说着自己的看法。

他来这里已经半月有余了,为了得到许家的那神秘图纸,他对许家做了很多功课。

说罢,段梓棱拿出一个牛皮本子递给余澄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