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对不起,是我的错。”

秦书颜乖乖认错。

这温顺的态度让司老爷子很是满意,可想到自家找不到的那臭小子,他刚刚扬起的笑脸又拉了下来。

正好白若芷哪壶不开提哪壶,径自看了看他身后,没见到司卿墨的身影,就直白的问了出来:“司爷爷,司卿墨呢?”

“那臭小子不知道去了哪里,一大早出去,连电话也不接!联系不上。”

司老爷子脸色更加难堪了。

秦书颜就想起了半夜发生的事情,一时神情也多了几分黯然。

司老爷子敏锐的发现了,立马拉着她询问:“颜颜,是不是那臭小子昨天晚上又惹你生气了?我看到他天不亮就出门了,一定是因为这个,所以才心虚躲出去了……”

“爷爷。”

眼看着司老爷子越说越生气,大有要找司卿墨算账的架势,秦书颜只能无奈拉住老人家。

“我没事,我们两个也没吵嘴,他天不亮出去,可能是有别的事情吧?我当时就睡下了……”

她撒谎了。

但却是不想刺激司爷爷。

一旦自己和司卿墨之间的矛盾在老人家面前摊开,那离婚的事情就遮掩不住了。

毕竟,按照司卿墨的想法来看,两个人已经离婚,他现在为了沈依依和自己为难,那简直是不要太正常。

司老爷子将信将疑:“真的吗?”

秦书颜点点头。

她虽然人醒了,但其实还有点后遗症,浑身无力的很,也没那么多的精力辩解什么。

好在司老爷子虽然怀疑,但看到孙媳妇都这么虚弱了,应该也不至于就撒谎骗自己了。

所以他最后还是相信了。

正好院长得知老爷子过来的消息,赶紧过来要请他去再复查一下。

司老爷子躲不过去,只能无奈地先走了。

病房内也很快就只剩下了秦书颜和白若芷两个人。

后者一脸严肃的看着秦书颜,“颜颜,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真没什么事。”

秦书颜不想多说。

可白若芷却不是司老爷子那么好糊弄的,她狠狠皱眉:“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又要提司卿墨说好话,可你要是不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我就自己去找他问了!”

“若若,你别去,你听我的,好吗?”

秦书颜知道好友真的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当下只能服软,“我跟你说,你别急。”

“好,那你说,我听着。”

白若芷从旁边搬过来椅子,就坐在她旁边,目光灼灼的样子,简直不要太认真!

见此情形,秦书颜只能无奈叹气,继而把昨晚半夜的事情娓娓道来……

才说到一半。

白若芷就不干了,她“噌”地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难堪,“司卿墨竟然对你动手!还是因为沈依依?他怎么有脸!”

“可我们也确实做得不对啊,而且还被他查出来了,他生气也应该,怎么说也是他心心念念的心上人……”

秦书颜说到这,不禁虚弱的咳嗽两声。

白若芷心疼地看着她,“那也不等对你动手,不行,我要跟他去算账!”

“若若……”

眼看着好友要走,秦书颜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了她胳膊,语气带着浓浓的哀求,“你答应我的,说好了不生气。”

“我怎么能不生气?”

白若芷要气疯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只是换个方式找回场子,报复吓唬一下沈依依,司卿墨就心疼的回来跟颜颜动手。

还让颜颜发烧生病了!

这怎么可以?

他怎么敢!

“若若,他没对我动手,就只是太生气拽了下,我生病应该是因为昨天洗完澡没吹头发着凉了。”

秦书颜一边说一边咳嗽。

一张泛白的小脸瞬间被红晕侵染,吓得白若芷不敢轻举妄动了。

可心中的怒火怎么也压不下。

“不行,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

她说着,拿出手机还要打电话,但却被秦书颜阻止了,“别,若若,我们说好的这件事就此为止了。”

“那你呢?就这么受了!”

白若芷斜斜看她,气不打一处来的怒道。

秦书颜就叹气。

“颜颜,你越来越窝囊了!”

气急之下,白若芷忍不住咕哝一句。

秦书颜听到了,于是苦笑,“若若,我只是太在意司爷爷了,我不想让司爷爷伤心,你知道的,从我爷爷去世以后,就只有这么一个长辈对我好了。”

“我知道,可你不能为了司爷爷就任由司卿墨欺负你吧?司爷爷是司爷爷,司卿墨是司卿墨,你不能两者混在一起的!”

“我没混……”

秦书颜垂眸,眼底尽是黯然伤神。

她要怎么和好友说,自己其实还没放下司卿墨呢?

若若肯定会笑话自己的吧。

秦书颜不吱声,这让白若芷见了越发的恨铁不成钢。

可好友都这样了,她又不能真的落井下石。

最后只能拍了拍秦书颜的肩膀,语气坚定地道:“看来我们必须要搬出去了,就趁这次机会吧,等你出院,我去和司爷爷说。”

“我去说吧。”

秦书颜没有否认好友的提议,但却想由自己亲自和司爷爷说这件事。

她不会说自己和司卿墨离婚的事情,但搬出老宅这件事势在必行了。

哪怕之后司卿墨会因为这件事来跟自己算账,她也顾不得了。

白若芷想了想,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秦书颜确实只是发烧感冒,只在医院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便收拾出院回了老宅。

当天,她就跟司爷爷提了搬出去住的事情。

“不行!”

司老爷子坚决摇头,“颜颜,爷爷知道你受委屈,也知道你生气了,可你答应过爷爷要留下来陪我的,还要生大胖曾孙给爷爷……”

老爷子说了很多。

秦书颜安静的听着,但却在司老爷子话落之后,仍旧温和坚持的提出离开。

但她的措辞相对委婉,“之前也跟您说了事务所的事情,现在那边已经弄得差不多了,就差最后收尾了,而若若的房子距离那边更近一些,所以我还是搬过去好。”

司老爷子还不死心,“也可以让老宅这边的司机接送你的……”

“可我希望自己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