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的理解和温顺,让司卿墨心中越发的愧疚。
但他深知当下的处境,绝对不能再暴露自己和秦书颜离婚的事情,更何况再把依依带过去?
所以最终他也只是安排助手稍后亲自送沈依依回家,然后便自己开车去接秦书颜了。
沈依依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底下车来车往的大路,眸底渐渐多了几分扭曲之色。
“秦书颜……你还想霸占司少夫人的位置多久?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
司老爷子昏倒的事情,不禁打了个司卿墨措手不及。
就连秦书颜都被惊到了。
好在她今天没有开庭,虽然正在见当事人,但因为事发突然,好好和对方解释一番,也得以及时脱身。
将位置发给司卿墨之后,她就在咖啡厅门口站着等。
等到当事人都从里面出来,见她还在这后,也是一脸的吃惊:“秦律,你怎么还在这?”
“我在等车来接我。”
秦律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语气满是抱歉:“实在不好意思陈小姐,今天的事情怪我,等回去之后,最迟晚上我会把委托书的合同给您发一份,如果您确认无误的话我明天上午再来找您签合同。”
“不着急,反正我那还没起诉立案,你先忙你自己的事情吧,毕竟家里老人生病,也不一定就能立马处理好。”
陈小姐是个端庄优雅的三十岁女性,并没有因为秦书颜临时放自己的鸽子而生气。
而就在二人寒暄的功夫。
不远处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秦书颜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过去,正好就对上那边主驾驶上司卿墨冷沉的眸子。
她心中一顿,忙道:“陈小姐,我的车好像到了,我先走一步,今天实在不好意思!”
“去吧,没事儿。”
陈小姐摆摆手,让她赶紧去。
秦书颜心中松了口气,怀揣着感激又着急的复杂情绪,一路小跑到司卿墨的车旁。
男人没有落下车窗,而是直接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面带催促:
“快点。”
“我知道。”秦书颜也急,在男人说话的功夫,就已经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关车门、挂安全带,一套动作下来一气呵成。
男人眼也不抬,余光瞥到直接发动车子疾驰出去——
准备往停车场方向开车的陈女士正好瞥到秦书颜和司卿墨的侧脸。
但后者的速度太快,所以她一时没看太清楚,只是不禁嘀咕一句:“那司机怎么瞧着有点儿眼熟?”
……
司氏旗下,某私人医院。
司卿墨将车子停在门口,车钥匙直接丢给一旁的保安,扔下一句:“把车子停一下。”
继而大步朝不远处的急诊走去。
秦书颜紧跟在他身上,但因为男人的腿更长,迈的步子更大,为了跟上司卿墨,她只能略略小跑。
但因为今天要见当事人,秦书颜特地穿了高跟鞋。
跑着跑着,就一个不小心崴了脚。
她惊呼一声,旁边又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扶,眼看下一秒就要摔倒在地。
好在这时,旁边伸过来男人的长臂,轻松一捞,就把秦书颜从即将摔倒在地的尴尬局面捞到自己身边。
惯性冲击,让秦书颜径自靠到了男人的怀里。
双目相对,彼此直接都有些尴尬。
尤其是秦书颜。
她慌忙从司卿墨怀中退出来,嘴上说着:“谢谢司总……”
话还没说完,就脚腕一痛,又没站稳。
司卿墨一把掐住她的腰把人扶稳了,声音清冷淡漠,“秦书颜,你是故意的?”
“怎么可能!”
秦书颜怎么也没想到男人竟然这么想自己,当下激动的脸颊通红,一把推开男人的手就要靠自己站稳。
脚踝处还在隐隐作痛,可因为她已经提前有了心理准备,这次倒是没再摔倒。
只是身子晃了晃,勉强稳住了。
“我可以自己走,司总如果着急,也可以先过去看看司爷爷。”
秦书颜下巴微扬,脸色虽然煞白带着痛色,却仍旧倔强的模样,让司卿墨见了,眸底晦涩不已。
疼成这个样子,也不让自己扶?
这会儿倒是装的正经!
念头从脑海中一闪而过,司卿墨却没说什么,不顾秦书颜的阻拦,一把将她捞过来打横抱起,迈开长腿就往急诊室的方向大步走去。
秦书颜惊呼:“你干什么!你放我下去,我自己可以……”
“我不想等爷爷醒来,看到你这个样子再怪罪到我头上。”
男人的胸膛宽阔又温热,可紧绷的下颌,以及说出来的话却截然相反,冷冰冰地语气,让人心底生寒。
“所以你老实点儿,待会儿到了急诊室门口,我自然会放你下来。”
秦书颜还在挣扎的身体微微一僵。
也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司卿墨已经带着她来到了急诊室所在的楼栋大厦。
急诊室在一楼,但却在大厦的另一角,需要从大厅穿过再绕半圈才能到。
于是司卿墨就这么抱着秦书颜,顶着不少人的视线一路过去。
秦书颜再怎么镇定,内心中不断告诫自己不许多想、不许陷进去。
可还是忍不住为男人那温热的怀抱、近在咫尺的心跳声所蛊惑,脸颊渐渐被染红,心跳也随着司卿墨的动作而越发跳动起来。
咚-咚-咚——
她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逐渐和司卿墨的心跳同频,两个心跳合成同一个,在她耳边不断跳跃。
一时之间,秦书颜的思绪难以自控地恍惚起来……
此时此刻。
是现实,还是她自己的幻想?
就在秦书颜沉浸自己思绪之中时,就感受到自己身体突然落地。
她下意识地抓住男人胸前的衬衫,语气有些茫然:“怎么了?”
“……怎么了?”
司卿墨的声音透过胸腔震动,传入她耳中,带着几分怒极反笑的嘲讽意味,“秦书颜,你不会还想让我一直抱着你吧?”
猛然听到这话,秦书颜瞬间回过神来。
她小脸“唰”地一下通红!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为了证实自己不是这个意思,秦书颜推开司卿墨的怀抱往后退。
下一秒,她隐含痛楚地“啊”了一声——